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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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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追夫火葬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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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她真的好馋。

要忍住!

钓鱼怎么能刚上钩就拉杆呢?这样鱼儿会跑的,自然要让他多尝几次甜头,才会把鱼钩咬得死死的(主要还是她觉得今晚陈鹤不会就范)。

偏偏陈鹤睡觉喜欢动来动去,他一翻身,里面那东西就甩来甩去。

可恶啊。

后半夜他睡熟了终于不翻身了,周席雨才睡着。

这一觉睡得很沉,陈鹤床上的味道很好闻,她醒了之后还忍不住赖了一下床。

主要还是醒了之后就得离开了。

陈鹤也一早上没出门,先是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然后做了早餐,又喂猫铲屎,最后就坐在外面沙发上用电脑参加视频会议。

如果不是周席雨尿急,她还能再躺到午餐时间的。

她爬起来上了厕所,睡醒了自然不能再装醉发疯,周席雨露出一脸局促和尴尬,小说问:“我手机呢?”

陈鹤的视线没有从电脑上移开,只拿下巴指了指桌角——她的手机就放在那。

她走过去,本来还想说谢谢他收留她过夜的,不过看他认真开会的样子,她不想打扰他,就只拿了手机走。

周席雨走到门口穿鞋,呵呵正躺在玄关玩球,看到她过来一咕噜站了起来。它好可爱,周席雨忍不住矮下身想抱抱它,没想到手刚伸过去,对方就紧急后退,露出一脸警惕和防备。

周席雨有些受伤,忍不住说:“不记得妈妈啦?”

呵呵不仅不记得她了,还立刻转身跑回沙发,蹲到陈鹤身边。

陈鹤顺手摸了摸它,然后看过来。

真烦,以前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呵呵也是喜欢陈鹤多过喜欢她。

不过她倒是找到了再联系他的理由。

她没有他的微信了,但是做他们这行的一般不会轻易换号码,当天晚上周席雨就给他发短信:我想把呵呵接回来。

他倒是秒回了:你是?

周席雨被气笑了:周席雨。

然后他隔了半小时才回复:可以啊,你看它愿不愿意跟你走。

当然是不愿意的,看它早上那副德性周席雨就已经预知到结果了。

但是她本来也不是冲着猫去的。

第二天她下了班直接就去了陈鹤家,因为以前陈鹤就很喜欢她上班穿的这套衬衣西装裙,还经常会下班回到家就把她按到沙发上,把她的衬衣和裙子都弄得乌七八糟。

陈鹤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女人时,眸色就暗了暗。

她真的很懂他的喜好。

其实他并不是喜欢黑丝西装裙,只是她穿着格外性感,特别是白天上班一脸严肃认真,下了班又会挂在他身上撒娇,勾人得要命。

他以前就很吃这套。

他让开位置让她进门,他家没有多余的拖鞋,所以周席雨脱鞋的时候他制止了她,“不用换了。”又说:“你就空手来?”

她来接猫,手上什么东西都没带,怎么接?

果然呵呵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就钻到沙发底下了。

陈鹤拿了零食和逗猫棒给她,都没有用,最后还是他把猫抱出来的。

那只猫很不情愿,看也不看周席雨一眼,陈鹤哄了好久,才勉强把它放到她怀里试试。

周席雨抱着它,陈鹤转身去拿航空箱。呵呵在她怀里好不容易安静了一分钟,在看到主人拿出航空箱的时候,又忽然开始发疯,挣扎着就要跑走,

周席雨没有防备,晚了几秒才松手,那只猫蹿下去之后,周席雨夸张地“哎呀”了一声。

陈鹤立刻放下箱子走过来,“怎么了?”

