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棽若有所思地点头,笑容逐渐变得意味深长,“如果当真没有床,睡地上也无所谓,只是有些事做起来就不太方便了。”

李他立刻警惕起来:“你干什么?什、什么事啊?”

岑棽笑着,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着李他:李他只穿着薄薄一件衬衫,窑里温度上来了,暖烘烘的,李他的脸透出一片绯红的晕。

“出一个谜语给你猜。”岑棽突然说。

“啊?”李他吃了一惊,难道是自己淫者见淫,想歪了吗?

“洞房花烛夜没有床,打一个字。”

好吧,还真是猜谜语,李他自己想歪了,倒有点不好意思。

李他羞赧地摇摇头,“猜不到。”

岑棽又凑近了些,下身抵着李他,“再猜一下,上下结构。”

李他感觉到了岑棽温度的变化,他直愣愣地看着岑棽的脸,灰蓝色眸色中沸腾着欲|望的岩浆。

李他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他动了一下,问:“跟……这个,有关吗?”

岑棽膝盖往前挪了一些,两人下半身挨得更近,笑着说:“恭喜你,答案正确。”

作者有话要说:洞房花烛夜没有床,打一字,谜底是“音”

网上老早老早的梗了,第一次听是在前前同事那里,阿西吧当时我还是个纯洁的孩子

第92章今~o(=∩ω∩=)m

(省略)

李他这才想起来,赶紧跳起来,然后把岑棽拉起来,自己也跳下炕,“等等我找床褥子。”

李他全程不让岑棽干活,嫌岑棽笨手笨脚的,又怕烫着,等铺好了一层褥子,炕上温度正好合适,才把少爷请回炕上。

这回不敢再亲了,又热,迟早亲出火来,两人就规规矩矩躺着睡觉。

岑棽大概是第一次睡炕,还大老远地跑到甘肃乡下睡,兴奋得睡不着,腿又没地儿放,就用腿去抬李他的腿,把李他的腿抬起来,两双腿在半空中打架。

李他快困死了,蔫蔫地说:“你还不困啊?”

炕脚对着的窗户纸很薄,被夜风吹得呼哧呼哧响,外面很黑,隐隐有些天光,能够看得清模模糊糊的两双腿的轮廓。

李他又说:“睡吧,就算是客也不好睡懒觉,早点起来陪一下外婆。”

这话不知道戳到岑棽哪儿了,他笑着说:“我现在怎么有种……城里的新姑爷陪着媳妇儿回农村老家的感觉?”

“嗯,”李他敷衍一声,伸腿把岑棽不安分的双腿往下压,“姑爷快睡吧。”

岑棽又把腿抬起来,然后又被李他压下去,“姑爷盖好!明天就感冒了!”

要盖上腿,岑棽就得侧着睡,他侧过身,看着李他平躺着的模糊的轮廓。

李他见他安分了,坐起来帮岑棽把腿盖好,还把脚那头的被子压了压,然后才往后躺下,命令:“睡觉!闭上眼睛!”

岑棽闭上眼,然而强扭的瓜不甜啊,他一点睡意都没有,笑着问:“明天要陪外婆出去玩吗?”

岑棽在被子底下搂李他的腰,黏黏糊糊地问:“去哪玩儿啊?”

李他忍无可忍,扭脸骂人:“我怎么发现你到我家跟变了个人似的,能不能好好说话?还想返老还童啊?”

岑棽低低地笑,“哎,说真的,外婆不是一般人吧?我感觉她…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感觉跟……这一片黄土地格格不入。”

李他也侧过身,和岑棽在黑暗中对视,“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外婆家可有钱了,只是后来没落了,然后她……十多岁的时候,眼睛就看不见了,找不到好人家,最后嫁给了我外公。”

“所以外婆和外公……是相亲?”岑棽不是很懂这个地方的嫁娶风俗。

“也不算吧,我外公只是穷点,两个人还算情投意合,我外公对我外婆也很好,知道她是大小姐,眼睛又不好,从来没让她干过活。

“我妈是独生女,因为外婆生我妈时又没钱剖腹,是顺产,快痛死了,外公就不让外婆生了,自己去做了结扎,我外公就因为这,不生男娃给他们家传宗接代嘛,和家里老人分家了……”

岑棽叹了一口气,他好像能够感受到那种不想让喜欢的人受苦受难的心情,幸好李他是个男的,他俩本来就得断子绝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