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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键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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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这是警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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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警告!”

李泌不禁斜睨着他:“汝真会射箭么?”

李汲赶紧分辩:“阿兄,我双腿不能着地,发力为难,射不中也很正常啊……”

“为何不用汝那祖传秘术?”

李汲心说其实哪种手法我都不会,只是知道个原理,照猫画虎罢了。想来东亚偌大地区,古代都用“蒙古式”射法,一定有其道理,或许更符和常用兵器的力学原理吧,我若用了“地中海式”,说不定会更糟糕呢——

“弓具不同,昨晚试用过,不配合我的秘术。”

李汲心说薛家那么多人,有没有会射箭的,怎么不过来抢我的弓呢?可是我又不好主动开口问啊——太丢脸了!

嘴里说着,心里想着,也只好硬起头皮来,第三次拉弓放箭。其实昨天李泌也就从刺客身边捡了四支箭——匆忙之际不敢浪费时间解下胡禄,再多箭支怕不好携带——这就已经浪费掉一半儿啦。

弦驰箭飞,同时李汲大叫一声:“第三次警告!从来可一可二……”话没说完就给咽了,因为苍天护佑,这次竟然得中目标,正从一名盗匪心口穿入,并且箭势甚劲,直插至羽,还硬生生地将那人仰天倒撞出去,狠狠地插在了地上。

那盗匪惨叫一声,当场气绝。

李汲心说:算你倒霉,其实我瞄的是你旁边儿那大个子……

此前两发不中,那些盗匪确实有些犹疑,胆子较大的又再小心谨慎地尝试着朝前挪步——真是警告吗?还是说对方射术不精,其实伤不到人?等到第三箭真的取走了一条性命,而且其势惊人,他们方才骇然却步。

李泌压低声音说:“最多十步,不要跑远。”然后扬声高呼:“冲上去,杀尽彼獠,一个不留!”

盗匪们闻声大惊,有几个胆小的当即掉头就逃,甚至于把手里的棍棒都给扔了。至于那些执刀舞剑的,本来还在戒备,但见同伴落跑,众寡之势即将逆转,被迫也转身退回了草丛之中。

但其实薛家仆役并没有发起冲锋——根本不用李泌事先关照,他们没有主命,谁敢擅自向前啊?李泌又不是自家主人。

李泌见状,忙道:“快走,快走,趁着彼等重鼓余勇之前,尽速离此凶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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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露宿的时候,李泌凑近些,低声问李汲道:“汝既是军将,弓术为何如此糟糕?此前所言,莫非是诓骗我么?”

李汲假意不悦,说:“阿兄已经问了许多,难道还不信我么?”略顿一顿,又说:“我二人俱抛下疑忌之心,则皆可活,倘若相互提防,怕是都难全性命啊。”

这话本来是李泌昨晚所说,李汲还了给他。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所言不尽不实,这很正常啊,你何必追问不休呢?反正如今咱俩算绑一块儿了,你既不忍心残害自家兄弟的躯体,又要靠我保护……好吧,靠我相助,而我在此世无依无靠,两眼一抹黑,也得暂时依傍着你——合则两利啊大哥。

李泌闻言,就此缄口,不再问了。但他心中始终疑惑难解。

曾经怀疑,这老鬼只是晋军中一个小兵而已,最多做到伍长、什长,那么只要不隶属于弓队,不会拉弓射箭很正常啊。多数人都是习惯于自我吹嘘,自抬身价的,尤其在无从察证的前提下,小兵谎称是军将,完全可以理解。

然而再一琢磨,若是普通小卒,能够知道那么多吗?不但于当日关中局势、主要将领的姓名乃至表字全都信手捻来,甚至于万里之外的江东,司马睿、王导等人名姓甚至履历,全都一清二楚——起码比熟读史书的自己要清楚。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呢?难道本是文吏?可是文贵于武,自古皆然——也就五胡政权和北朝例外——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他心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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