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破处子雷霆残花落 愧今夕雨露赐号烟

心下一横,左右已经将胯下处子奸污到这种程度,何况干脆再突破。就从石案上又爬了起来,这一爬下,蚰烟被压迫的又弹射起来,一缠,果然又让弘昼兴奋起来,口中骂骂咧咧道”贱人居然敢吐出来看来非奸了你不可”

此时他心绪越加不好,其实论起来刚刚射过,连性趣兴奋也是平平。只是看看胯下的小佳人,到底是个完璧处子,初春幼稚,想着自己可以奸了她,采了她的处女元红,又不由得兴奋起来,便扶着自己尚未完全硬起来的,就在蚰烟的阴毛这里剐蹭。寻找奸辱女子的快感兴奋。

蚰烟此时反而已经认命,身子亦不再玩命得挣扎,只想着自己痴心,既然认命了,既然王爷继续有兴致,且让自己的处女穴儿让王爷只管奸了又有何妨。自己身子已经被侮辱成这样,今后自然少不得还要被辱,又差什么这一下。

只是适才被如此凌辱,痛苦悲哀且不论,心下却也仿佛被羽毛挂过一般瘙痒起来,弘昼自然是刚刚泄欲过,自己的下体却仿佛有千般不足,万般酸涩。如今弘昼又在淫玩自己的下体,从深处传来的种种快意难以抑制,仿佛要冲上头脑一般。又能羞耻得感受到自己的整个,在分泌着湿漉漉的脏东西。实在是难耐。

忽然又想到,适才王爷强暴自己,自己口中只是求饶哀怨,似乎自己也快感丛生,王爷也是兴奋异常,何不继续叫饶两声,只怕王爷更快意就是了。

于是口中呜咽,又再告饶,谁想这一出声,竟不同适才,说是告饶,却已经是忍耐不住的充满一股娇媚之意,已经化作声声淫语:”主子不要奸奴婢啊主子不要磨了主子奴婢这里还是没有人玩过啊主子奴婢这里终于要被人玩了,被人奸了,被人插了啊呜呜奴婢好羞啊奴婢不要呜呜由不得奴婢要不要奴婢只是一个性奴主子要就只能给玩呜呜给主子奸给主子插啊呜呜奴婢怎么说出这等羞的话来啊呜呜主子进来吧呜呜破了奴婢的处女身吧呜呜奴婢真的是贱货呜呜”

弘昼一边兴奋得听着蚰烟的淫语,一边慢慢讲自己又逐渐坚硬起来的缓缓得塞进蚰烟那贞洁的内,从两边的嫩肉包裹下,慢慢顺着往里滑动,一边啊啊得爽叫,一边捏着蚰烟的大腿。

蚰烟终于被插入,此时已经魂飞天外,但觉得下身又是刺痛又是舒爽,一股从未有过的比以往种种屈辱都更辱百倍,却也更加刺激百倍的屈辱,涌上心头,又是一阵痛哭,边哭却边仍然是淫语:

”呜呜蚰烟终于被主子插了呜呜蚰烟再也不是小女孩了呜呜蚰烟成了主子的真正的性奴了呜呜痛啊真的痛啊呜呜求主子了不要了呜呜拔出去吧”

弘昼只当是蚰烟继续春鸣,只管开始前后起来。蚰烟引道实在紧密,每一次都将内壁剐蹭得几乎要连根拔起,蚰烟又是痛叫又是哭求。

弘昼也不管那许多,此时他心中仿佛又能寻找自己所在想的事情,似乎只要下身能得以畅快,就能找回适才的感觉,便只顾由得自己的快活,浅浅的只是起来。浅浅几下,都只是在口上运动,每一下都顶到蚰烟那片处子的小肉膜,却是一触就收,偏偏是要折磨蚰烟在失贞的边缘忍受屈辱。果然蚰烟处子象征被侵犯,似乎又屈辱起来,又是扭动身子,挣扎起来。这番挣扎,愈加将屁股扭动,仿佛是在晃动整个身子摩擦弘昼的。当真舒服。

弘昼喜不自禁,叫道:”贱货还差一下,让你彻底被奸污”说着,又努了努腰眼,用力向前一顶,但觉直接撕裂了什么东西,再向前去一挺,那蚰烟一声痛哭惨叫啊得一声。弘昼前面立刻失去阻碍,直接顶了进去,四周仍然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前方却仿佛冲破阻碍,自可进入新的深处,更仿佛有一股滚热的液体围着流出来,低头看时,果然是一股少女之血

