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摄政王妃,只要能医好我岳母大人,一切都好说,都好说,国公府的一切您都可以调遣。”郑千钧慌乱的道。
一个泰安郡主他是惹得起,但是整个睿亲王府他就要掂量掂量了。
“你给我滚,不是要去告我吗?你去!大理寺离这儿不过二里地,宗人府就更近了,出门右拐便是,真要到了御前,谁告谁还不一定。”泰安郡主露出凄厉的笑容,夫妻多年,换来的却是一纸休书。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看在岳母的份儿上,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定要去御前求个公道。”郑千钧看了一眼后面几乎哭晕过去的香姨娘,依旧不依不饶。
“国公爷稍安勿躁,老王妃跟前需要清净,郡主且跟我进去照顾老王妃。”娄绮瑜生拉硬拽将气娄的郡主往内室拽。
泰安气得妆容凌乱,进去跪在老王妃跟前大哭:“母妃,您快醒醒为我做主吧,他还是要告我……若真的闹大了,睿亲王府可怎么做人?”
老王妃微微睁开眼看了看泰安:“儿啊,你跟为娘的说句实话,他那独子真是你害的?”
“我用父亲的名义起誓,自从他把孩子过继到我名下,我是有不悦,可我从无害人之心,明明是孩子羸弱,香姨娘想借此把我逐出国公府,她好上位。”泰安哭着道。
“千防万防,咱们防不住啊,如今人证物证倶在,他才敢带整个宗族来闹,儿啊,咱们家女子绝对不能被休弃,更不能和离……这关乎皇室的面子,为娘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老王妃闭上眼睛,只能暂时拖延时间。
娄绮瑜见状,觉得身居高位也没什么好的,时时刻刻都要顾及什么颜面,更要顾及百姓们的言论。
皇室若是出了个弃妇,这可还行?
“那……那我只有一死了,我生是他们国公府的人,死也要当他们国公府的鬼。”泰安深感绝望。
母妃是最守皇室规矩的人,自从被先帝临终央告之后,更是事事以冥家为先,事到如今,她保不了自己。
皇室的颜面与女儿,母妃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皇室。
食君俸禄,享君尊位,替君分忧。
泰安看向娄绮瑜:“绮瑜,劳烦你备一个吃了不痛苦便能赴死的药。”
“郡主悲观得太早了,事情还没到盖棺而论的地步,他们既然有备而来,就必定有破绽,做了任何事情都会留下痕迹,我要验尸!”娄绮瑜的眼中带着冷洌,笑得很清冷,神色之中透着一股自信。
老王妃猛然间又睁开眼,看见娄绮瑜就仿佛看见希望的曙光,羸弱的道:“绮瑜,你真的有办法吗?如今这情形,人证物证都有,桩桩件件都指向我家安儿,以我的经验看来,想要翻盘那是不可能的了。”
“绮瑜啊,此事非同小可,把你卷进来已经很不好意思,要是再让你为难,那就是我们的罪过了。”泰安郡主的眼前发亮,她是希望能翻案的,却又不好意思接二连三的请求娄绮瑜:“况且,你的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只要王妃和郡主信我,我自有办法。”娄绮瑜胸有成竹,抿嘴一笑,那双灵动的眼中神釆奕奕,更让人信服。
老王妃挣扎着起身,递给娄绮瑜一块玉佩,郑重其事的说:“绮瑜,我倚老卖老的当一次你的长辈,这是睿亲王府的信物,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直都替陛下守边关,手中兵马也是有的,我那几个儿媳都是世家女子,只要在东都跺跺脚,大地也要颤三颤,只要你有事,拿出这块玉佩,我们睿亲王府无有不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