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不能随便冤枉奴才,这些年来,奴才一直对皇上是赤城的。”
“这些年,奴才一直在陛下身边鞍前马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陛下识破了!”
说着,说着,魏忠贤自己说着笑了起来,笑得猖狂,笑得愤怒。
然后就是两个人一起笑。
在一边在门后的游云踱步看着,这笑声他听得清楚,听得惊悚。
当真是有趣,两个都是演戏装糊涂的人才。
笑得大声了,笑得久了。
朱由检脑瓜子有点疼,然后他依旧是这么看着魏忠贤,时间一点一点流走。
“朕只想知道,魏公公,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呢?为什么我越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虚弱,自己的力气好像也在慢慢消失?”
听到这里,魏忠贤听下笑声,收敛了自己身上的猖狂,倒是带着谦逊的意味道:
“陛下,其实这就是一种涣体虫而已,他会钻进人的肌肉,在人的血管之中游走,逐渐蚕食人的气力,最后陛下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助,陛下你就会死!”
朱由检轻叹一声,哦了一下:“如此来说,魏公公当时不杀了我,现在给我注入蛊虫,想来魏公公是有其他的目的吧?”
在此时此刻魏忠贤笑起来,笑得阴诡,笑得可怕。
“陛下还是如往日之前一般聪明,还是如那般一样的智慧!”
他且是缓了一会儿对朱由检道:
“陛下,民间江湖之中都有一句话说,皇帝轮流做,明天到我家。奴才也想当皇帝了!”
朱由检笑开来,努力地歪着脑子,阴阴笑着,正对着魏忠贤,而后道:“就你,你可是一个太监啊!”
朱由检目光扫过魏忠贤的裆部,魏忠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裆部空荡荡,面上也是坦然的模样,他自是道:
“陛下,太监如何不能够做皇上,奴才就是要做这千古一帝,做这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以来的第一个太监皇帝。”
魏忠贤说得振奋,说得激昂,他就死想做这千古皇帝。
见着朱由检露出不屑的笑容,他道:
“皇上,您一个疯子都能够做皇上,我一个清醒理智的太监不能做皇上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
“你可知道这民间江湖多少人称呼您为昏君,陛下,您沉迷修仙,你不问朝政,既然皇上您无心于朝政,那不如让我做这个皇上。”
他当真是深深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很是坚定道:
“您如此昏庸,现在上下对您都颇有微词,现在国家内忧外患,这个皇帝我来做,才能够真正震慑住四方,才能够真正拯救于我们朝廷与危难之中,您说是不是?”
朱由检笑着,眉目之中带着怀疑道:“我是昏君,你不是奸臣吗?你为何认为这天下会信服你?”
魏忠贤扬起袖子,更是笑得肆意,他不知道朱由检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于当时他道:
“陛下,你们老朱家创业时候怎么让天下信服的,我魏忠贤皆是可以仿照,到时候您禅让于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朱由检点头,又摇头。
魏忠贤看着朱由检迷惑的行径,内心发出疑问:
“陛下?您这番乃是意欲何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