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前金主又想包养我了怎么办?

短篇小甜文 柚子多肉

“小秦你先回去,我带这位先生去医院。”

他梗着脖子说:“是他先袭警,你别怕,我们一起去,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沈律在旁边冷笑了一下。

“没事你回去吧。”我说,“他是我朋友。”

他又是一愣,“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又连忙和沈律道歉,“对不住了大哥,我不知道你和程程认识,一会治疗费你告诉我我来付。”

沈律看也不看他,和我说了一声上车之后就关了车窗。

我让同事先走了,然后才敲敲车窗让他下车。他扬眉,有些不解,“上车啊。”

“你手受伤了,怎么开车,我来开。”

我以为他会说自己一只手也能开,没想到他居然乖乖下车了。

我同事走了之后他的心情明显就好了很多,还给我指路,“左拐,这边有家私人医院,接好手可以去吃饭。”

我立刻把方向盘往右打。

他嗤笑了一声,“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说了一个反方向。”

我一抬头,果然看到了路标上面的医院指示。这人真是。

“你的手疼吗?”我问他。

“疼。我刚刚看你脸都吓白了,是不是心疼我,担心我?”

“我不是担心你,是担心你找我同事麻烦。”

他笑了一下,“我有那么睚眦必报吗?”

“那我让你含了一下测酒仪你还特地上门来。”

“你和他不一样。”

我懒得理他。

“你这个同事挺关心你的嘛。”他故意问,“我听说他追过你还?”

我打定主意不再和他说话,他倒也识趣,一路上都没有再开口。

到医院之后我带他去拍了个片,确实扭了一下,医生一扯就给接回来了。

“回去之后记得不要太用力,擦点药酒很快就能好了。”医生嘱咐他。

他回头叮嘱我:“都记住了吗?”

我:“……”

我还要接着伺候你不成?

出了医院我就想给他叫个代驾,结果给我把手机都抢走了。

“你同事把我弄成这样,你就想一走了之?”

我就知道他会逮着这个不放。

我放弃了代驾,干脆问他:“你要去哪?我送你回去。”

“我想先去吃饭。”

“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他笑眯眯的,“就前面右拐,有一家私房菜,东西挺不错的。”

我把车开过去,本来没打算下车的,但看他单手解安全带拉车门,就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又担心他一只手不方便吃饭,就臭着脸跟下车了。

这家菜馆,我以前也和他来过几次,没想到还在营业。

他点了几道菜,又点了一道木瓜炖奶,说是特意给我点的,还问我为什么四年过去了,胸部都没有长大一点。

我拿起碗砸他,被他稳稳接住。

“一会多喝点,应该还有用。”

我气都气饱了,还吃个鬼。

反观他,左手夹菜也吃得老顺了。

真是瞎操心。

吃过饭他让我送他回家,走到一半,我接到一个学校打来的电话,说我弟和人打架,把人打得脑震荡了,现在还在医院没醒过来。

我直接给吓懵了,连忙把车靠边停了,匆匆忙忙就要下车,“沈律你自己叫个代驾吧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他一把拉住我,挑着眉问:“怎么回事?”

“我弟把人打了,我得去看看。”

“别慌,我跟你去一趟。”

“不用了,我……”

“这里不好打车,走吧。”

我没有再拢15唐舳底油?

事情比我想的还要严重,我弟打的不是普通人,是个官二代,连老师都不愿意出面协调了。

“程小姐,这真的不是赔多少钱的问题,他打的那个同学是于局的宝贝儿子,就连我这个班主任都受到牵连被训了一顿,这个我真的没法帮你。”

我真的头疼得要死。

领着我弟出来的时候,沈律靠在车旁抽烟,看到我们出来丢了烟头,有些意外,“小家伙都这么大了?”

没人理他。

“上车。”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

“你弟还在流血,不去医院处理一下?”

“我带他去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不行,你得送我回家。”

这人今天真的是讹上我了。

“沈律。”

“恩?”

