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魏忠贤向着客氏的一掌已经震碎了客氏的奇经八脉,客氏现在几乎没有回天之力。
客氏奄奄一息,轻轻笑道:“忠贤,你对我何必也演戏呢?”
魏忠贤面色无辜:“什么演戏,我没有演戏啊!”
客氏呵呵轻笑:“其实你早知道是我,所以你才下得死手,你害怕我成为你的累赘,你害怕我三番两次阻止你登上皇位。”
说着客氏哭了,魏忠贤一半无辜,一半阴着脸。
宫装妇女客氏说得没错,他知道是客氏。客氏从被绑住的房间里逃出来,客氏准备刺伤自己救出朱由检。
这一切他都知道,魏忠贤就是知道是客氏方才下得狠手。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如果不杀了客氏,那么他就会有软肋。
这就是魏忠贤的顺水推舟,既然客氏假扮侍女来了,那他干脆就借此机会除掉客氏。
有一句现代台词可以形容这种情况。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客氏伸出自己的手抚摸魏忠贤的脸:
“傻瓜,我都知道,可是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想你做什么皇帝,我只愿意我们能够好好生老病死!”
客氏的手在魏忠贤脸上走过一圈,重重捶了下去。
魏忠贤紧紧抓住了客氏的手,这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万箭穿心的痛苦,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不!”
魏忠贤心痛,真的心痛。他以为失去了客氏他不会这么难过,客氏可是真的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的心脏在哪里扑通扑通地跳着。
不!
魏忠贤抱着客氏的尸体阴邪着笑着,客氏不是为了朱由检死的,是为他死的。
她也知道她存在一天便是软肋,所以她才会借着这个机会死在魏忠贤的怀里
……
这一番夺舍实际上前后经历了漫长的时间。
魏忠贤也不知道自己抱着客氏的尸体多久。
只是一瞬间身体一颤,他想到自己还有正事没做。
在外面看着夺舍大阵运转的魏忠贤一直以一种惊异的目光看着全程,很快他更加惊异。
阵法内的力量圆球在慢慢消失,不一会儿整个阵法消失。魏忠贤走上前来,拍了拍游云的肩膀。
游云不动。
他双手发颤,向着总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十分不好的事情吧!
接着他将手伸向了躺在床上的朱由检,慢慢伸过去,犹如数月之前他试探朱由检鼻息那样。
在毫厘距离的时候,朱由检猛然睁开眼睛,将魏忠贤吓了一跳。
“游……游道长!”
倒在地上一阵踉跄的魏忠贤爬起来,带着丝丝慌张言道。
他看这着朱由检,瞧着朱由检的双眼,在朱由检的双眼之中,他看到的是游云的神态。
朱由检很快挣脱了束缚,起身一番动作形态全然是游云的样子。
“哎哟,魏公公!你可真聪明!”
游云说着,继而跳了起来。
“走吧!走吧!咱们直接去紫禁城!我将皇位让给你!”
朱由检说着,自顾自瞧着一旁的游云,此时此刻这幅游云的身体完全是一个草木疙瘩,完全不能动!
魏忠贤本来还想细细问一下夺舍的事情,想要讨教这夺舍具体该如何运作,但是听到皇位一个词语,内心高兴异常便将其中到了嘴边想要具体询问的东西忘得个一干二净,这对于魏忠贤可是神经反射一般存在的重要东西。
此时此刻在门外的李剑刚和王先明二人更加觉得惊奇,这也能行?
“好!咱们这就去,这就去!哈哈哈哈!这大明皇位今天终于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