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伯,我们回来了,你看小虎子给你带了什么?”一直过了丑时,宁渊一行人才有些醉意的回来。
小虎子还特意挑了一些好酒好菜给牛大胆打包了回来。
“牛伯?牛伯!赵大叔,快来看看牛伯。”昏暗的牢房里,宁渊只感觉好似有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插入牛大胆的胸口,急忙呼喊着赵安。
听到宁渊的呼喊,赵安立刻赶到了牛大胆的身前,探了探牛大胆的鼻息,片刻后,赵安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谁,谁干的!”
宁渊向外望去,此刻的守卫大部分早已回家,留守的都是一些孤寡老头,更是醉的不省人事。
“宁哥哥,赵叔叔,牛爷爷说他睡着了,让我回来的时候告诉你们不要吵,不要闹,小心!”虎子想起了牛大胆临走前跟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天真的虎子还真以为牛大胆只是睡着了而已。
不要吵!不要闹!小心!虎子说出来的话却让宁渊和赵安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想起了牛大胆早上便被狱卒叫了过去,回来之后一副一反常态的模样,这里面十分的不对劲。
赵安与牛大胆已经相处一年多的时间,这段日子的相处,牛大胆虽然有些胆小怕事,但却是真心的和赵安相处。
初来的时候,赵安几次因人挑衅欺压,与人打架重伤,也是牛大胆舍下脸面去向狱卒求药,这才救了赵安几回。
“啊!额!”赵安趴在地上,两行眼泪流了出来,双手死死地攥住地上的茅草。牛大胆的死让赵安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撕碎了杀牛大胆的人。
“赵大叔,牛伯这么做一定有原因,我们先冷静冷静,按照牛伯的遗愿来。”宁渊咬破了自己的下嘴唇,疼痛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死死地拉住赵安。
半响后,浑身颤抖的赵安才冷静了下来,睁开了满是杀意的双眸,如野兽般看着宁渊说道,“好!”
两人将牛大胆的尸首侧翻了过去,随后就这么静静地在黑暗处躺下,等待着牛大胆说的那个小心。
倒是虎子,年幼无知的他依偎着牛爷爷睡着了。
只不过,虎子觉得今天牛爷爷有些冷,还特意靠得牛爷爷近一些,想把牛爷爷捂热。
“牛爷爷,这是蜜饯,吃了可甜可暖了。”虎子想了想,将自己偷偷藏起的蜜饯放入牛大胆手中后,甜甜地睡去了。
时间这么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无论是牢外值守的狱卒,还是牢里犯事的犯人都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有几个人并没有睡着。
“到底是谁要牛伯死?牛伯明知自己要死为何不跟我们说?那句小心又是什么意思?”宁渊的脑袋一直转动,思考着牛伯的死因,他总感觉有一张布满阴谋的大网朝他们而来。
“还是先试探和氏璧吧!”想不出结果的宁渊只好将目光放在胸口的和氏璧上,如果能再次复制上次的武功提升结果便好了。
宁渊拆开张先生给的压岁钱,一颗细小的金豆子掉落下来,宁渊将其放在和氏璧上。
果然如宁渊所想,和氏璧轻轻一颤,随后竟然将金豆子吸收了!
“哒哒哒。”就在宁渊震惊之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四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走来。
“这杨头安排的真是妥当,连门都没锁。”其中一个黑影摸索了半天牢门,却发现门根本未上锁,悻悻地将钥匙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