算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我们去了附近的医院,我领着我弟去做了检查,护士给他上药的时候我往外走,又被沈律拉住。

“干嘛去?”

“去交钱。”

“……去吧。”

我白了他一眼,“难道我会把我弟丢在这跑了不成?”

他笑了笑,“不是没这个先例。”

“……”

我去交了费,然后寻着班主任说的地方找过去,才刚到病房门口,就被拦下了。

说明来意之后对方更不给我好脸色看了,直说让我走,等着他们家的律师函。

这下还真是钱都解决不了了。

我往回走,刚到急诊门口就看到了沈律,他在打电话,一眼就看到了我,表情有些凶,挂了电话就问:“去住院部交钱?”

“班主任说那个被打伤的同学也在这家医院,我去看看,道个歉。”

他瞪了我一眼,“道什么歉,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道歉?”

噢,原来这句话是他教给我的。

“现在是有钱也解决不了。”我和他一边往回走,一边把事情原委跟他说了一遍,他闻言忍不住蹙眉,“你这弟弟真能折磨人。”

“你小点声!”

声音不大,但是我们已经快走到我弟边上了,所以我弟肯定听到了。

果然我弟弟抬头看了一眼我们。

“你在这待着,我过去看看。”他又说。

我愣了一下,“恩?沈律……”

他已经走出去了。

我和我弟回车上等他,我弟问我:“姐,他是谁啊?”

我没好气地登瞪了他一眼,“闭嘴,不想和你说话。”

他很快就回来了,还给我们买了水。

“行了吗?”我忍不住问。

“你说呢?”他费力地拉安全带,我于心不忍,伸手去帮他扣好。

我开车把我弟送回了家,然后再打道送大爷回去,结果进了他家门就出不去了。

“沈律,我得回去,不然我弟会多想的。”

那小子刚刚看沈律的表情就怪怪的,难免不会把他看成我的金主。

沈律噢了一声,“就是要让他多想,让他知道闯祸的下场。”

“……”

“才十五岁就那么多事,以后怎么办。”

“那也是我的事。”

他无意和我争辩,立刻又转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我之前还老觉得他完全没变,这两天看却又发现他变了很多。

至少对我耐心多了。

我吃完了饭他还是让我回去了,他给我车钥匙我没要,打车走到一半才发现他还跟在后边。

我给他打电话,问他到底想干嘛。

“我一个手,没法洗澡。”

“那你还开车呢!”

“司机在开。”

我真的是服了他了。

我懒得理他,到家之后直接上楼了,他按了一下门铃,我没给他开。

我弟在屋里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回来去哪?”

“我以为你会住你男朋友家。”

“他不是我男朋友!”

“噢。”

过了一会他又凑过来,欲言又止地问:“姐,他是不是当年那个……过你的男人?”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是他,但不是他……我,我那会和他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事。”

他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那为什么爸爸那时候要那样做?”

我垂眸,有些苦涩,“我那时候太叛逆了,从来没和爸爸好好说过几句话,两个人之间一直有误会,他以为我是被欺负了,所以伪造了证据把他送到了局子里,还威胁我说要让他蹲几年牢,让他身败名裂。”

“所以你为了让爸爸放过他,就出国离开他了?”他啧了一声,“真够狗血的。”

是很狗血。

出国之后我试图联系过他,都被我爸发觉了,他威胁我如果再动不该动的心思的话,他仍旧可以把他弄进去。

于是我彻底断了念头。

后来没过多久,我爸的心肌梗塞去世了,阿姨把我爸的股权全卖了,把弟弟丢给我就不见了踪影。

说起这个事,我的心情就有些不太好,于是早早回了房间,刚要睡着,又听到有人在敲门。

“姐啊,你男朋友还在门外。”

“你别理他,还有,他不是我男朋友!”

