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姊妹心耻求今朝辱,珍珠砂聊尽人间意

这一对姐妹美妇起得身来,才要凑近了服侍弘昼俯身躺下。却不知弘昼已经被眼前春光耀眼迷醉得心神摇曳,口中忍不住命道:”转身来瞧瞧”

这王夫人和薛姨妈不由面面相觑,她二人虽是深宅大院里养就的贵妇,到底是经历过风月之人,今儿来侍奉,总知女子家身上固然是寸肌寸肤都凡是吸引男子处,只那最羞人让男人索味的,无非是胸前两朵花蕊,腹下一段幽径,这王爷却怎么让自己转过身子去。只既然弘昼有命,莫说是转过身去,便是再羞耻些个的行为举动,也当得依从。两人便只得顺从的如同舞蹈一般,缓缓转身。这一转之下,两人又竟好似瞬间明了弘昼之念,原来女子家之身子,莫过于一美一晦,尔既美又晦者,便当属女子家之臀。想来王爷命自己转身,无非是赏看自己那玉股一番。

果然弘昼赏查二人之丰臀体态,竟有不输于正面风月之色。若说正面,薛姨妈为身子玉波绵软,气质风骚缠绵,王夫人更多一些清丽脱俗,精巧紧致。如今翻过身来,那薛姨妈之只于那腰窝间扎一根肚兜后绑绸带,一面白玉肉感无暇的美背中央,有一根脊骨似有似无,似刚似柔,直至腰眼处,那方玉股,圆整整仿佛要自那内裤边缘泛滥出美肉滋味来,满月一般的股肉臀瓣难为内裤所遮,晃悠悠白生生妖娆呈现。明明是美肉滋养,却不觉着丝毫赘余。而那王夫人,因为上身着的是箍身套兜,美背倒被遮了一段。然那方翘臀,居然是难得的挺拔,在内裤裹紧之下,坚实的竟然向着上方挺挺翘起,凭弘昼见过多少少女身材,也竟然看得呆了,心下竟然泛滥出一番说不尽的想头:这王夫人之臀儿,这般年纪了居然如此挺翘,见未曾见,若摸玩上去,岂非神仙般舒爽只可惜,那贾政书呆子般的道学人,年轻时也未必能品味尽兴淫弄赏玩。今日落入我手,到可以尽兴摸赏一番。

他想着,不由得伸手过去,在那王夫人的臀瓣上轻轻一抓捏,但觉手上滑腻软绵,再触摸下去却弹崩紧致。果然是个极品尤物。那王夫人背对着弘昼,由得弘昼触玩自己之股,也知此情此境淫意阵阵,她昔年与贾政同房,亦不曾有这等背了身子让人赏玩美臀之耻淫动作,心下一酸一伤,着实有些受不得,竟然开口插着话头道:”主子且躺了可好”

弘昼一笑,知她到底害羞,他此时若要一味只是逞欲奸污,量二妇只能婉转承恩。只是一则这二女究竟只是禁脔奴婢,并不需急色;二则也觉着身下所坐之棉巾软湿温润,倒也兴了舒展之兴。便笑着就和身闭目躺了下去。将整个身子倒在那方宽长的棉巾之上。那棉巾宽长,顶部更折叠了七八层,倒如同个绵软枕头一般。他此时身上只有一条宽大底裤,整个身子倒在那棉巾上由得母盆里的汤汁蒸腾,顿时,但觉背脊里传来阵阵滚滚的热流,从自己的背脊、臀部、四肢火烫烫浸润自己的骨骼,仿佛要将五内里的水分都催出来一般,整具身子上凡是肌肤处滚滚的逼出汗珠来。那体内之酸楚并着秋来之寒意,连同内心被二女激发出来的,都散播到体外来。

