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欲洁难洁妙玉失身,云空不空亲王安塌

她闺阁处子,如何吃得起这等疼痛羞耻,再是倨傲,也忍耐不住长声哀呼,身子仿佛是本能一般做着最后的扭动挣扎。奈何她身子早已酸软,这微弱乏力的扭动,说是挣扎,还不如是说是将臀胯随着弘昼的节奏摆动,慢慢迎合,将弘昼的迎接入自己的耻处,慢慢忍受其奸污玩弄。唯一用处,不过是将身子底下的雨水泥浆,更沾染一些到自己各处裸露雪白之娇躯嫩体上罢了。

弘昼但觉下体处被四周温软湿润的肉儿裹紧,但觉这四周的肉壁虽是层叠缠绵,分分寸寸俱有褶皱,刮着自己的,舒爽到几乎要立马泄出身来,另亦感受到,那层层的褶皱,论其肉质来,却更是分外的滋润细腻,娇滴滴仿佛时刻要化为水般。难为着小小妙尼,口中空明傲洁,偏偏身子如此淫意浓浓,第一次供奉给男人玩弄奸污的私密妙处,竟然是这等嫩腻多汁,说贞洁初嫩亦是贞洁初嫩,若说幽怨淫意,亦是自有其幽怨淫意。弘昼亦不知天下何等美物可称名器与之相匹,只是能奸入这侯门小姐,佛前妙尼的私处,品味她被奸污时的屈辱,被破身时的哀怨,和那不得不自五内里自发渗出的种种快意,搀和在一起粉碎其贞洁执念,禅心佛念,真正叫是别有一番无可比拟之快感,更不想这少女身子如此水嫩,更可想而知奸玩之来,更有多少顶峰之乐。喘息着再略略向前顶送,混不顾胯下小佳人之哀鸣,但觉前方愈来愈紧实,处似乎顶到一片肉膜。便知是要紧处,略略忍了忍胯下的欲火,口中尚自调戏道:”本王要进去了你可要再颂告颂告佛祖看看佛祖能不能容得你便是容不得,看看佛祖可能助你少些痛楚便是这也不成少点儿水也好哈哈否则怎么还称得修行人”

妙玉已经是浮游着气息,仿佛快要昏死过去一般气若游丝,只是哭泣,却不肯再作哀告。此时她身子遭辱,贞操不过游离一线之间,一具娇媚雪白的身子躺在泥泞地中被搓揉折磨得泛着阵阵潮红体色,凭那衣衫垫背,其实早已经沾染了许多泥浆浊物,红污相间,越发可人。

只是弘昼见她别转过去脸庞,满目泪花,凭弘昼口上吮吻,手上淫玩,下体处堪堪欲入未破,其实惹人爱怜淫欲,已是破此处女童贞上上之时选,只这妙玉如此绝色上品,性子古怪奸来更添得意,偏偏身子又如此娇媚可人,他却不知足,一边微微开始前后抽动臀胯,用自己那处物件儿”噗噗”得撞击着妙玉那秘境中的肉膜儿,一边却接着道:”别转头去不说话本王啊就是既要玩你身子,也偏偏品你的魂香,到这会子了还装什么尼姑,你这里面美肉难得女孩子的身子生得这般多水,本来就要男子品玩才得圆满,难道你没想过总有这一刻嗤不许你不言声,回话”

妙玉咬着嘴唇,适才弘昼连连言语调戏亵玩,其都不应,此时听弘昼问得如此直接,她虽倨傲,今日被奸难免,哀着神色就罢了,只是若守着礼法身份地步,主子要自己回话,再没有个不应不答得道理,只得喘息着抽噎夹伴着实在难忍的喘息呻吟着勉强回道:”啊这是命数我却不曾想过,啊,恩,就凭主子,凭主子弄就是了”

弘昼用巨龙撞击其深处的动作也是越来越重,口中含糊道:”舒服果然是伺候菩萨的别有不同紧得哈哈甚么凭我就是难道你还有别的,别的想头”他越顶越深,越顶越重,胯下一片猛涨,心中全是淫念,口中却自有奇特调戏之语道:”难道你不曾想过男子玩你还想着女子玩你身子才是啊舒坦难道你的身子不给本王还能给谁难不成,难不成还想着那林丫头玩你你才能快活”

这一声石破天惊,真真唬得妙玉芳魂飞散,一时呆了,脸蛋儿居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竟然好似被说中心底深处之秘,亦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猛转过头哀告道:”啊不是主子,不是的,不是的不干,啊恩,不干她人的事主子要甚么贫尼,啊不,奴婢,伺候供奉凭主子弄,凭主子奸,凭主子插,凭主子玩,凭主子怎么糟蹋凌辱就是了,就是了啊啊”她此时再没半分适才之傲色,抬眼慌乱观望,见弘昼眼中一片狡笑,心下但觉无有着落,又兼下体传来弘昼自己阵阵酸涩淫意荡漾非凡,也不知道怎得,实在慌了手脚,猛得一挺腰眼,将整个自己的柔软臀胯努力一抬,亦说不清是紧张所致,还是努力迎合弘昼,这一抬,弘昼亦是配合得一送顿时,玉茎破绵,直直插了进去,将那片小小的肉膜儿,顶得碎片破裂。妙玉但觉一股刺痛传来,锥心刺骨,仰起长颈,一声痛叫”啊”

