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好,今天收获怎么样?”宁渊笑着跟陈伯打了个招呼。
“还行,这个季节草药还没怎么长,等过个把月就好咯。”陈伯小心地将竹篓中的草药一一取出,开始研磨。
陈伯年轻的时候是县里的药堂学徒,如今是村里的行脚医生,平时靠着采药和看病谋生,广受村里人的好评,也为此当上了村长。
“陈伯,我来帮您。”宁渊也走上前去,帮着陈伯一起磨药。
是夜,许是因为宁渊要走,陈伯夫妻俩特地做了丰盛的菜肴,不仅把家里的老母鸡宰了,还热了黄酒。
“陈伯,这太贵重了。”宁渊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是知道陈老伯家的日子的,这老母鸡一杀,两位老人家可就没有鸡蛋可吃了。
“不要跟我们客气了,宁小子快吃吧。”陈婆婆乐呵呵的招待着宁渊,只不过在宁渊低头吃的时刻,眼里闪过一丝泪花。
“那婆婆,我就不客气了。”几天没碰过荤腥的宁渊,此刻已是喉结大动,既然母鸡已杀,后悔也没有用的,日后赚了钱给陈婆婆一家买十只、百只母鸡便是。
母鸡掺和着陈伯采的草药有一股畅人心脾的清香,让宁渊吃的大快朵颐,这个时代的母鸡可都是散养鸡,比起现代的鸡,不仅肉质鲜美,而且还有一股热气在肚子里回荡。
“来,宁小子,陪我喝几杯。”陈伯递过一碗杂质颇多的黄酒。
宁渊也没有多在意,一口便干了,比起现代的地沟油,这碗黄酒算得上纯天然了。
“好酒量,再来一杯。”陈伯又是一碗递上来。
“小宁啊,你此去一路并不容易,这点钱你拿着,饿了就买点吃的。”陈婆婆佝偻着身子眼含泪花的将一个破旧的布包颤颤抖抖地递了过去。
“婆婆,我不用的。”宁渊刚想拒绝,只感觉头有些昏沉,连钱包都出现了三四个重影。
“爷爷、婆婆,我好像有点,有点醉了。”宁渊痴痴地说道,奇怪,古代的黄酒度数应该很低啊,虽然宁渊平时不怎么喝酒,也不该醉的如此之快。
“醉了,那便睡吧。”陈伯笑呵呵地说道。
听到陈伯的话语,宁渊一头栽倒在饭桌上。
“他睡着了吗?”半响过后,陈婆婆小声地问道。
“放心吧,这麻药是麻野兽的,就是老虎吃了也得睡上一天。”陈老伯回应道,“快,帮我把他搬上牛车。”
“哎,真是造孽啊。”陈婆婆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将钱袋小心地藏在宁渊的胸口处,随后两人一手一脚将宁渊搬上了牛车。
“造孽也没辙,谁让咱两生了那么一个孽障。看这小子的发型想必也是那里逃出来的,咱两只不过把他送回去了,我走了。”陈伯狠心地说道,随后挥鞭打向牛车。
“宁小子啊,婆婆对不住你,若有来生,婆婆给你当牛做马,这一世你就安心去吧。”看着牛车远去的方向,陈婆婆突然跪地对着牛车连连磕了几个响头。
而宁渊胸口上的和氏璧突然闪了闪一丝莹莹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