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琴音和鲜血的浇灌下,蔡文姬身后的一凤一凰终于脱身而出,翱翔于天际之上。
在蔡文姬的指引下,血红的凤鸟径直朝着宁渊飞去,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没入宁渊的身体之中。
而金色的凰鸟则发出一声离别的悲鸣回到蔡文姬体内。
看到凤鸟飞入宁渊的体内,蔡文姬这才停下了演奏,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蔡邕将蔡文姬轻轻抱起,送回马车中,摇头道,“和你娘一个性子。”
又望了望远去的宁渊,叹气道,“倒是个青年才俊,只是可惜了。”
知晓宁渊身份的蔡邕,自然知道宁渊要做何事,在蔡邕看来,太平道迟早要被剿灭,宁渊此行也不过是去送死,从此和蔡文姬便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就算宁渊活了下来,从小便和河东卫家定亲的文姬,注定与宁渊无缘。
架着马车离去的宁渊看到一只血红的凤鸟穿过胸膛,没入他的身体,只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一些身上的暗伤也逐渐被修复,回头望去,蔡府的马车已然离去。
“美人恩重难消受,秋波流转最留人啊!洛阳,我一定会回来的!文姬等我!驾驾驾!”
两辆马车在夕阳下渐行渐远,不知再见面又是怎样一个情景。
列侯府中,张让正听着手下汇报近日收敛的钱财,甚是自得。
自从灵帝让张让全权管理太平道反叛事宜,张让便借机大肆扩张己方势力,同时铲除异己,仅仅数日,便已经捉拿太平道同党上千余人。
而这上千余人中,是否是真正的太平道,张让才不在意。
不效忠我的都是太平道逆贼,张让想到。
“义父!影儿有要事汇报!”一位身姿婀娜妙曼,忍者打扮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张让的身后。
“怎么了影儿?”张让转头看向黑衣人美好的身躯,表情出现一丝贪婪,可惜自己却是个太监,如此尤物只能远观不可亵玩。
“昨日,唐周被太平道反贼刺杀于府邸,金丝王甲也消失不见了,刺客还在墙上留下杀人者乃太平道宁渊五个字。”黑衣忍者附在张让耳边悄声说道,让张让有些心痒痒。
“哦,死了就死了吧,养不熟的白眼狼,迟早要杀。”张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唐周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张让可谓是了如指掌。投靠了他们宦官阵营,还想拉拢清流和党派人士,真的是不知死活。
哪怕没人杀唐周,过几天,张让也会让他病死而亡。
“不过王器还是要收回的,派一小队死士过去,将那反贼杀了。对了,张角那边有消息了吗?咳咳!”张让想起张角那日的威势,不由有些心悸的咳嗽了两声。
“禀义父,据探子来报,张角已逃回冀州,自称天公将军,带领麾下黄巾军起义造反。其弟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女忍者回复道。
“给我盯紧了,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张让将手上的金银珠宝合上,急匆匆的向皇宫走去,这件事他得联合十常侍好好谋划一番,说不定可以把兵权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