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还有另外一重原因,那就是这几个姑娘都是特殊渠道送来的,颇有些刚烈,在鸳鸯楼呆的时日又太短,一个个都倔强的很,分开还好说,若是放在一起,那就非要用药不可了。
这可不利于交易,考虑得失吗,不管是哪一点,汶娘都不打算让这三个女子同时出现。
“说的有礼,那你是不是不该在这里碍风景了。”娄绮瑜的活无比直白,全无半点隐晦,知道那两个姑娘的位置就行了,其余的还真是没有必要废话。
只是老鸨并未识趣的退下,而是依旧满面笑容的站在那里,“娄公子是不是忘了些什么,这三个姑娘都是我鸳鸯楼费心培养出来的,跟了娄公子也是她们的茉幸,但是这价格上。”
汶娘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笑容,那边被绑在床上的女子听这这里的谈话只觉得又羞又怒,在恨不得将这些人打一顿统统扔出去的同时也在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任性。
不过就是在家里跟父亲小小的拌了两句嘴,就负气出走,结果竟然被人掳走了,关在那漆黑的屋子里,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还不能洗澡活动,就被绑在那里,让人觉得恐慌无比。
她无时无刻的盼着自己能出深渊,可出是出来了,吃了饱饭,换了衣裳,还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但她宁可自己还在那小黑屋里面关着,也不要这样的出来。
出狼窝,入虎穴,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虽未见过,但也曾听说,留在这里一辈子也就毁了,她想过逃走,也付诸了行动,可换来的结果就是被绑在这里任人宰割。
在这里听着自己被卖的价钱,一直以来都忍住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忍不住了,两行清泪落下,她的目光中折射着绝望的光芒,她知道自己完了。
“这姑娘公子我很满意,价格随便你开,只要是不过分公子我都接受了,剩下的两个姑娘得等本公子见过再说,现在你是不是可以不扰人好事了。“娄绮瑜几乎都要赶入了。
这种急色的表现,老鸨再清楚不过,得到了承诺,她也不会再拦下去,至于这位娄公子会不会不认账,她根本就不会怀疑,这位爷压根就不是差钱的主。
“娄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退下就是了。”一边说着,还一边丢给了娄绮瑜一个柔情万种的笑容。
这让娄绮瑜差点没吐了,看着那厚厚的粉底,娄绮瑜真心觉得这笑容自己无法接受,这老鸨样貌倒也不算差,当年青楼的姑娘熬成了老鸨,虽然不复当年风光,风韵还是有几分的。
但说真的这份故作亲密,娄绮瑜还真是受不了,换一个真正的男子在这里也许还能好些。
临走的时候,老鸨塞给了娄绮瑜一个小纸包,“娄公子,若是觉得那姑娘野性难驯,不如试试这个,融了水,给她喝下就是。”
娄绮瑜点头,老鸨则是一副你懂得的样子,关闭了房门,娄绮瑜把玩手中的小纸包,打开来看了看,那药粉传出来轻微的味道,娄绮瑜知道这是什么了,赶紧将纸包了回去。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这是娄绮瑜将女子口中的布条取下之后,她问的第一句话。
看了手中的小纸包一眼,娄绮瑜如实回答,“媚药。”
女子的眼神变得惊恐,“你,你不要给我吃,不要。”
腮边泪痕犹未干,神情又是这样惊怒交加,娄绮瑜只觉得这些女子真是可怜,如果今日在这里的不是她娄绮瑜,而是一位真正的客人,那这姑娘怕是真就这么毁了吧。
虽然进了青楼的女子多有无奈,但无奈和被迫终究是两回事情,不能混为一谈,娄绮瑜将手中的纸包随手一扔,扔到了地上,“放心吧,我不用它。”
那姑娘看了娄绮瑜一眼,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坏,长相也很俊俏,翩翩公子,若是放在外面也是招女孩儿喜欢的存在,何苦非要在这青楼,为难女子呢。
“公子,你今日买我花了多少银子,我可以还给你,你放过我行吗。”许是娄绮瑜扔掉药包的动作,给了这姑娘几分信心,这姑娘又问道。
实际上她也清楚,自己有些妄想了,但有一分希望总要试一试不是,实在不行,反正自己的嘴巴已经被放开了,干脆咬舌自尽,给自己留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