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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叫我,是你。”
岑棽竟然一时解释不清楚,被自己给坑了。
别的博主,说起自己对象来,总会有个昵称,一方是林深时的鹿对方就是海蓝时的鲸,一方是锄禾对方就是当午,一方是风对方就是沙……
岑棽从没没给两人起过什么昵称,直播时一提到从来都是左一个我对象右一个我对象,久而久之,弹幕画风就变成“对象好可爱啊”“想去岑老师家偷对象”“对象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岑棽从没觉得不妥过,因为他默认“对象”等于“岑棽的对象”,唉……翻车了。
“叫我?”李他音调都变了。
岑棽赶紧把手机抢下来把直播关了,把李他往厨房拉,按在案台上。
李他意思意思挣了几下,挣脱不了,算了,放弃。
岑棽一只手钳着李他一只手腕,义正辞严地解释:“就平时直播提到你的时候,我习惯了就说我对象啊什么什么的,然后她们就……习惯了吧。”
李他没生气,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你就不能叫个其他的名字吗?怪怪的,我说评论里怎么那么多对象,哪来的那么多。”
岑棽轻轻地笑,“那要叫你什么?宝宝?宝贝儿?老婆?”
李他若有所思,仿佛真的在想哪个称呼合适。岑棽就凑近李他耳边,一声一声地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李他半天不说话,岑棽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把脑袋支起来看着李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李他眨眨眼:“我喜欢啊。”
岑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忘了你爸在红包上怎么写的了?”
李他神色也就真的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没关系啊,你又没天天挂在嘴边喊,情趣嘛,可以增进感情……”
岑棽哭笑不得,“老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这么严肃?”
然后两人就莫名其妙地笑起来,李他被岑棽压着,屁股被案台沿儿硌得慌。
两人终于停了,突然觉得好安静。就这么叠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哪怕触碰着对方的身体,现在也没有要在厨房来一炮的意思。
就这么互相贴着,就觉得足够幸福了。
外面传来逗猫棒上面的小铃铛的声音,是囡囡在逗猫。
猫喜欢活动的东西,囡囡也喜欢,因为她对光线的变化很敏感,猫也不算很大只的生物,她能够很快地捕捉到。
岑棽说:“医生说,这种隔代遗传,想要恢复的话,可能还是有点难,所以……”
“我知道,”李他看着岑棽的眼睛,“我这几天给她联系一下聋哑儿童的学校,看看老师怎么说,该怎么学。”
岑棽揉李他的脑袋,“嗯,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李他摇头,把岑棽推开,自己打开了冰箱准备做饭,“你忙你的。”
岑棽把冰箱门把着,顺便从里面拿了罐啤酒出来,一边喝一边看着李他做饭。
李他做饭时总喜欢系一根围裙,松松垮垮的,看不出来腰际围度。
李他把一篮子菜叶子放在洗手池上面,打开柜子踮起脚从里面拿装菜的小框,围裙被压在案台上,随着李他踮着脚身体些微上移,勒出来一把细腰,腰往下是稍微往上抬的屁股。
岑棽走上去一手环过李他的腰,压在李他身上优哉游哉地喝啤酒。
李他压根儿没反应,他已经习惯了,反正就腰上多出一只手来,后背多出来一个人,不影响他做饭。
李他一根一根摘菜,和岑棽说:“我打算在镇上买套房子,把爸妈和外婆接到镇上去住。”
“那就在西安买呗,我们还能照应着。”
“行不通,外婆住不惯,我上次打电话,说让她去镇上住,她还舍不得,我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她才答应了,说三天两头的要回老房子看看。
“我妈也是,舍不得家里的地,荒了怪可惜的,说她陪着外婆回去看老房子,顺便把地种下,随便种点什么,拿到镇上也能卖点钱。”
李他眼珠子朝门口挤了一下,“还有那个小的,舍不得她的炕,还有她在墙头上给鸟做的窝,舍不得的一大堆,说以后在哥哥这里读书了,寒暑假也要回老房子过……”
岑棽乐了:“一家子就你最不念家,跑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