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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幸:我的姐夫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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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明嘲暗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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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伯张伯爷到……”

声音并不浑厚,且放开嗓子的高声,有些破音,然而,只隔一道门传到包厢内的声音极为清晰,顿时让原本谈笑的公候子弟们,息了声音。

张延龄心中却是突然一喜,亦如松了一口气一般,也不顾在座的众人,径直站了起来,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正要走到门前,已听到包厢门被从外打开,透过遮挡门前的屏风,可见两道人影转过,接着,便见一身素色便服,外披裘氅的张鹤龄,面色淡然,气度从容的走了进来。

“哥,你来了!”

有欣喜,更有如释重负般的解脱一般。

张鹤龄淡淡笑笑,轻拍了拍张延龄的肩膀,然后,也不曾说话,缓缓解下大氅,随手递过。

何俅赶忙上前,伸手便接过,接着,随张鹤龄向着八仙桌前走去。

张延龄也是赶忙跟上,和何俅一左一右分列两旁,站在了张鹤龄的身后。

张鹤龄依然未曾说话,只是行至桌前,打眼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人,眼神平淡至极。

场面似乎变成两面对峙一般,一瞬间,变的沉凝压抑,直让在座的几人感觉,一身的不自在。

未几,张仑终于站了起来,而随着他站起,另外几人也纷纷跟着起了身。

张鹤龄淡淡笑笑,缓缓从桌子的这一边,绕着走向了张仑那一边。

一边走,一边抱拳朝众人举了举:“诸位世子,本伯有些公务耽搁,来迟一步,还请诸位多见谅。”

也不等众人反应,他已是走到了张仑的面前。

可此时,他突然又扫了扫桌面,眉头顿时一皱,脸沉了下来。

转过身,便冷脸朝着张延龄斥道:“延龄,还能办事嘛?”

张延龄心中一怔,突然有些害怕,他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兄长,喏喏道:“哥,我错了!”

“你错了?你哪里错了?”

张延龄嘴唇动了动,脸色有些灰败,亦有些委屈,他感觉,今日都是错,让兄长失望了。

张仑此时笑了笑,打了哈哈道:“哈哈,寿宁伯,延龄毕竟年岁尚小,处事或许有些失了分寸,亦有可原……”

“何来情有可原!”

张鹤龄依然冷着脸,头也未回,又训斥道:“别的事我且不说你,可我大明是礼仪之邦,朝野上下,即便是市井之间,也讲个规矩礼仪。

今日宴请,是为兄和你做的东道,为兄有事稍耽搁了,但也委你先来安排。可你倒好,我这个主请的人还未至,你便开了席面。哪有主家不在,便让人客人先行用宴的?岂不是说我张家连待客的礼仪皆是全无?”

张延龄楞了楞,哥哥的训斥越发严厉,可他反应过来。心中方才的灰暗顿时消散不见。

他委屈道:“兄长,非是弟弟安排,是几位世子他们要求……”

“寿宁伯,我等……”

张仑也听出来,他脑子一转,便要插话解释一句。

“住口!”

可张仑的话尚未说出,张鹤龄便又陡然朝着张延龄一喝,张延龄被喝的一楞。这一声呵斥,更是直接将张仑要说的话,按了回去,噎的张仑一阵憋屈。

张鹤龄也不顾张仑,朝着张延龄喝道:“你还要狡辩,是要将你之错处加于诸位世兄身上。你莫不是要告诉我,是他们不顾主家不在,非要开宴,喧宾夺主到丝毫不顾礼仪了?

诸位世兄是何等人家,那是与国同休的公候世家,哪会如此粗鄙、狂悖、无礼……”

张仑脸黑了下来,不过,他的城府倒也不差,只是面色稍转,便缓了过来,接口道:“寿宁伯,咱们皆是勋戚,往日亦算亲厚,哪需要讲那些繁文缛节,若是事事讲究,岂不显得太过生分了!”

直到此时,张鹤龄才转过身,望向了张仑,情真意切道:“张世兄,话不能这么说啊。越是亲厚,便越不能放纵,否则,再是亲厚的关系,亦是会有消磨殆尽之时。

且以小见大,酒宴是如此,其实办事相处亦是如此,无论何时何地,怎能不分个主次,不讲个规矩?便如张世兄你,咱们勋戚圈子,通常以你你为主,我等为次,故此,说话办事,皆有主次章法,否则,哪还有方圆啊!?张世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仑的面皮有些抖了抖,勉强应道:“寿宁伯所言极是,倒是张某考虑不周了!”

张仑突然如同道歉一般,实令张鹤龄心中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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