“被它抓了一下。”周席雨抬手给他看,手臂上有两道明显的划痕,稍微破了皮,但所幸并没有渗血。

“要消一下毒吗?”陈鹤又问。

周席雨连忙娇滴滴地应了一声:“好。”

“那你把袜子脱一下。”

“恩?”周席雨莫名,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丝袜也被坏猫勾丝了,破了一个小洞,看不清楚伤口的状况。

周席雨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去了厕所脱下袜子,然后顺手丢到了他的脏衣篮里。

腿上的伤口更浅,周席雨赶快出去,生怕晚一步伤口就愈合了。

陈鹤坐在沙发上,已经拿出了药箱,周席雨走到他身边坐下,白花花的大腿贴过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膝盖,陈鹤也面不改色地移开几厘米。

然后拿出碘伏给她那几乎不存在的伤口消毒。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涂抹的范围好大,涂完之后手上腿上留下好大一块黄印子。

周席雨很是嫌弃。

陈鹤视而不见地收好药箱,然后说:“它看起来不想跟你走。”

周席雨又露出受伤的表情,“它已经不记得我了。”

“太久没见过你了。”陈鹤蹲在沙发面前,只逗了几分钟,小猫就乖乖跑出来蹭他的手了。

周席雨见状是真的有点受伤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当时就让你把它给我送回来,你直接带它跑路了。”

陈鹤微微一顿,偏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冷冷的,“猫粮每天是我在喂,猫屎每天是我在铲,它生病了也是我在照顾,凭什么你想要就要?”

他这么凶,周席雨自然不敢再吭声,陈鹤缓了缓,才又说:“而且你那几天出差,我又赶着去总部报到。”

对,她那时候确实不在家,分手都是微信提的,她让他先把猫送到宠物店寄养,他没送去,也没回她。

然后连人带猫走了。

周席雨没做声,陈鹤撸着猫也沉默了半分钟,才又低声开口:“先熟悉熟悉吧。”

咦?这个意思是仍然愿意把猫给她,而且……熟悉熟悉,是不是意味着她还能再来?

不过周席雨刚刚被他凶过,不想那么没骨气地答应他,“还是算了吧。”她一语双关地说:“既然他都已经不喜欢我了,就不勉强了。”

这话说得陈鹤微微一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她的意思,回了她一句:“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以前他也很喜欢你的啊。”

周席雨立刻望向他,目光直勾勾的,陈鹤下意识闪躲了一下,然后才说:“毕竟你才是他的主人。”

周席雨顿时就斗志昂扬了。

这明显是还有戏啊!

于是陈鹤没让她走,她就也没走,就呆在他家隔空逗猫,后来他外卖到了,他又犹豫着问她要不要吃,她当然一口答应,于是陈鹤还去多炒了个小菜。

周席雨不算饿,但是陈鹤炒的菜很香,她不知不觉就吃掉了陈鹤的半盒饭。

他可能没吃饱,饭后又切了一盘水果过来,等他们消灭水果,就已经九点多了,吃饱喝足的周席雨没有留恋,立刻起身告辞。

她刚到家,陈鹤就用短信给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是她的丝袜在脏衣篮里的照片。

放进去时周席雨就拍了张照,她现在翻出那张照片比对陈鹤发来的,形状已经不一样了——说明陈鹤肯定碰过了。

周席雨洗完澡才慢悠悠地回复他:不要了,帮我丢掉吧。

他也隔了一会才回她,这次仍然只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他把丝袜丢在垃圾桶里的照片,不过垃圾桶里并没有别的垃圾。

周席雨忍不住回了一句:这谁能保证你不会捡起来呢?

陈鹤:……我没那么变态。

说得好像他以前没做过一样,他都不知道玩坏过她多少双丝袜了。

周席雨没再回信息,但是陈鹤像是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一样,又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视频里他一把抓起垃圾袋,鞋也没换就出门下楼丢掉了,怎么看都有点气急败坏的感觉。

周席雨被逗乐了。

第二天她加了会班,整个人累如死狗,本来没想过去的,但泡了一会儿澡,她又开始心猿意马。

于是把自己搞得香香的,穿了吊带短裙就出门了。

她头发还半干着,去买宵夜的时候十分惹眼,她迈着胸有成竹的步伐,结果扑了个空。

她在门口给陈鹤打电话,对方声音懒洋洋的,而且背景很安静,“干嘛?”

“你不在家啊?”周席雨问。

他顿了一下,“你来了?”

“恩,还给你带了炸鸡哦。”

“我出来钓鱼了。”陈鹤说,“看你一直没来。”

周席雨就笑了一下,“你一直在等我啊?”