二女听身后弘昼躺了,才转过身来,薛姨妈此时才偷偷瞧瞧弘昼之身体,这少年王爷并不雄壮,容貌亦只是平平,只是到底是皇族阿哥里天性带来的气度,眉目里天赋的英气,想到自己余生,将要同女儿一起,终生侍奉此主,由他奸污玩弄,尽兴逞欲,不由更下死眼瞧了瞧那弘昼已经高高支起的下体,自然是龙根阳兴,心下也不由一荡。

那王夫人却仍然腼腆羞涩不敢多瞧,只接着话头求告道:”贱奴等服侍主子先俯躺了可好”

弘昼此时双目已舒适已闭,听王夫人娇声呼唤,又微微张开,瞧着二女羞答答耻态只瞧着自己的模样儿,倒也分外可爱,便闷声闷气恩了一声,由得二女将自己身子翻过来,背脊朝上,胸膛向下翻个身子俯卧在棉巾之上。他适才为二女之色所动,其实胯下巨物早就激烈渴望,此时翻身抵压在那棉巾床板上蹭压一番,倒一时舒坦,稍稍聊解了几分欲念。

他本以为薛、王二妇既然伺候自己,此时既然要自己翻过身来,怕不是要替自己按摩背脊四肢,往日奴儿丫鬟、并凤姐可卿也曾这般伺候。哪想过得片刻,忽然两只脚掌一痒一麻,激灵灵一阵奇异感觉自脚底板上泛滥上来,几乎要叫出声来,原来竟然好像有四只软绵绵的手掌,抓了自己的脚丫子,竟然在涂抹股股阵阵麻痒痒的甚么颗粒在自己的脚掌之上。脚底本是人敏感之处,这一涂抹,痒痒的倒有那一等说不尽的快意满足。他忍耐不住将头微微一侧,垂目去瞧。原来薛姨妈并王夫人,一人捧着自己一只脚,双手自一旁不知何时,由麝月端着的一面木盆里,取着粘黏捏握,一股仿佛雪白细沙又好似玉泥琼浆一般的砂砾,涂抹在自己的脚丫上。

他不由好奇,才要开口询问,那薛姨妈和王夫人已经开始在自己十只脚丫之夹隙里涂抹,这一涂抹,细砂的颗粒摩擦着自己脚丫里的神经,柔媚的小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脚趾,指甲也偶尔擦过自己的脚丫缝隙里,他竟好似射精跑马一般,阵阵汹涌的快感自双足里奔腾冲击向自己的脑门,竟是平生尝所未尝,知所未知,竟然一时忍耐不住舒坦受用的”啊”了一声出来。

那王夫人听得主人这一声,红了脸低了头,偷偷瞧了另一侧的妹妹一眼,薛姨妈却笑着温声道:”主子这是用珍珠磨就的细砂,特意磨得粗粝一些,再和了新鲜的栎树汁和雪莲花蕊,专一能将毛孔里厮磨的分外受用,如今秋凉了,倒能将寒意逼出,那火罐儿还受用。奴婢们替您细细涂了再搓,回头用香汤一冲,必是通体的舒服往日里家里亦用过,只是难得今儿园子里这等用度,能用这许多珍珠来磨砂”

她且说着,弘昼已经两足被那颗粒厮磨得软软绵绵,但觉两人已经各自温存的来涂抹自己的小腿并腿肚,那姐妹二人倒有默契,王夫人将自己的小腿轻轻抬起,薛姨妈只情将那珍珠砂细细涂了,两人四只手掌又着力顺着自己的腿上毛发搓揉。妇人家气力本小,若说按摩,也难尽如人意,如今和着这细砂,倒是说不得的舒服。自己肌肤里毛孔里的汗珠依旧被身下的热浪蒸腾的滚滚而出,逼出体外,便和了那珍珠砂浆又将自己的肌肤磨的麻痒痒的好不尽兴舒畅。

