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是前些时日,护卫在两位公子身后的人。”
正细细回忆,发觉当时杜哲和嬴政身后却是有阿泰存在,只是……
“将军,莫要开玩笑。
当日,两位公子身后的护卫,实在是尚无两位少公子高大,怎可撼动我这铜皮实木大门?”
正必须要问清楚,这关乎他和嬴政一行的谈判筹码,若是嬴政一行攻不破他的院墙,那么和之前童家一样。
童家收他的好处,他正捞自己的油水,坐稳自己的地位,无论这山中如何变,童家也好,嬴政一行也罢,他家都能屹立不倒。
若是能攻破,那么主动权就不在他这了,那时,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家族利益,容不得正不上心。
蒙恬笑了笑:“那日他是坐着的。”
正一脸疑惑,只是跪坐着,就超过了嬴政、杜哲两人的肩膀,那要是站起来……
正来回在杜哲和嬴政两人身上瞟,试图推断出阿泰的身形,待得到大致样貌体型后,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世上怎会有这么高大之人?”
闻言,蒙恬只是笑笑,当初他第一次见到阿泰时,也是发出同样的疑问。
而且,一个战斗强悍的壮汉怎么会与贼眉鼠眼的人混在一起,还都是杜哲的手下,奇怪得很!
得到肯定答案的正,立马转身,讨好的向嬴政和杜哲笑道。
“里典大人真是英姿飒爽,气度非凡,小的一见就崇拜不已。
大人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来来来,快请坐!”
说着,正作势邀请嬴政和杜哲前往就坐,带跪坐好了,其盛来热水。
先是给嬴政倒了杯热水。
接着又给杜哲来了一杯。
“杜公子真是气宇非凡,乃当代英杰。
有二位公子相助,下江必会风调雨顺,百姓也一定感恩戴德两位公子的好。”
嬴政和杜哲真觉得正是个人才,变脸比翻书还快,文化也颇高,赞美之词绵绵不绝,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嬴政轻抿了一口水,笑着说道。
“亭长过誉了。
亭长在此经营多年,小子年幼,起初来乍到,尚有许多事不知,还盼守以望亭长多多支持。
若小子遇到难题,还望亭长帮助解惑。”
说完,嬴政敬了个礼。
杜哲则是没有表示,反正对于他来说,符合理想的人就是人才,不符合的,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过是将来的敌人罢了。
面对嬴政的恭维,正连连说着不敢,脸上却乐开了花,暗道赵政这小子真懂事。
“不知亭长庭院为何修的如此之大,坚墙壁垒,院内自成一体?”
嬴政不解的问道。
正回礼道。
“此去南方二十里,有一山,名唤鸦山,乃乌鸦聚集之地,故而得名。
其山险峭,林木瘴生。
山上有一伙强人,聚集成为盗匪。
时时来村庄骚扰,掠夺居民的粮食,杀戮居民,烧杀抢掠之后,扬长而去。
修建此围墙,也是迫不得已,当盗匪来临时,下江居民聚集于此共同抵御盗匪,赶走盗匪之后,在重归各家。”
听完,嬴政疑惑道。
“怎么不报官府?
大秦锐士,天下何人可挡,区区盗匪,何足挂齿!”
正苦笑道。
“临江县衙兵确实来过,但,衙兵来时,盗匪纷纷往山上跑,见不到盗匪,衙兵便归了县城。
待衙兵走后,盗匪又纷纷出来了,变本加厉的祸害村民。
于是,吾等只能自救。”
嬴政想想一路走来,盗匪横行,确实如此,便难过的点了点头。
原来不是每个人都是他那样,少年的时候能遇到杜哲,如今更是有杜哲支持。
这天下的黎明百姓,可生活还是危机四伏,谈何国泰民安,谈何幸福安康。
嬴政只觉一种使命感油然而生,他现在不知道是什么,也许将来会知道,也许不会。
不过,嬴政知道现在要做什么,那就是,治理好下江,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幸福安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