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时,最早的那个女声又挤了进来,“我爷爷的针法可好了,刚扎进去还没半个时辰,你就醒了。”那小姑娘满脸骄傲,就像是她扎的针似的。那老者倒是稳重得多,在检查完张齐身体情况后,轻轻帮他把被子又掖好,直起身子,缓缓道:“胡掌柜的,你这头痛是昨晚偶发呀,还是频发?”
张齐总算搞明白自己的处境,发现自己虽然隔了两个多月没有入梦,但进来了以后竟然还能跟前面的剧情续上,不由心中大定,回答道:“应该是偶发,我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估计是昨天白天累着了,多谢大夫了。”老者见张齐确实恢复过来了,也不再多说,只是交代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孙女拎着药箱走了,老刘比较有眼力,主动送他出了门。
见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人了,张齐从床上挣扎起身,坐到床边,拒绝了四位管事的搀扶,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没什么大事。要知道,作为一个团队领导,在两种情况下会失去领导魅力,一是遭遇重大挫败,二是身体遭遇重大疾病。有时候,后者比前者更加可怕。目前张齐的团队刚刚凝成一团,如果张齐这时候身体垮了,那么短时间内团队就会散,前面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哈哈哈”,张齐见四位管事面色凝重,赶紧用笑声调了调气氛,然后道:“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从前基本没有过头痛的毛病,估计是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嘴馋,回客栈的路上看到有人沽酒,就上去多喝了几口,估计是那摊子不地道,用了假酒了,看来以后确实是不能随便吃路边摊了。”
几位管事果然露出了然的神情,在这个世界,酒的质量本来就难以控制,大部分都是一些农家自己酿的土酒,喝不掉的拿出来卖,有的酒里甚至连杂质都没有去干净,喝酒导致头疼、腹泻等情况时有发生。
张齐见这个理由有效,总算松了口气,接着又道:“既然大家伙儿都来了,为免夜长梦多,我今天就向东家汇报一下,争取尽早出发去雍湘。”
“兄弟们”,张齐又再次用鼓励的眼神扫看了四位管事,道:“我们过去受过了太多的委屈、受过太多的冷眼,现在,我们新的伟大的事业就在眼前,我们不能再迷茫、不能再犹豫,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心更宽的海,只要我们敢想敢干,我们就能够成就最光明的未来!”
四位管事哪里听过这样的鸡汤,顿时一扫因张齐生病带来的颓丧,双目放光就像是要去建设社会主义,再无半点犹豫,一起跟着张齐向东家请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