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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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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高尔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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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晗雨:告辞。

深水她以前也是去过的,消费奇高的一间酒吧,而且很有格调,去的不是有钱人就是有身份的人。无怪人都说深水是金窟,遍地是钱,酒吧是什么地方,酒过三巡大家喝得谁也不认识谁,东西随手乱丢,听说很多人半夜溜进去,到女厕捡口红的。她第一次去的时候就在沙发缝里摸到一个gucci的手包。

她以前看他的备注是深水沈饶,看着又年轻,给人感觉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因此祝晗雨至多以为他是在那上班的,后来又知道他开的车价值不菲,便料到应该是老板,但是因为这个人总是发朋友圈笑话她,又有意无意的和她总有些接触,所以祝晗雨才会自作多情。

朋友这么一说,她立刻就觉得那个人有距离了。第二天早上沈饶收到一条微信,是他在物业的表表妹给他通风报信了:不好了不好了,香妃娘娘变成飞走啦~

沈饶:说人话。

表表妹:你的高尔夫小姐姐又要换车位啦。

沈饶心道这又是为何?难道他留了三分之一的车位给她是弄巧成拙,反而惹得她不高兴了?

沈饶问表表妹:你给她换了么?

表表妹:当然没啊。

沈饶:懂事。

表表妹:嘿嘿~不过表表哥啊,你是不是?

沈饶:是。

表表妹: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沈饶:知道。

表表妹:啧。那你加油,下次带过来,我教她开车。

沈饶:我自己教。

表表妹:哈哈哈哈。

祝晗雨没能换掉车位,只能苦练倒车技巧,好在公司的车位也非常难停,练习了几天之后,她总算是不用挪五六次就可以把车倒好了。

沈饶还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意味不明的话,说:很高兴看到你进步。

祝晗雨一边骂自己无聊点他的头像进去窥视他的朋友圈,一边又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开心。

她觉得自己跟沈饶没可能,也觉得沈饶应该不会喜欢她,可是自己也纳闷,这个男人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这么关注她?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太搞笑了?

这也太让人悲伤了吧。

周末她朋友过生日,在深水订了位置,祝晗雨犹豫要不要去,朋友极力怂恿:去吧,沈老板送了很多酒,不去喝不完。

祝晗雨笑:我不是酒鬼啊。

估摸着要喝酒,所以她打车过去了。

同一个酒吧,祝晗雨前几次来并没有其他想法,这一次因为知道这是沈饶开的酒吧,所以从进门起就感觉很不同了。

他们在群里发了小视频,还艾特沈饶。

祝晗雨看着手机,心跳得飞快,隔了几分钟沈饶才回复道:到了?

寿星在群里答:到了,谢谢沈老板的酒!

沈饶:客气了,一会我就过去。

祝晗雨那颗本来就跳得飞快的心,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要蹦出来了。恰逢有人拿了酒给她,她接过杯子就一口饮尽。

朋友诧异地看着她,而后反应过来,笑道:“紧张了?”

就是那个告诉她沈饶前任很多的朋友。

祝晗雨面无表情的,“渴了。”

沈饶说的一会却是过了半小时都还没到,她酒喝了不少,中途去了一下洗手间,还顺道补了个妆。回来时发现有男人正站在边上和服务员说话,挡住了她走进去的路,祝晗雨道了一声借过。

酒吧那么吵,她也没指望他能听见,便打算从旁边侧身挤进去,谁知她刚走到那人旁边,对方却忽然转了个身,与她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祝晗雨猝不及防,想往后退,后面又是桌子死死抵着她,这距离让她觉得不适,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出手臂横在两人之间,想把他往外推一点,同时也抬起了头。

视线一触,祝晗雨觉得自己醉了。

是沈饶。

对方微微低着头,冲她一笑,“祝晗雨?”

祝晗雨其实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是看口型应该是在叫她的名字,谢天谢地是祝晗雨,不是高尔夫。

她其实想装作不认识的,但对方既然已经叫出她的名字了,再装傻就没意思了,她也只好朝他笑笑。

沈饶往旁边撤了点,让出位置给她进去,祝晗雨坐进卡座,他也自然而然地靠着她坐下了。

他们这群人其实不多,就七个一起过来了,寿星坐在最中间,看到沈饶过来了,立刻站起来敬酒,沈饶也跟着站起来,笑道:“应该是我敬你才对,生日快乐。”

“谢谢沈老板。”寿星说,“你是不知道你这边台多难订,不是你打招呼,我们只能回家喝酒了。”

沈饶也没含糊,仰头一口喝完了一杯,喉结一滚一滚的,性感极了,看得旁边的祝晗雨也忍不住去伸手拿酒杯——她口干。

都是群里的人,沈饶一个个打过了招呼,而后才坐回来倒了一杯酒,碰了碰她放在桌子上的杯子。

祝晗雨微微一愣,下意识拿起来和他碰了一下。

对方眼里荡漾着笑意,问她:“能喝吗?”

祝晗雨觉得自己脸红了,索性这里灯光缭绕,倒也看不出什么,她点头说:“能。”

沈饶又问:“没开车来?”

