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龙床上,陈树早已经醒来。
这游云真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啊,当真是拿自己开玩笑。
你见过那个穿越者告知别人他是穿越者的,还是魂穿。
他魂穿了别人的丈夫的身体,现在转头告诉人家妻子我魂穿了他的丈夫?
这让他以后如何自处?
如何自处!
陈树只得在这个时候摇头晃脑,当真郁闷。
如果这是一部小说的话,当然陈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他是在一部小说之中。假若他真的在小说之中,是别人小说中的男主角,那这种这番操作绝对是迷惑性的。
让人困惑,绝对是一个观众和读者看了要直呼受不了的毒点。
周皇后的一滴眼泪不觉流下,滴落在朱由检的脸上。
陈树不敢醒来,脸因为尴尬不知如何是好,也因为一丝丝羞愧而脸红。
周皇后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指抚摸在朱由检的脸上,擦掉了那滴落在朱由检脸上的泪珠。
陈树觉得身上一阵触动,内心慌乱,现在他是真的有些慌了。
“陛下,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所爱的人!”
周皇后言之而去,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朱由检的身体。
温热的脑袋放在朱由检缓缓起伏的胸膛上,陈树觉得胸膛上来一股压力,他的心跳得很快。
扑通扑通的声音,直上直下的。
周皇后直接抱住了朱由检,陈树觉得这拥抱要比以往紧实很多。
陈树不敢醒来,他自是思考了这个穿越者的难题。
如果是魂穿到别人的身体里,那如何去这幅身体,用这幅身体去与其他人相处?
一个哲学性的问题,魂穿以后,穿越者是被穿越者,还是被穿越者是穿越者,穿越者又应该以穿越者身份去自处,还是以备穿越者的身份去自处?
所以该怎么办?而且有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这算不算绿了朱由检他老人家……
换句话来说,不算吧,毕竟身体都是朱由检的。
……
“哎,这以后该如何是好呢?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陈树啊陈树,你为何一直这么拧巴呢?”
陈树自言道,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就像是我们生活在这个星球之中,很多时候的很多问题也是没有答案的。
过去很多时候陈树总是在想去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可或者根本不需要答案呢?
陈树的杂念砸思之中偶然想到一句话。
没有答案也要做事!
……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以后,陈树最终还是想到了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
确实如游云所言,既然穿越了那就是缘分,他就是朱由检,朱由检就是他!
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是在有些时候在不同时空,有时候命里注定他们会从不同的时空穿越而来,成为一个人的身体。
这样想着,算是做足了准备,陈树想着起身和周皇后好好谈谈。
陈树猛然起身,睁开眼睛,却发现此时周皇后已经不见。
朱由检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很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王承恩带着陈太医进来了。
“陛下圣安!”
王承恩和陈太医双双叩首作揖。
朱由检挥了挥手,很是厌恶的样子,其实他想说的是你们两位难道不知道他陈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吗?
繁文缛节,一些假大空的礼节。早些时候不是已经说了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搞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陈太医见着朱由检此时此刻精神抖擞,他道:
“陛下,臣这些时间专门为陛下熬制了一些安神宁心的汤药,陛下不妨一试!”
说着陈太医和王承恩又唤着背后的一个太监和宫女,太监宫女上前端上来一碗浓烈黑稠的汤药。
“先放着吧!”
朱由检示意道。
陈太医却不依不饶道:“陛下这可是臣从师父李时珍哪里讨来的药方!陛下可要试试,其定然会有奇效!”
李时珍?
听到这个名字,朱由检有些激动,这可是编写《本草纲目》的那位。
于是到此时候朱由检直接主动地接过宫女端上来的汤药,一饮而尽。
真的苦!
但是朱由检将汤药喝下以后,有些昏沉的脑袋立刻清醒起来。
到此,朱由检手指捻动之间,不详的预兆而来,他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果然等朱由检跑到丹房的时候,刘长青也在那里。在朱由检踏入其中的一刹那,一炳长剑就勾在朱由检的脖子上。
“好啊你,狗皇帝!”刘长青拿着一炳长剑勾勒在朱由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