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那么着急呢,你要知道,我好赖也算是你的客户,你不至于对客户这样吧,你应该让我高兴的,对不对?”杨意进了一步,将那个**拿了下来,而这一下,就让孔波波整个人瘫了。孔波波早已经是硬挺着了,一松之下,当然是如此了。
不过,杨意却把这个**刚拿下来,看了看,就笑了,“你看,上面好湿啊,我得擦一擦了。”
“你!”孔波波真的急了,两个眼睛中现出了极大的愤怒!
“我怎么了?”杨意不管孔波波,把这个**擦了擦,又放了上去。
这一次,孔波波更急了。
“你到底要干嘛,你难道是太监吗!非要用这种东西!你自己的活不好使啊!”
“噢?”杨意挑了挑眉。“你说的到是真的噢。不过俺小弟弟很挑的噢,像你这样的烂穴就算了。”
“你说谁呢!”孔波波被如此的污辱,整个脸上挂不住了。
“就说你啊,怎么,不想啦,不想你之前的罪可就全都lang费了,你不想想,你白付出了噢?这个世界可没有那么多免费的午餐,你以为就这么容易就十万啊,这十万能买到啥来着,嗯,够人家一个平民百姓至少干一年的吧?而你几分钟就可以得到,这不是太便宜了,现在污辱污辱你怎么了?你看人家av**多敬业,不管如何的污辱,又射到她们的脸上,她们依然很不错,你可要注意了,要以她们为你的榜样噢。”
“你!杨意,你放开我,你个混蛋,你个混蛋!”孔波波开始骂了,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是被污辱着。
而就在她发怒的时候,却发现四周一顿的热闹,好多的人一一走了出来,孔波波四处一看,都是杨意的女人。噢,对了,其中的一个不认识。
而就是这个不认识的女人,此时却脸上现出了yin笑,对一个女人的yin笑,她笑着走到了孔波波的身边,一伸手就挑起了孔波波的下颔,“哟,这小妞长的很漂亮啊,标志,真正的标志,不过可惜啦,这么好看的脸蛋白张了,怎么能有这么差劲的思想呢,现在的小女孩子真是的,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你难道不知道身体再贱也是受之父母吗?斧子父母要是知道他们的女儿做现在这种事情会如何呢?”花花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一般深深的插入孔波波的心里。
“你是哪一个,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孔波波无理,却开始骂人了。
“骂吧,你不知道我们的杨总就喜欢反抗的吗?唉,也真别说,昨天你打架那么猛,看来这床上功夫也不错噢,不仅能把这东西都干弯了,唉,你是不是练过穴功啊?”梁梦琦适时的插嘴,真是让人无语了。这种说话实在是过于无耻,不过这个孔波波难道就不无耻了吗?
“梦琦啊,你不能这么说,人家可是很牛的,你瞅瞅,这长期锻炼身体的结果就是不一样,你看这小腿的肌肉,多结实,多么的嫩滑,如果不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就出鬼了。”
“我告诉你,最好离我远点,我恨你!”孔波波大喊着,好像毫无顾虑,不过杨意看得出来她这是因为惊慌才如此的。不禁心情大动,轻轻的在孔波波的身上嗅了嗅。
“孔波波,你还记得你刚进屋的时候我问你是不是处女吗?”
“啊?”孔波波就不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做什么,怎么竟问些发散性的问题呢?
“呵呵,我告诉你吧,你是不是处女我不会在意,也不想在意,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像你这样心里的女人,就算是一个处女又如何,不过是多了一层膜的垃圾。如果一个女人为了钱而随便的出卖自己,不管她卖出了多少她,她都不值。”杨意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极冷。随即道:“我不是在教训你,我只是瞧不起你,你知道吗?刚开始你在我的面前表现出来那么多的诱惑,可是在我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你连屎都不如!因为我知道你不值,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去怎么着。说起来,**这种事真他妈的累。”杨意无意间说了一句骂人的话。而这一句话却招来所有女人的目光,是的,杨意在她们的眼中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但说了,却是挺稀奇的了。
“噢,对不起大家,我也不想说,不过有时我觉得巴精也对,说几句也真他妈的有益健康。好了,我继续说!**是很累的,特别是男人,在上面搞啊搞的,累个半死,最后还要贡献一点东西,如果随便的,不加选择的搞女人,日了,不仅身体搞坏了,也挺多算是一个**,还是一个没有品味的**。就算咱不是楚留香那样的情圣吧,咱也不能当一个只知道**虫的人吧?咱还是有追求的。你这种女人,在我的心里就是猪狗不如,很多的女人也会看不起你,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杨意涛涛不绝的说了一大堆的话,说的孔波波一点反驳的勇气也没有。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刘丹却微微的一点头。“我说杨意,她把你打成这样,咱们是不是应该再找点什么方式收拾收拾她?”
“噢?”其实在杨意的心里,杨意是不想的,毕竟面前是一个弱女子,自己这边这么多的女人,说起来,自己已经惩罚过她了,也就算了。
但杨意一看到刘丹的眼神,杨意就知道,问题相当的严肃,因为刘丹的双眼里充斥着一丝得意,杨意很清楚这得意的意思,只要刘丹的眼睛里一出现这个眼神,基本上,刘丹就要出狠招了,这个狠招一般都非常的奇特,让人意想不到。
“你说这个女人吧,现在被绑着,咱们也不能太欺负她,我提议,让花花玩一下冰火五重天的火字吧?”
“火字是什么?”杨意不禁有些发木。
“当然是一个特别特别有意思的东东喽。”刘丹诡异的笑了笑。
“噢?”杨意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