他这么一问,祝晗雨觉得自己更脸红了,“没。”

两人靠得极近,但是因为周围太吵,他说话她还是听不清,问了一遍:“什么?”

他放下酒杯偏头靠近,以手背作遮挡,在她耳边问:“我说,你的名字,祝晗雨,是哪个晗?”

一般在酒吧说话都是这种姿势和距离,祝晗雨从前和别人这样做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却忽然感觉暧昧了,而且别人凑近来说话基本也都是吼,倒没有人像他这样,声音不大,甚至有些低沉,但是清晰,能确保她可以听见。

他问完之后便偏头,等着她凑到耳边回答,结果对方在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外大吼了一声:“日字旁的晗!”

这一声还挺大声的,引得她旁边的朋友都看过来一眼。

沈饶揉揉耳朵,憋着笑,继续一本正经地问:“哪个?”

“日字旁加一个包含的含。”

沈饶仍然一脸疑惑,还把手伸出来,“怎么写?”

祝晗雨脑子一抽,当即就一手握着他的手腕,一手在上面写字。

写完对方一脸恍然,“雪后初晴的早晨,好名字。”

祝晗雨:……刚刚跟他说日字旁的晗他都不认得,现在倒是知道是“雪后初晴的早晨”的意思?

又想到他有那么多前任,便立即觉得他刚刚的问题和举动都是在戏弄她。

她收回了手去拿自己的杯子,那杯子已经空了,她刚刚摸到,旁边的人男人就立刻拿起来一瓶酒帮她斟满,动作流畅而自然。

她朋友在旁边扯了扯她,凑近了问:“你和沈老板聊什么呢?”

“他问我的名字是哪个晗。”

朋友一副或见了鬼的表情:“真的假的?用这么暧昧的姿势说这么纯情的话?”

“真的啊。”祝晗雨纳闷了,“怎么就暧昧了?这里这么吵,不都是这样说话么?”

“不不不。”朋友说,“你可能没注意,刚刚你们在说话的时候,沈饶的手臂一直搭在你背后的沙发边上,我乍一看还以为他搂着你呢。我们男生一般用这种姿势的时候,都是问女孩子要不要出去走走。”

祝晗雨挑眉问:“什么叫出去走走?”

“走到酒店去啊。”

祝晗雨一脸嫌弃地看他。

朋友摊手,“干嘛?食肉动物嘛。”

祝晗雨没再搭理他。

她以为沈饶只是过来坐坐,象征性地喝几杯酒可能就会走了,没想到他在旁边一坐就坐了半小时,最后还跟他们玩起了游戏。

也真不愧是开酒吧的,这个人玩什么都能全身而退。游戏换了好几种,输得最多的就是寿星和祝晗雨。

寿星输是因为她是寿星,被人故意抓的。

她输是因为她蠢。

输得多了,就喝得多,喝多了,就输更多。

最后玩的骰子,是祝晗雨最不拿手的,她玩这个,向来是随便喊随便开,中途有一次还胆大妄为地试图去开沈饶的盖子,被沈饶轻轻按住了。

她被这么一按,简直像一只被从头撸到尾的猫一样,浑身都舒坦了。

偏偏沈饶还歪着脑袋看她,眼底笑意分明,“别闹。”

这下祝晗雨骨头都酥了。

这个人太会撩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因为朋友圈的印象太深刻,以至于她一看到沈饶两个字,浮现在脑海里的就是一串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晚上,倒是彻底颠覆了她心目中的他的形象。

她抽回手,没有开,沈饶的下家犹豫了片刻,他是不敢开沈饶的,但是也深知再喊就危险了。

最后他加了一个,他的下家揭了,场上的数恰恰是沈饶喊的那个数。那人叹气,“我就知道,喊了也是输,开了沈饶的也是输。”

沈饶笑眯眯的,看了祝晗雨一眼,那一眼真真是有邀功的意思。

之后祝晗雨基本上也都是瞎喊一通,一圈下来大家都在喊三或四,轮到她的时候她直接就喊出了“25个6”。

朋友都喷了,“宝贝儿,一共八个人,每人五个骰子,你确定有25个6?”

祝晗雨点头,重复了一遍:“25个6。”然后看向沈饶。

这无异于抛了一个难题给他,沈饶摸摸鼻子,他不想让祝晗雨再喝了,打算硬接下这一轮,刚说完一句“加一个”,祝晗雨旁边的人就笑着说:“加什么加,不开她开谁?”

随即手一伸将她的盖子打开了。

众人一看都笑了,“晗雨啊,你一个6都没有,你喊什么?”

