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气氛还挺严肃,但一听说他要唱k歌,众人纷纷虎躯娇躯一震。
海利说,孩子要睡觉,我把她们弄上床了再下来……结果一去不复返。
卡尔说,我送女友回家,去去就来……结果也是一去不复返。
管家说,我去监督仆人收拾厨房,收拾完就过来……结果又是一去不复返。
一个偌大大厅,后只剩下弗里茨和林微微两个人。弗里茨翘着二郎腿,坐沙发上继续喝小酒,没打算离开意思。走不掉只能陪着,林微微左右一环视,从容不迫地从圣诞树上扯了两团棉花下来,塞耳朵里。
见两人无异议,舒尔茨便屁颠颠地跑上楼,把他那超强立体声环绕式高级音响给搬了下来。
你说他唱啥不好,偏偏点了个贾斯汀hatgesarnd,这本来就是首高难度歌曲,没练过几下子人根本唱不好。唉,果真是勇者无畏。
上帝说,众人平等。实没有鄙视他意思,可是!
林微微耳朵里塞着两团棉花,还能被他魔音瞬间穿脑。唱到*,那声音……就跟拔了毛公鸡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嗖地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抢过他话筒,对准话筒质问,“你是不是讨厌贾斯汀?”
他摇头,眨着蓝眼睛不解地看她。
“那你为什么这么黑他?你说你说你说!”
“没黑。”他一脸无辜。
“还没黑?都把他歌唱成这样了。”拔了毛公鸡!
他无奈地耸肩,“抱歉,水平还提高中。”
“……”林微微一听顿时爆了,用话筒使劲敲了敲他胸膛,道,“既然水平屎,那为啥不挑简单曲调开练?贾斯汀这首歌可是吊嗓子,一个唱不好,就会太监!”
说到军事上东西,舒尔茨自信十足,可要说到唱k,顿时像蔫了茄子。他抿着嘴哦了声,目光一转,投向弗里茨,问,“你会唱吗?”
卡拉k,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娱乐节目,弗里茨这个百年古董怎么可能会?不过,凡是有趣鲜事物,喜不喜欢是另一回事,尝试还是必须。于是,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舒尔茨身边,跃跃欲试。
有人肯和自己一起唱k,舒尔茨立即来劲了,将手头歌集目录给他,问,“你平时都听些什么类型歌曲?”
弗里茨翻了几页,随口答道,“歌剧。”
舒尔茨想了想,道,“我有瓦格纳。”
他不假思索地道,“那就来首瓦格纳婚礼颂。”
听到这个曲名,林微微当场就趴下了。瓦格纳,还婚礼颂,弗里茨你这是想干嘛?
这种音乐厅上演东西,没想到舒尔茨那套高级立体声环绕音响作用下,居然也能显得气势磅礴,丝毫不差。尤其到了那段*部分,低音高音同时发挥,震得连吊灯一颤一颤。后,只听嗤啦一声……灯泡爆了俩!
林微微本来坐沙发上,后来移到桌子边,后又逃到窗口……离他们有多远跑多远,可就这样,小心肝仍然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吊灯从天花板上脱落之前,歌剧终于结束了,那种惊心动魄气氛也跟着落幕。
舒尔茨拍了拍手,伸出拇指,赞道,“不错,很有气魄。”
将他赞赏照单全收,弗里茨暗忖,废话,劳资我从1933年起,唱片机里放得多就是瓦格纳。
翻了翻目录,歌不会唱,但怀旧金曲还是会一点。弗里茨指着目录,道,“我要唱这首。”
舒尔茨伸头一看,顿时激动了,德*歌啊!?
这首歌叫做装甲兵之歌,和二战时期曲调一致,只是当中有关纳粹主义那段歌词给删了。所谓军歌嘹亮,虽然一个是七十年前,一个是七十年后,但彼此都是血气方刚铁血战士。这种军人归属感,他们之间擦出了一种火花叫做惺惺相惜!本来毫无关联两男人,这么一唱,突然基情四射。
唱得太亢奋,再加上啤酒一杯杯下肚,弗里茨撑不住跑去上厕所。林微微眼珠一转,就瞧见舒尔茨起身也往那个方向走。她心口一紧,突然有种不好预感,神差鬼遣地也跟着去了。
弗里茨上完厕所出来,一开门,就瞧见靠墙上一脸纠结她。
“怎么了?”
“我不放心你。”
他微笑,“这里有什么不放心?”
“就是这里才不放心!”她一把将他拉到阳台,见四周没人,才凑过脸,道,“你看见舒尔茨了没?”
弗里茨摇头,目光中闪烁着不解。
林微微低声道,“你千万别和他单独相处,少接触好!”
“为什么?”弗里茨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嘴里,不以为然地问。
“上次我不小心踢到了他jj,害他和女友分手,我怕他报社,然后,然后……”
他一边拨弄着打火机给自己点烟,一边问,“然后什么?”
林微微心一横,索性把心里担忧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我担心把你也踢成残废后,再找你搅基!”
噗,弗里茨一口烟喷得老远,燃亮香烟带着烟灰滚了一地。这一百年烟龄老烟鬼,第一次被烟给呛了。
咳咳,搞基,基基。
作者有话要说:
木有想到上一章会引起大家强烈反响,看来是窝萌点奇特。本想修改来着,后来翻来覆去地思考,觉得微微本来就这性格,小舒子也是,要改了他就又是个酷帅狂霸拽,那这文大纲就得改,一改多数会太监。所以,大家就凑合着看吧。
不知道今天这章会不会引起异议,窝先顶个锅盖,遁了……
下集预告:
“那要怎么比赛?”
“打猎。谁捕获驯鹿多,谁就获胜。”
“那赢家有什么奖励?”
她想是送驯鹿毛皮肉神马,可没想到老板娘说得却是:“和我们镇里美丽姑娘单独相处一晚。”
卡拉话还没说完,就见弗里茨一口喝干了酒,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甩,睁着那双亮晶晶眼睛那里插嘴道,“我决定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