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的娄绮瑜,开始着手卸除自己脸上的那些东西,一会儿擦擦一会儿抹抹,一会儿揭开的,没有花多长时间,她的那张俏脸便出现在了镜中。
仔细的检查了自己没有卸的不干净的地方,娄绮瑜的目光落到了耳朵上面,有一会儿的功夫过去了,自己的耳尖竟然还有一些是红的,这个人,话都不能好好的说吗,吓了自己一跳。
心中抱怨着,但想起冥熙玄刚刚等在外面的那副摸样不知为何有点想笑,自己一身男装打扮,将扇子点在了冥熙玄的下巴上面,微微上抬,不正是一副**姑娘的模样吗。
难怪冥熙玄会说自己将他当做了娇弱女子,只是这四个字与他实在是不沾边,明明是在身体尚且虚弱的时候,竟然还有自己都挣脱不开的力气,这个男人果真是很强啊。
娄绮瑜拍了拍自己的脸,总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不是什么好兆头,说着离冥熙玄远一些,结果却越凑越近了,同在一个府中,虽然说这里的院子很大,但两个人想要见面也很容易,尤其是在一方想要见面的情况之下,所以娄绮瑜的如意算盘只能落空。
毕竟她只能控制自己不去见冥熙玄,不主动去找他,保持两人中的安全距离,但是她控制不了冥熙玄,毕竟这王府之中他才是主人,自己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客人罢了,虽然这个主人,对她这个客人有所不同。
在自己的心中,冥熙玄与别的男人也许也是有所不同的,但她并不打算去正视这件事情,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不觉得自己有面对一份感情的打算,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最起码在这里站稳脚跟,才好去考虑别的。
再说古时的习俗也让她却步,男人的三妻四妾本寻常,这放到别人家,她自然是能接受这个概念的,毕竟这古时本就是这样,可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可能会落到自己的身上,娄绮瑜可是半点接受不了。
一颗心只能换一颗心,若是换不到,那子然一身也是好的,冥熙玄是这宸国的六皇子,若是换了其他皇子在这个年纪,早已是妻妾一大堆了,便是少的,身边也早该有了通房和侧室。
冥熙玄因为常年在疆场,再加上这一次回来便受了这等伤,所以这些事情无人安排,第一个进入王府的人,是她这个所谓正妻的人,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身为皇室子弟,后院里养上一大堆的莺莺燕燕也属寻常,便是他不想,也会有人安排的,所以娄绮瑜想要在苗头上便止住自己的想法。
虽然说一夫一妻在这个时代也是有的,但那毕竟在少数,而且多出自民间,而皇室之中的例子,那是一个都没有,毕竟别的不说,一般男子成年后便会被母亲安排通房的丫鬟和妾室了,她接受不了,但这种事情却很寻常。
所以她只能将自己的心裹得紧紧的,假装看不到冥熙玄的情意,假装不能理解冥熙玄对自己的好,她知道这人很好很好,是各种方面的好,但可能并不适合她。
被丈夫怪罪,被妾室挤兑陷害,李夫人这些天的日子过的不可谓不揪心,虽说有儿子在身边安慰,并且向自己保证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但胸中的一口郁结之气,还是很难压得下去。
逛街是一个很好的解压方式,心情不好的时候逝街,总是能起到很好的效果,这种情况不止会在现代发生,在古代也是一杨,看着丈夫与小妾那亲亲密密的样子,李夫人决定眼不见为净,出门买东西去了。
在一片恭维之声中挑选东西,李夫人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很多,这店里的伙计也真是会说话,虽是个新店铺,但给她的感觉比起自己常常去的店铺还要好,李夫人手中的胭脂水粉也挑了一样又一样。
临了往外走的时候,她的丫鬟翠儿手上已经拎了不少打包好的东西,那伙计的脸上也是要笑出一朵花儿来,恭恭敬敬地把人往外面去送,正往外走的时候,听到门口处一阵被压低的声音。
“姐姐,你就别犹豫了,那个贱人抢了姐夫,还搐掇着姐夫休了你,你难道真的想要这么下去吗。”一个略带着稚嫩的女声响起,声音中还带着焦急。
另外一个声音倒是显得犹犹豫豫,话语中带着几分悲伤,也带着几分不敢确定的感觉,“可,我与夫君已经成亲五年了,夫君不是这等负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