这边也数了一轮,恰好有24个,但凡她有一个,都不用喝了。

“我以为你们不敢开的。”祝晗雨嘟囔道,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刚要举起来喝掉,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那手修长温暖,端得也稳,叫祝晗雨愣了一下。她偏头看他,对方冲她笑笑,“这杯我替你喝。”

旁边的人都起哄了,“噢哟,我也要沈老板替我喝啦。”

“玩游戏放水也就算了,还替她喝酒,好绅士哦。”

沈饶未作一言,从她手里拿过杯子仰头喝掉了。

祝晗雨一想到那是她刚刚碰过的杯子,立刻就觉得头晕目眩。

她真的是醉得不轻了。

大家都喝了酒,所以散场的时候沈饶一一替他们叫了车,有个朋友搀着祝晗雨,对沈饶说:“我和晗雨顺路,我送她回去好了。”

沈饶手上还拿着祝晗雨的包,却也没递过去,只是说:“我和她住一个小区,我送她吧。”

那朋友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之后又是有些迟疑,想到毕竟沈饶是个男人,而且也没熟到那个地步,怎么都不太合适。

另外一个知晓祝晗雨那点小心思的朋友走过来解围:“就让沈老板送她回去吧,你那还得绕不是。”又对沈饶说:“她住6栋2单元1202。”

沈饶点头,“我也住6栋,我知道。”

那朋友把祝晗雨从交到他手中后,立刻就拉着另外一个走了。

沈饶低头看了看身边乖乖站着的女人,忍不住伸手揽了她一下,“还能自己走?”

她本来站得好好的,被这么轻轻一带,顿时就有点晕了。

最后是被沈饶搀着上了车。

他也喝了酒,所以没开车,但是看他吩咐司机的语气,又不像是叫的车。

祝晗雨虽然喝多了,但一出酒吧意识就清醒了,只是身体不怎么受控制,一上车就软绵绵的靠着车窗不想动,沈饶抽了抱枕给她垫着脑袋,又问她喝不喝水。她听得很清楚,但是回答得却很含糊。

沈饶凑近了一点,“你说什么?”

祝晗雨偏头在他耳边说:“玩骰子。”

她一靠近,沈饶就提防着,生怕她在他耳边吼着说话了,没想到她声音却是很轻很糯,像羽毛似的刮过他的耳廓。

“这里没有骰子,怎么玩?”沈饶笑道。

祝晗雨眨眨眼,突然伸手在他面前摊开,那手心赫然攥着五个骰子。

沈饶莞尔,“你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酒吧老板面前展示你偷的酒吧的骰子吗?”

祝晗雨闻言立刻就握紧了手,连连摇头,“我没偷我没偷,你喝多了看错了。”

又低声嘟囔,“真小气啊,开那么大一个酒吧,连五个骰子都不送给我。”

沈饶:“你说什么?”

那边没有回应了,沈饶再看过去,她已经是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虽然很想把人带回家,但怎么说也算是刚刚认识,怕她第二天起来会生气,所以最后还是绅士地把她背上了楼送回了家。

其实他私心也是想看看祝晗雨的家是什么样的,说不定一会到家之后她闹起来要喝水洗脸什么的,他还能逗留一下不是?

他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打开了门锁,推门进去的时候玄关的灯是亮着的,鞋柜旁站了一个人,脸上敷着白花花的面膜,面无表情地说:“你还知道回来啊?”

这冷不防的一下把沈饶吓得不轻,差点就把背上的祝晗雨给抛出去。边上那人也唉呀妈呀的叫了一声,“你谁啊?”

他背上的女人也慢悠悠地醒了过来,皱着眉喊了一声:“妈。”

沈饶这才缓过劲来,他想当然地以为祝晗雨是独居了,没承想她是和父母一起住的,当即便觉得苦不堪言,“阿姨你好,晗雨喝多了,我送她回来。”

逗留什么的,唉。

祝晗雨妈妈这才忙不迭地伸手过来接过祝晗雨,一边骂她女孩子家家喝成这样,一边跟沈饶道谢,说麻烦他了。

“不麻烦,”沈饶维持着风度,笑道:“我也住附近,顺路就送她回来了。”

“妈我要喝水。”祝晗雨眯着眼说。

祝晗雨妈妈连忙去给她倒水了。

沈饶又在心里叹气,这本来是他可以做的事啊。

“那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祝晗雨妈妈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两杯水,“你也喝杯水再走吧?这么晚了,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不用了。”沈饶说完就伸手去开门,结果刚握到门把手,另一只手就被人轻轻拉住了。沈饶微微一怔,回头一看,是迷迷糊糊的祝晗雨伸手拉住了他,而且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沈饶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祝晗雨的妈妈,对方也有点懵,端着水杯站在那里,气氛有些微妙了。好在祝晗雨妈妈是个大度开明的,立刻就把水杯往他一递,“你们说话,我去洗面膜。”

然后就一溜烟地往里走了。

沈饶这才把视线落到祝晗雨身上,柔声问:“怎么啦?”

他一开口,祝晗雨就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想把手撤回去,但是沈饶反应很快,赶在她收手之前就反握住了她的手,还笑着轻声问:“舍不得我走啊?”

祝晗雨抽不回手,有点茫然地望着他,“我骰子呢?”

沈饶简直要被气笑了,没好气道:“我吃掉了。”

祝晗雨眉毛一皱,看起来很不高兴,“你给我吐出来!”

沈饶登时啊的张了嘴,“你自己来找。”

祝晗雨便真的凑过来往他嘴里看,沈饶又笑了,“你这样是找不到的。”

“那怎么找?”祝晗雨问。

沈饶微微一顿,不怀好意地?

??近了低声说:“你试试用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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