两人又抹一阵,渐渐到了弘昼大腿根部,王夫人矜持羞涩还只敢在弘昼大腿上搓揉涂抹,薛姨妈知道姐姐腼腆,奈何她早知今日少不得多做那一等羞耻之事,这方才开头,岂能一味只是躲羞,便咬了牙乍了胆子,轻轻拨开弘昼之底裤,伸手进去,将珍珠砂一股一股涂抹在弘昼坚实的臀瓣上。只管用自己那除了亡夫从未触摸过男子的双手,去取悦侍奉这个躺在身边的男人。

王夫人眼神似乎迷离,微微抬头瞧了妹妹一眼,她姐妹连心,见妹妹虽是强颜欢笑,其实一般也是双目含耻,脸蛋儿通红,心下不由一叹,暗想虽然妹妹自小较之自己活泼出众,年长之后命运多坷,也历世颇深,却到底是守节之妇,贞洁之女,如今这般如使唤奴婢一般拼了尊严去触碰男子肌肤,取悦主人一欢,想想其五内里又是何等之伤感耻辱,更何况虽然自己也是一般儿的,儿媳妇、侄女都由得主人淫玩过了,只是到底是隔了一层,妹妹却是亲生女儿和自己承欢侍奉同一男子,这天伦之乱,羞耻之愤,想来想去,心下竟然是替妹妹阵阵神伤。想到这一节,如何便能一味由妹妹独自承当在先。她也是咬咬下唇,一狠心,伸手过去,干脆沿着弘昼的腰眼,摸索着触碰到弘昼的小裤边缘,轻轻拉扯着,将弘昼的裤子沿着弘昼的臀边扯下。

弘昼猫眼瞧着王夫人那副羞答答忍耻来脱自己裤子的模样儿,暗自好笑,也就微微弓身,由着她将自己的底裤褪下,好在如今他只是俯身而卧,虽然终于脱得光溜溜干净,到底那阳根儿还压在身下。饶是如此,二女又何曾经历过这等情境,目瞪瞪只得瞧着那男子紧实粗糙的臀股肌肉继续侍奉。王夫人和薛姨妈一人一半,仿佛是在手按摩抚慰刺激搔弄弘昼一般,上下缠绵左右辗转,虽说是一般用珍珠砂摩擦涂抹,这臀部乃是背面最要紧所在,二女如何敢怠慢,自然是用心到了极致,颗颗砂砾隔着二人软绵手掌,擦弄着弘昼股上肌理。

弘昼果然是受用,想来是被抹得尽兴舒坦,竟有些忍耐不住将臀部略略抬动,这微微一抬,从那两腿夹缝处,但能见到一个饱满满皱巴巴的囊儿。王夫人几乎忍耐不住羞得要啐一口。薛姨妈惊见这物什儿,也是几乎要吓得闭目。那弘昼却是屁股又微微一抬,二女再不敏,也知道是涂抹了半日,弘昼虽然舒爽万分,但是相比肯定更盛了,连抬两下臀瓣,必是阳根要略略耸动摩擦,才能舒意。二女又如何敢因羞就让弘昼有半分不足。王夫人心下一叹一伤,竟然伸过十根水葱般的与指,微微将弘昼的两半臀瓣小小一掰,用指尖轻柔的将那珍珠砂儿,轻轻自上而下,抹在弘昼那条臀沟里;她是个尊贵清洁的人儿,虽早知免不得将自己乳儿臀儿,连并下身密处,奉献给主人奸玩淫弄,但是这一般主动的,用手指去触碰那等脏兮兮丑瑟瑟的所在,只盼望能让主子略略刺激尽兴,又岂是从来能梦见一二的奇耻恶淫之事。薛姨妈见姐姐主动去侍奉主人肛处,自己又能让姐姐独自受辱,便干脆从身边麝月所捧之盆中,捞了一大把粘稠的砂浆,从弘昼两条腿的缝隙里,伸手过去,终于抚弄上了弘昼的阴囊,开始磋磨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