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自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女子目光躲闪之处是一间偌大的房间。
透着灯光，朱由检见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数个女人的身影，他们在洗澡，他们的影子在那边搅拌着，好一番景象。
“你居然敢戏弄朕！”朱由检直接一脚踢开大门，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层帘子，没见到陈凡本人。
里人依旧悠哉悠哉地洗了一会儿，方才停下来，吩咐众人下去。
“皇上，我怎么会戏弄你呢？”陈凡说道。
“你说你是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你说你是吗？”朱由检怒道。
“怎么不算呢？”声音一脸傲娇。
“江阴村这一番气派景象我也开始还真以为是你，可是那村长是一名女人！功劳根本不能归功于你！”
“那是我母亲！村中之事是我母亲在做，事情确实我谋划的。”陈凡声音淡然，语气微重，“不是所有事情都要亲自去做的！”
朱由检一下犯了迷糊，他这么说好像有些道理。
朱由检继续质问道：
“但是你自己信中与我说你不近女色，你也劝告我不要近女色，你还是要朕关闭天下妓院，转眼你就办起了怡红院？”
“你堂堂一个麒麟才子，出入怡红院，岂不是有辱斯文，成何体统！”
陈凡笑了笑：“我这怡红院可是正经场所，按摩就是正经的按摩，喝酒就是正经的喝酒，其他的事情不干！”
“你不是问我如果不开妓院，那些女人去做什么吗？现在就是他们做的！”
朱由检向外面看去，进来的时候却是没有仔细看，这周遭的女人果然与怡红院的不一样。
怡红院大楼正门位子挂着一处牌匾，牌匾上怡红院边上写着几个大字：女子再就业中心。
女子再就业中心？
不是青楼妓院？朱由检再看周遭的女人——
一些女人学起来唱歌，在这里举办起来自己的个人演唱会
一些女人学会了刺绣，于是开始了自己的刺绣展览
一些女人学会画画，一场声势浩大的画画展览也正在进行
还有一些女人再给别人理发、按摩、推油……
就是没有一个是不正经的。
难不成自己真的误会了陈凡！
靠！
“这般说来，陈郎，那这是朕误会你了！你没有戏弄朕？”朱由检泄了一口气，说道。
陈凡淡然招呼几个女人出去，紧接着传出一声从浴盆里走出来的声音。
朱由检有些害怕这人没穿衣服，没羞没臊，倒是自己将脸遮了起来。
陈凡赤裸上身，慢悠悠吭声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也并非完全没有戏弄你！还请皇上宽恕微臣的欺君之罪！”
朱由检继续遮着自己眼睛：“什么意思？”
陈凡轻轻咳嗽一声，转眼变了声色：“孺子不可教也，皇上听不出这声音吗？”
这声音居然如此熟悉……
放下遮挡的手，朱由检难以置信
这家伙就是前面那个小孩！
朱由检先是无法相信
运筹帷幄的背后居然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
按照常理难道不应该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吗？
至少也该是一个有着深谋远虑面相的成年人。
怎么会是一个毛头小子！
朱由检紧接着是更大的懊恼和愤怒！
身为一代君主！
好家伙，从头到尾自己都被陈凡耍得团团转。
居然敢戏弄朕！
朱由检脱口骂出：“陈郎，你居然敢戏弄朕，你该当何罪！你不怕我诛你九族吗？”
诛杀九族？
现在他陈树可是很少这么说！
这个朱由检果然不是他的朱由检，如何解释眼前的一切？
落于奇怪视角的陈树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现在陈树果然明白这其中存在的差异，这是一个奇特的梦境，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奇特梦境。
奇特的感觉，诡异的场景，完全不合乎自己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就是一个梦而已，而梦是不需要解释的。
再者言之，如果非要给出荒诞的科学解释，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眼前或许就是一个平行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