“我,我都让人进来了。”

“……”

我弟弟真的是对得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头衔。

我把门锁了,又听到他在外边说:“姐,我想起我还有作业没写,先回学校了哈。”

“……”

平时他要能有这么用功,我叫他哥哥都愿意了。

然后大门砰的一声,他真的走了。

我等了一会,外边没有丝毫动静,就悄悄开门看了一眼。

……这人什么时候洗了澡了都?

“谁让你用我浴巾的?!”

“那我摘了?”

他作势就要解开了,我连忙捂眼,“算了算了。”

闻得他轻笑一声,又说:“我的手湿了。”

“湿了就湿了呗,你那是扭伤,又不是有伤口。”

“不舒服。”

我认命地给他找了吹风筒,奶妈一样的给他吹那个精贵的手腕。

这人骨架生得好看得离奇,手指白皙修长,标准的有钱人的手。

“程程。”他忽然叫了我一声。

“恩?”我一抬头,就被他捏住下巴。

他望着我,眼神让我觉得有些危险,我推了推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司机还在楼下?”

“我已经让他走了。”

我忍不住笑了,“所以是打定主意住我家了?”

“恩。”

“不觉得小么?”

“还可以,床够大就好。”

我心里警钟响起,刚要跳起来,就被他扑倒在沙发上了。

“沈律!”

他压在我身上,下巴就磕在我肩窝,呼吸喷在我耳后,引发起一阵战栗。

“回来和我住好不好?”

我愣住了,好半天才小声问:“你不怪我了?”

他笑了一声,“从来就没有怪过,你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我唯一怪的是,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不会被你爸弄进去呢?”

我一下子哑口了。

“你父亲去世之后,我有到英国去找你,可是我没有勇气去和你说话。”

“为什么?”

“因为你刚去英国那会,我有去找过你,但是被你爸爸拦下了,他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和我在一起只是糊涂了,想气他。”

“我没有。”

他轻轻咬了我一下,“但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喜欢我,这是事实。”

“你也没有说过。”

“我说的还少?”

我想起来了,又有些脸红,“那你是在床上说的,都是哄我而已。”

“哄你的方法有很多,我何必一声又一声的说喜欢你?”

他的声音好低,低得仿佛是从心坎里传递过来的,听得我眼睛都发烫了。

“沈律,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我,喜欢了很久,现在还在喜欢?”

“恩。”

“想和我结婚,也是真的?”

“恩。”

“那天喝醉了,也是故意让我逮着的吗?”

“那次真的是意外,我还以为是你故意来撩我的呢。然后莫子婚礼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去,你一路上都抱着我在哭,说对不起我,说很喜欢我,让我别抛弃你,还强吻……”

我头皮一紧,连声打断他:“我没有!”

“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

真的太丢人了。

他侧过头来吻我,把我的话语尽数吞入。

我抵着他,气喘吁吁地说:“别,别在客厅。”

他二话不说起身把我打横抱起。

我:“???你的手?”

这个骗子!

我推他,“你别碰我!”

他把我丢在床上,解释说:“手还是疼的,但你太瘦了,抱你不费力。”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拍了他一下,“别碰我,受伤了就休息,别乱动。”

他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们女人怎么那么善变?刚刚在客厅还说喜欢我,进来了就翻脸不认人。”

“咦?我没说吧?我什么时候说了?”

我们对视两秒,他转身要走人,我连忙拉住他,“说了说了,你别闹脾气。”

他被哄舒坦了,乖乖到床上来了。

模样是很乖,手却不怎么安分,带着一股势必要做的攻势,我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能软绵绵的叫他。

“恩?”他舔咬我的耳垂,轻声问:“要吗?”

我干脆扯掉他的浴巾,蛮不耐烦地伸手过去,听到他笑了一声,而后才满意地按住我的腰。

他现在真的是温柔多了,简直比第一次还要温柔。

“我听说郊外有一家美容养生馆,那边的按摩丰胸很有效,我给你办张卡吧?”

“闭嘴。”

“我可以用一下那个测酒仪吗?”

“不可以!”

他才不温柔!一点也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