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棽还想往下面看,因为他记得昨晚睡的时候两人都是光的,李他却有些醒了,喃喃:“干嘛啊?”
岑棽不要脸:“看看你。”
李他显然还没睡醒,说:“又不是没看过……”
对哦……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早在昨晚之前就看光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省略)
“别动,我检查一下受伤没。”岑棽笑着说。
“没有吧……”李他嘟囔。
岑棽把李他翻过来,自己弯腰去看,幸好没受伤。
岑棽拿毛巾把李他马马虎虎擦干,又裹上毯子,抱出去扔在床上,然后进了厨房。
李他睡到日晒三竿,听见岑棽在炸厨房,自己起来洗漱了,撸了一会猫——这猫昨晚被两个人类的动静吓着了,不进纸箱睡,在角落躲了一晚。
李他安抚好校花之后扒在厨房门框上看,岑棽转身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去洗手,吃饭。”
李他内心有些忐忑,还是去洗了手,去看着岑棽把吃的从厨房端出来。
“粽子。”岑棽笑着说。
李他下巴都快掉了,粽子?你家粽子长得跟加大版大白兔奶糖似的啊?
岑棽看出来了李他的嫌弃,不高兴了,“我做了一上午!我又不会绑线,还要绑成那么多角的!”
李他没说话,只是笑,然后踮脚往岑棽脸上亲了一下,大摇大摆地擦着岑棽的身体进了厨房拿筷子。
岑棽这才平衡了一些,把粽子放桌上的时候,李他也从厨房拿了筷子出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马上又蹿了起来,腰还弯着,手撑着桌沿儿,表情扭曲。
岑棽看着就笑了,“屁股痛啊?”
“啊……”李他委屈地点头。
岑棽四周看了一眼,天热,两人晚上不盖被,毯子刚刚又被李他扔脏衣篓了,所及之处没有什么软的东西。
岑棽把自己枕头扯了过来,往李他屁股底下塞。
李他不愿意,死活不让。
岑棽拎小鸡似的把李他拎起来,把枕头放在椅子上,然后又轻轻地把李他放下去坐着。
“坐着!还嫌弃啊?”
李他撇撇嘴,“我是怕你嫌弃。”
岑棽笑着,走到对面坐下,“嫌弃个屁,人我都睡了。”
李他看变态似的眼神看着岑棽,自己犹豫了好久,终于问:“真的不脏啊?”
岑棽正剥着大白兔奶糖的糖纸,闻言抬眼睨了李他一眼:“不脏。”
李他小声嘀咕:“那你戴套干嘛,我是男的啊……”
岑棽拿筷子一敲李他脑袋:“不戴套!那我不保证我能及时拔|出来,到时候发烧有你好受的!”
李他嘟着嘴,埋下头开始吃饭。
虽然形状不敢对外说这是粽子,但还蛮好吃的,全靠岑棽肉放得多——别人的肉粽都是糯米掺肉粒,岑棽的肉粽是肉糜里掺米粒。
两人沉默地吃着,过了一会儿,岑棽突然说:“戴套是为了保护你。我没什么病,你要是不介意,我下次就不戴了。”
李他赌气似的,他大概是恃宠而骄,钻了牛角尖,总觉得那层套子没必要,岑棽一定是有洁癖。
“那你不怕我有病啊?”
“得了吧,”岑棽笑了,在桌下拿腿去蹭李他的腿,发狠地问:“你别跟我说你不是第一次开荤?嗯?”
李他沉默。
唉……还是年纪太小了,一言不合就有小性子。以前不这样的啊,怎么上了个床就变了?
但是那能怎么办呢,自己的人,还不是只能哄着。
“李他,要是你不是和我谈恋爱,而是和别的男人,你也不让他……”
“可你不是别人啊!”李他打断。
“我就是举个例子,两个男的……上床,有很多风险,不仅仅是出血发炎这种小事。我知道你,你知道我,所以我可以不戴套,但是要是换了人,你敢吗?我敢吗?”
李他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我不是歧视有病的人,不管艾滋,还是其他什么性病,但是该做的措施一定要做。我要是喜欢一个感染了艾滋的,他如果事先告诉我实情,我还是要和他做,戴着套也要做,因为我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