弘昼哈哈大笑,真是觉得人世间唯独此时最乐,怒马奋鞭继续。由于刚才在蚰烟口中已经射过,此时倒不急着射精。九浅一深,九下浅薄皆是在侮辱淫玩蚰烟的,那一下深得更是仿佛要将蚰烟顶翻一般。

蚰烟初时还在哭泣喘息,痛的死去活来,口中一三五只是哀求,二四六倒是啼哭,到后来凡百十来下,仿佛已经气若游丝,肌无力抵抗,也无力说什么,更仿佛连哭的气力都没有了。

弘昼一声怒吼,但觉身下又是精关难守,此时他也不用忌讳,努力将塞入,全部都射到了蚰烟的子宫中。

再片刻。弘昼人也泄得有些酥软,将一把拔出,就在离开蚰烟身子之时,再看一眼眼前的少女。

浑身上下也非乃赤身露体,只有几块衣服的碎片遮挡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所在,乳儿、阴儿都露着,云鬓散乱得已经不成样子。脸蛋儿潮红,是后的所致,却又左右脸颊各有一片深红色,是被自己掌掴所致;眼圈儿通红,两腮挂满了泪痕,此时已经哭了小半个时辰,便是泪水也仿佛哭干了。神色略有些失神落魄,但是更多是羞涩耻辱之神色。嘴角仍然在抽抽噎噎,却还挂着适才用口儿伺候弘昼时的精液痕迹,身子虽然已经失去了弘昼了压制,却也不再挣动。

此时一番狂风暴雨过去,两人居然是一个仰卧,一个旁站,赤身,粘液满身,都呆了半晌。

那蚰烟是痴痴的失神,下身传来的痛楚,身上布满弘昼种种蹂躏的痕迹。此时有些万年俱空自己不再是处女了自己被男子奸了自己的身子就此被玷污了忽然又觉得自己可笑,自己进了园子,就是主子的性奴,所谓性奴,又怎可能做甚么处女又怎可能不被主子玩身体的种种部分可笑自己适才虽说是被主子如强暴一般奸污,插得自己的魂飞魄散,可是自己适才还不是主动用口儿如此淫荡无耻的伺候了主子,自己还不是在主子插玩自己的淫语娇啼,自己的身子是性奴,自己的命运是性奴,自己的性子只怕也是性奴。可笑啊。除了可笑,又可怖起来,虽说自己被奸了,失了童贞,可是失了童贞又如何,自己适才怨怼深宫,已经被主子听去,主子也是雷霆震怒。适才的凌辱强暴是惩罚自己么不敢完全如此想吧,自己其实也偷偷读过闲书,知道男子强暴女子亦是一种别样快意。适才,不过是主子拿自己的身子用用,寻些开心罢了。自己觉得天崩地陷是大事,主子说不定只是奸污个处子,这是抗拒性奴题中应有之意,还算不得对自己的惩罚。主子会怎么惩罚自己会降低自己的位份仍凭自己在园子里做一个奴儿么或者连位份都没有仅仅做一个无份性奴或者会奸污了自己之后将自己赶出院子,发配去做军妓么正自忐忑不安,也只能微微移过羞涩的眼神,偷看弘昼一眼。

不想那弘昼,那适才尚在毫无柔情得暴虐自己之主子,那名动朝野之荒淫王爷和亲王,此时风歇雨雯散,竟然裸着身子,扶着自己的两个膝盖,竟然在一旁痴痴发呆。似乎在痴想甚么缘由。

你道弘昼在想何事。自那日迎春自诚,他连日郁闷烦躁,怒火攻心,却自己也知晓自己怒得无其由头。有时也常常思索自己怒从何来,却也常越思越乏由头,越乏由头越是焦躁。凭她可卿娇媚,凤姐妖娆,皆不能平缓心绪。所以今日凌辱暴奸蚰烟,也由此来。

只是适才自己跨坐在蚰烟之上,在蚰烟口中泄出之时,仿佛灵光一闪,竟然好似思索到了自己缘何如此不快之究竟源头。可是只不过一瞬间,又迷糊了起来。待到适才真的将蚰烟奸污破瓜,在蚰烟体内射出,在这幼小贞洁,自好怜身的小姑娘体内,留下了男子精华的一刻,看着那被自己凌辱得已经失神的女孩子。想着她几个月前还是名门小姐,贞洁闺秀,如今却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欺辱,奸污玩弄。又仿佛凤姐、可卿、湘云、宝钗等人的脸庞一一历历在目。竟然忽得明白了这几日,自己缘何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