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再没有人能够像瑞特那样,把这个表示亲热的词语说得这么甜,哪怕是他从前在开玩笑的时候,何况他此刻看起来绝对不是开玩笑。
“嗯!?”斯佳丽被瑞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他居然这么爽快的又跪下了,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瑞特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温柔得出奇:“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们就彼此承认了我们是同类,打那以后,我就一直盘算着不管怎样我也要把你弄到手。别,亲爱的,别皱眉,这是真诚的、体面的声明,我的意思是说我正强烈地爱着你,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
斯佳丽红着脸、心慌意乱,他就不能让她称心如意的控制一回局面?“你真的要我嫁给你?不开玩笑?不是报复我刚才——”
“正经一点,我正在向你第二次求婚!你不会没注意到,我一向认为爱慕你的人不管有什么动静,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过去藏在心底对你的友谊已经发展成为一种更深沉的感情,一种更美丽,更纯洁,也更加神圣的感情。”
瑞特的语调子逐渐上扬了一些,脸上也现出了平时惯常的唇角弯弯的微笑。“说你愿意,要不,我就对上帝起誓,我会每天晚上在你的窗户下面,一边弹吉他一边扯着嗓子唱歌,让你出尽洋相、名誉扫地,不得不答应嫁给我。”
瑞特的眼睛充满了笑意,除此之外,他的眼眸深处还有别的神情,那种神情是斯佳丽以前见过的,一种令她难以琢磨的眼神,过去曾经被她形容为就像一只注视着耗子洞的猫一般的眼神。
他是认真的,这一点毫无疑问,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斯佳丽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有些理解了,埋藏在这个男人坚硬的外壳下面,他心中依然信守、也依然柔软的部分。
斯佳丽细细品味着这些话,抑制着自己的感情。她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变了,脸上现出一种非同寻常的温柔,那双大大睁着的绿眸子烟雾朦胧,唇瓣的曲线柔和娇嫩。
瑞特仰头贪婪地望着她,呼吸都暂时停顿了,幽暗的眼底闪烁着一簇火焰,“斯佳丽.奥哈拉,回答我。”
斯佳丽从沉思中回过神,坏坏地笑了一下,“从前我曾经设想过,要是有一天你向我求婚的话,我要折磨一下你,煞煞你的气焰。想想你从前是怎么折磨我的,瑞特,每次都气得我牙痒痒的,恨不得一口咬死你。”
瑞特开怀大笑,笑声在这寂静的树林显得那么的响亮。
“所以你还是要拒绝?亲爱的,你可不要太骄傲了,也许我没有准备第三次。”
“如果你还打算娶我,那么就会有第三次求婚的。因为我肯定,我就是那种只有通过婚姻才可以被你得到的女人。”斯佳丽低着头,张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怯局促地看向瑞特:“......在你把自己狼狈的名誉收拾好之前,拒一两次也没有关系......”
“该死的,我不该把把柄送到你手里!”
瑞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站起身,重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搂得又紧又结实。斯佳丽因他忽然的动作小小地惊慌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不能自拔的、让她全身发软的屈服感。
他坏坏地一笑,蛊惑地低下头,手扶住她后脑,火烫的嘴唇覆在她唇上,细细密密的亲吻她,坚持分开她哆嗦的唇瓣,吮吻的力道由轻到重,舌尖的撩动逐渐越来越激狂,使她的神经也跟着激动的颤抖了。
斯佳丽紧紧地靠着瑞特,好像只有他是这个旋转摇晃的世界上自己唯一能够抓住的依靠,萦绕在心头的那股狂热的、按捺不住的幸福感在心中迸发,她不了解自己在什么时候开始回吻他了。
“...停一下...我要晕过去了。”终于,斯佳丽微微推搡瑞特的肩膀,低声呢喃,胸口急促地起伏,无力的倚在他的怀里,对他的激情以及自己的软弱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