陈鹤没说话,周席雨更加有些乐得找不着北,“发定位给我。”

陈鹤发了定位过来,周席雨开车到了才发现。

妈的,还真的是钓鱼。

江边黑漆漆的,但是坐满了夜钓的大叔,周席雨拿着手机电筒一个个照过去,最后才在一众大叔脸里找到了那张年轻英俊的前男友脸。

陈鹤跟旁边大叔借了一个小马扎给她,周席雨靠着他坐下了,她靠得很近,胸都贴到他手臂上了。

陈鹤看了她一眼,说:“热。”

周席雨没动,他嘴上说着热,不过也没避开嘛。

她找不到钓鱼的乐趣,但也乖乖陪他坐了会,安安静静的,倒是陈鹤心燥了。

手臂贴着一个软包,谁的心思还能在浮标上?

他只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收杆走人,到了路边有光线后,才发觉周席雨眼泪汪汪,满腿的包。

江边杂草丛生,他长袖长裤又贴了防蚊贴,倒是忘了提醒她了,只坐了半小时,她腿上手上腰上全是小红疙瘩。

周席雨痒得浑身难受,刚刚在下面还没觉得有什么,上来一看这满身的包,顿感恶心。

陈鹤让她上了车,一路飞驰,还时不时要拽她的手一下,“别抓,回去上药就好了。”

“痒死了。”

“忍一忍。”

这种痒谁能忍得了?她如果刚刚泡澡的时候忍一忍多好?看,这就是馋男人的下场,呜呜。

陈鹤带她回了家,他先用湿毛巾帮她擦了被咬的地方,又拿出风油精点涂,江边蚊子又狠又毒,她身上的小疙瘩全变成了大肿包。

周席雨哼哼唧唧的,整个人都窝在了他怀里,十分渴望他快点给自己止痒。

风油精涂了大半瓶,陈鹤又拿了小风扇帮她扇凉,药效上来终于舒服许多。

“腿上还有。”周席雨说。

陈鹤低头去找遗漏的小包,周席雨掀开裙子边沿,内裤边上大腿内侧的地方也被咬了一个大包。

这蚊子太会咬了,那地方的肉嫩得要紧,陈鹤心跳快了一点,脑袋也有些发热。

他食指涂了一点绿色的药水,手伸过去的时候周席雨动了动,内裤边缘又盖住了肿包,陈鹤顿了顿,只能自己拿中指挑开内裤,将药水抹了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反正周席雨往后缩了缩,陈鹤瞄到她捉裙摆的手也紧了紧。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便举着小风扇朝那吹了吹,中指也更挑开了一点,周席雨立刻就夹紧了腿,幽怨地朝他看了一眼。

被夹的那瞬间,陈鹤觉得自己碰到了,当即头皮就麻了一下,他自己先起反应了。

周席雨瞧得一清二楚,在吃速食还是再炖炖中犹豫了半秒,她选了后者。

周席雨身上不痒了就立刻走了,也算是给他留了时间和空间自己解决,肉要炖烂了才好吃。

之后几天周席雨没急着去陈鹤那边,她工作本来就很忙,何况他都松口让她“熟悉熟悉”了,鱼儿上钩之后要晾一会。

陈鹤自然是不会主动联系她的,不过周席雨发现他社交平台更新得很频繁,每天早上晒自己健身或者洗澡之后的腹肌照,晚上就晒晒猫猫和自己做的晚餐。

涨粉倒是飞快。

周席雨觉得自己也像一条舔钩的鱼,准备要上钩了,谁叫他的腹肌那么迷人。

周末朋友约她去看球赛,说是陈鹤也上场。

她男朋友以前和陈鹤玩得挺好的,经常一块打球,导致周席雨和他分手之后,她男朋友一度很讨厌她,见面从来不给好脸色。

她到了现场,才发现陈鹤那个相亲对象也去了,手里拿着两瓶水,和他穿着同款球鞋,乖乖坐在他的包旁边。

陈鹤热完身还过去和她说了两句话,满眼都是亮晶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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