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朱由检的脸上还生着疑惑,游云终究是告知了所有的真相。
“你大哥是死于自杀!”
游云重复了一边,他的一口黄牙上下张着,过了一会儿合在一起说出了所有的真相:
“你是穿越者,朱由校也是!”
“从时间上来说,你皇兄朱由校身上哪位穿越者穿越的时间是一年。我遇到他的时候,我能够看得出来,他脸上是有事的。哦。对了。朱由校是一个叫做张译的人穿越来的,他告诉我未来的危机,让我一定帮他!”
“这个张译你是认识的吧?对吧?可能甚至比你对朱由校的了解还要深刻?”游云手上比划了一阵,意味深长地说着,他嘴上笑着,嘴上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能够吃人一般。
张译,名字更准确一点,陈树一般叫他的阿译,是一个和自己一样在末世世界还有心情念诗作对的人。
在末世的那段日子里,在自己穿越之前大约一天前,阿译就被叫走了,想来他穿越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陈树恍然明白下来,或许这个意思就是说他们在一定的程度上一直在尝试时空穿越这个事情,而他陈树不是第一个穿越者,也不是唯一的一个。
陈树点了点头,阿译可是一个历史学家啊,一个研究生,毕业的学校乃是正儿八经的北京胡同里的那个名校,他这么厉害,陈树想不太明白阿译是失败的。
游云继续说着,陈树继续听。
事实上,这个张译在遇到我之前他做了很多的事情,他将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心里,不说,他努力地藏着,努力地藏着。
在内心里憋出一个惊天动地的计划,要用科学改变整个国家,他立志如此,立志用科学去改变这个世界。
所以他以自己木匠身份作为掩护在紫禁城,这座金色的宫殿之中建设了一个科学研究所。游云手上折腾出一番动作,在朱由校的这个木匠木工小房之内,随之只是一摇一动,那边很快就出现了动作,一下子掀开了一个密道。
密道之上写着的正是科学研究所,门上还有字,科学改变历史。
可是陈树随着游云的脚步,一步一步往里面踏进去,才发现里面其实并没有任何东西。
小舞同样觉得奇怪,脑门生出全息投影的问号。
“搞了半天,就搞了这些?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陈树举目看过去,就这周遭来看,弟弟去却是空荡荡一片,什么也没有。
有的只是在尺子上所防着的一个尺子,上面清清楚楚地标记着度量衡,多少尺等于多少cm。
还有一个用竹筒以及用瓦罐泥巴所捏成的罐子,罐子上面标记着度量衡,多少毫升,多少毫升。持外,还有一个用木头做成,但是并不是非常严丝合缝的小东西。
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小的碗,实际上这是朱由校所做的一个培养皿,这是一个培养皿。
居然是培养皿,说实话,对于这个东西陈树是自觉地惊奇的。
游云向他们解释了一切,说道:
“其实这里面有一些其他东西的,他发明了一把枪,一把能够达到35焦耳的枪,他发明了坚毅的发电机。就像是之前你所创造的那个东西一样,他还发明了自行车,不过都被他给毁掉了!”
陈树向游云表达了自己内心的疑惑,他现在是真真切切觉得不可思议,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为什么要毁掉一切。
“因为他根本做不到!”
游云唉声的样子,随后猛然地叹出一口气,很是唏嘘的样子,他的目光如是,看起来很是悲哀,很是悲伤,在游云看来,他已经看透了一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