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小声与说:
“要我说,让他来吧!我们投降得了!”
周延儒听到没有予以回应,他只是给了钱谦益一个白眼,让他注意自己的言辞。
陈芝豹听得清楚,给了钱谦益一个狠厉的目光。
钱谦益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是愈加积极和热情地自道:
“怎么了?陈大人,陈阁老,我说得不对吗?以眼下这种情形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好的解决策略了。”
见着陈芝豹没有说话,钱谦益更加坦然道:
“切,我知道了,你是被朱由检个重用了,一重用你现在就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告诉你这皇帝换谁来当其实都一样!”
“皇上死了,总不能拉所有人陪葬吧!”
钱谦益说话之间眉飞色舞,带着一个劝诫的模样与众人道,相似在一同劝诫其余百官一般。
这种语气是怎么敢的?
这要是平时,直接拉出去砍头,诛灭九族都不过分。
刘成温欣然笑着,随后道:“诸位大臣,钱谦益所言如何?各位是否赞同”
这下坐在大殿中央的文武百官,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有些人的目光之中明显透露出赞同的意味。
他们自觉得这算是一件好事情。
可是猛然的一下
刘成温在一边说着:“钱谦益,你不会是魏忠贤的人吧?”
他将狠厉的目光对着钱谦益,钱谦益有些心虚。
钱谦益怒然,站起来反驳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他这么一说,在场很多的文武官员居然有部分人站起来赞同,有一些点头哈腰。
周延儒猛然意识到此时此刻事情好像并不对劲,他上前一步与刘成温道:
“刘大人,钱大人只是一时口快,你怎么能说他是魏忠贤的人?”
刘成温没有言语,对着钱谦益身后一份恭敬。
不知何时,周皇后出现在身后,她与钱谦益身后站着。
钱谦益欲要开口说话间感受到自己后背猛然传来彻骨的凉意:
“皇后娘娘,我所言难道不是真的吗?”
……
事情比钱谦益想的要更加复杂,周皇后道:
“你以为我当真是因为你方才的言语才要拿下你吗?”
周皇后说着,钱谦益猛然好奇,一双无辜的眼睛,顷刻之间心虚变得空洞。
“这些时间,是谁将皇上的行踪到处宣扬的?是谁在民众朝臣之间大肆宣扬皇帝之事情,不是你吗?”
周皇后一句话一句话慢慢说着,每一句话都让钱谦益内心震动。
刘成温随后拿出几封书信,放在钱谦益面前:“你可看好,这是不是你和魏忠贤往来的书信?”
刘成温陡然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这些信件。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一瞬间崩塌,跪地求饶已经于事无补,面色在一寸一寸之间惨白。
刘成温像是准备了许久,一封封往来的书信一件件在钱谦益面前摊开,每一封都是钱谦益罪证。
周延儒与一边吃惊地看着,无比吃惊。
不是吧!
钱谦益可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
算是自己在朝堂之上的知己
现在居然成了叛徒,成了佞臣,成了叛臣。
那坏了,自己也不是成了叛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