弘昼哈哈大笑,不想自己小小一逗,果然逗得这少女方寸大乱,居然情急之间无所适从,主动顶送玉股,将自己的童贞如此奉上。这果然比直接奸来更有征服快乐。他此时亦难以忍耐性子再慢慢磨来,一边感受着那少女初次迎人奸时层层叠叠,细细密密之触感,一边开始喘息着,亦不再管妙玉之感受言语,只是大力起来。凡三五十下,便是几下快速又不是很深邃得奸触,必随着一下猛烈而又坚决得凶蛮撞击,只奸得妙玉又痛又耻,又恨又怕,满口痛叫,那妙玉适才主动挺股献身,方寸完全紊乱,再也拾不起丝毫片点少女尊严,终于心防崩塌,随着痛叫又哀告起来:”痛啊啊痛啊求主子不要了呜呜痛啊”

弘昼到了此时,已渐渐至顶峰,如何理会她,一边呼哧呼哧只是喘息耸动,一边手儿在妙玉玉体娇躯上乱抓乱摸,每次耸动,都能清晰得感受到自上传来的一片温湿水润,几乎伴随着阵阵,能清晰得听到那水花儿”噗嗤噗嗤”得泛滥声,此时一片难言尽,早辨不清楚是落雨又来,还是少女春潮宣泄,抑或是初破红丸,那处子之血滴滴飒飒之声。

又是三五十次剧烈抽动,体下压定的妙玉哀告之声越来越轻,弘昼本来以为是这妮子破身之后渐渐动情所致,略略扫眼望去,却见她已是气若游丝,居然是陷入了半昏迷之状态。弘昼亦难辨是吃痛晕过去,还是淫辱了半日精神崩溃所致,他虽然纵欲,却也不愿这妙人儿出什么好歹可惜了,何况自己也渐渐难耐,一时兴起,终于,伴随着最后那重重一声,一嫩一刚两具猛烈撞击一把,便猛烈得将自己的拔出,半爬起身子来,顶送着自己的臀胯向前,对着妙玉那已经眉目迷离,口鼻奄奄得脸蛋儿,猛得一挤,顿时,一股股浓稠得精浆猛猛如注,全射到了妙玉之面目之上。抬眼再看,那雪白底儿,泛着阵阵红波春潮的脸蛋上,额头上,鼻梁上,眼帘上,唇皮上,都污上了一片白腻浓稠,连乌发青丝都不能幸免,被那精水黏着浇灌,渐次精液流动而下,连那顶心莲瓣发髻束亦沾染殆尽。身子底下衣衫已经揉得不成形状,满地的残枝、落叶、雨水、泥泞都沾染在她片片雪肤,寸寸玉骨之上,污染难言。

弘昼泄了身,亦觉两腿略软,寒风苦雨中一阵激灵,亦自觉有些玩得过火,本欲就此罢了。只是越看身下这小佳人,此时红白分明,娇嫩无方,见这妙玉似乎被奸晕了过去,只是胸乳起伏颤抖,下体红艳丝丝尚自流荡着血痕,点点朱红已至两条白玉美腿,脸蛋上满满都是精浆,这玉肌之白,失贞之红,泥点之污,精液之稠,黄花之残,佛衫之破,真正是汇聚成一幅淫意漫漫却又美不胜收之景。

看了片刻,想着自己居然在露天之所,幕天席地,将这自矜无双美艳,孤高洁傲的小美女,奸玩了身子,亦有些不舍怜爱,只是越想着这丫头可怜,想着这丫头被自己如此脱衣撕怀,摸玩妙乳,剥裙褪衫,淫弄私处,一片佛心被自己糟蹋,种种孤傲被自己扯碎,此时已是半昏迷状态,越发楚楚动人,一身美肉沾染着一地泥泞,适才连番奸污折腾摇动身子,此时,两臂,香肩,大腿,脚丫,腰肢上星星点点沾满泥浆。竟越发逗人心怀惹人火燥。一时下体又硬了起来。他毕竟也刚刚泄过身子,尚在魂魄不定之时,既有淫意,眼前有这等绝色如何不再品香淫玉便再也不管不顾,将妙玉那已经酥成软泥的白玉身子一拖,扯着手臂儿拖到胯下就一翻,整个身子就翻了过去。但见雪白花花一片玉背,此时已经被泥泞沾染得不堪,那柔腰窄窄一收,如春风杨柳,却立时又堪堪一放,圆滚滚逗扑扑两个白花花的臀瓣上亦是星星点点浊物,那雪白的屁股渐渐汇入一道深沟,只是身子被弘昼扯得不能完全着地,玉股虽然紧实却不能完全收紧,略略可见那菊花美色,再往下看,便是那此时有些红肿鼓起,却是依然玉润香飘的少女桃源,弘昼神思间本欲罢了,只是此时有些不清明,只想着”以我的身份,自然是我先快活得意了再议,这妮子如此惹火适才又不曾射在里面,再奸上一回又如何”想着,终于不管不顾,将那已是半昏迷的妙玉扯了起来,身子背脊玉股对着弘昼,两臂一扯,成一折型,贴着那软绵绵弹扑扑的玉股,对着那方才遭辱被奸的少女私处,再起来。只这一回妙玉人已昏沉,既不能抗拒,亦难以逢迎,只是呜咽喘息着任凭弘昼奸玩。又一番顶送,平上去入,弘昼此一回直接在那妙玉内射得痛快,才云散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