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圆圆,是我鬼迷心窍辜负了你,以后我肯定会好好对待你们两个的”
陈圆圆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之间,也没听清他的话。等离开他的怀抱,才回过味来这冤家竟然说的是两个人。气恼的抬起粉拳就追着他打。
陈云逸落荒而逃之余还不忘大声说道:“圆圆,我明天再来看你啊。”
夏季的太湖,湖面幽静,宛如明镜一般,清晰地倒映着蔚蓝的天空,微风轻拂。湖面荡漾着层层鳞波,伴着跳跃的阳光,在追逐、在嬉戏。
清丽妙音从邀月坊中传出来,与脉脉湖水融为一体。
受到邀请的六家织户的东家或管事,各踞一席俱摇头捻须,似在曲中与人共醉。
陈云逸让陈圆圆广撒拜帖,也就来了这么六家,应该是觉得他陈某人没什么名气都不愿意来吧。
“妙哉,真是妙哉啊!”带头鼓掌的是祝家织坊的东家祝明程,五十多岁的人保养得极好,他也是今日陈云逸宴请的六家织户中规模最大的一家,足有五十八张。“卞姑娘的琴曲余音绕梁,陈姑娘的妙喉莺舌百啭,真可谓是天作之合啊。”引的其余的人都附和起来。
他旁边一身员外打扮的老者,一身富态。正是仅次于他家规模的孟家织行掌柜,“你们都只顾着欣赏两位姑娘的佳音,可有品出这茶水和点心的不同之处。”
听孟家掌柜如此说,另外刘家王家吴家谭家的东家或管事,都端起点心茶水细细品味起来,众人都是眼睛一亮。
“陈郎君,你这点心和茶叶是在哪里采买的,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能让各位喜欢也不枉陈某费心费力一场,这是我托关系从大内采买来贡品,当然会不凡。”
听他说是贡品,几个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这小子来头不小啊。
“一会各位归家之时,陈某以此贡茶相赠,希望各位不要嫌弃啊”
“好说好说,陈郎君客气了,我等受之有愧啊。”
陈云逸转头看了一眼后舱,那里摆着一台崭新的花机,几位东家带来的心腹织工正在围着机子探看。
而祝家的一位织工正在操作花机,坐在花楼上的小童则是孟家织行培养的顶尖织童。
等陈圆圆的妙音、卞玉京的琴曲消散,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花机上的布匹已经出了大概的模样。
织工们一直没有发出任何质疑的声音,这就证明这台机子很不错。
六个人仔细翻着眼前的花机,他们还没有见过如此精巧的机器,那些铁件跟银镜一样能映照出人影,心里暗暗吃惊之余,想要购买的**更加强烈起来。
“诸位前辈!”陈云逸拱拱手“众人皆知苏州九家机坊,每月能供给合用的花机三十到四十张不等,一年总计不过三百至四百张之间。”
“而苏州一地拢共就有六千织机,每年要淘换的花机就有百余张。剩下能添置的也就不到三百张。”
“但凡想要添加织机,一是排号子等新机,二是收他人的二手花机。有时为了提前拿到新机,不好吃好喝花请几次是拿下不来的,到最后一张机的本钱甚至超过五十两。”
听了陈云逸的话,六家东主脸色不变,讨价还价本就是这样。
陈云逸笑了笑,“晚辈这次是六十张新机一次性售出,诸位若能一次拿下,那便是三十两一张也好。”
祝明程讶然抬头,他指着后舱急切发声:“陈郎君说的可都是如同后舱那台一模一样的?真有六十张之多?”
若是三十两一张,一年就能回本,在座六人无不怦然心动。
刘家掌柜皱皱眉,他刚才一不小心就揪断自己几根胡须。
“陈郎君可不兴顽笑,这六十张新机该是如何交付?”
因为是卖场市场,购置新机从来都是先给钱后等货,他们怕这陈郎君是空手套白狼,拿了定钱就没了人影。
“我这买卖与别家不同,”陈云逸微笑着伸出三根手指,“先让你们试用三日,再行一次性结清。”
“善!”
“大善!”
“不过,有一桩事你们须得依我,”陈云逸端起茶杯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茶。
祝明程环顾了一下其余五家,小心的说道:“陈郎君只管说来,也好让我等参详一二。”
“陈某只收足色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