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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键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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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清流浊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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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汲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我要求见成王,如何引来齐王邸?”

话音才落,就听门内一人扬声笑道:“长卫只顾念王兄,难道将孤忘却了么?”随即李倓一身家居闲装,大步流星走将出来,一把就抓住了李汲的手腕:“长卫,归何迟也?”

李汲后退半步,挣脱开李倓的手,行礼道:“岂敢不敬大王,但长幼有序,自当先往拜谒成王殿下。”

李倓笑道:“适才所言,不过玩笑耳。”一揪李汲的膀子:“自当先去见王兄,奈何王兄才被召入兴庆宫,孤恐长卫久候,因此命人延请——不妨先到孤府上稍坐片刻,以待王兄归来吧。”

李汲还有些犹豫,李倓假意作色道:“难道孤府上是龙潭虎穴不成么?即便龙潭虎穴,你李长卫岂无探珠取彪之胆啊?”

李汲无奈,只好放松脚步,被李倓拉扯进了齐王邸,进入正堂,宾主落座。李倓问李汲:“可吃茶么?”李汲想想在衡山凌虚宫内的尝试,不禁苦笑摇头:“我是粗人,不惯其味。”

“可吃酒么?”

“不敢饮酒,恐在殿下面前失仪。”

其实他刚才在东市酒楼上,李栖筠叔侄宴间,就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实在不敢再多喝,怕误事。

李倓便命宦官:“取饮子来。”然后将身体略略前倾,右肘靠在案上,问李汲道:“长源先生为何不肯再居颍阳,而要南下?长卫可是护送他去安顿了么?究竟去了何处啊?”

李泌临行之前,有书信留给李亨,说明自己不会再呆在箕山啦,而会南下衡山,也请陛下不必再遣人来探视,送什么财帛。但是对于这个消息,李亨谁都没告诉——起码是没告诉儿子们——只说长源过江去了。

李汲不知道是否应该向李倓泄露李泌的行踪——他倒不担心李倓对李泌不利,但恐怕知道的人多了,不定某个环节上就会露风啊,你瞧,周挚不是已经摸到门儿了么——只能尴尬地笑笑,顾左右而言他:“不意长安城如此繁华,本该早来拜见二位殿下,我却贪看街巷胜景,耽搁到这般时候,还望殿下恕罪。”

李倓明白他不肯泄露李泌的行踪,却也不再追问,直接把话题引到李汲身上:“长卫归于中京,可有居处么?日后有何打算?”

李汲想了一想,回答道:“暂无所居。至于日后……家兄命我要设法转为文职……”

李倓抚掌大笑:“这是正途啊,岂有赵郡李氏子弟屈于军伍之理哪?”旋问:“以长卫的功绩、本领,圣人也是赏识的,我可尝试进言,寄禄文职,而入南衙,充禁军将校,如何?”

李汲沉吟少顷,觉得某些事没必要隐瞒李倓,便道:“也曾与家兄反复商议过,今归长安,又听闻圣人端居禁中,而李辅国……若能不经圣人转文职,不入南衙,不居中京,最好……”

李倓闻言,面色不禁一沉:“不错,长卫你与那李辅国有……不大和睦。且,虽说鱼朝恩已赴陕监神策军,终究南衙中有他不少党羽……那么若不居中京,欲往何处去?仍归行军幕府么?”

对此,李汲倒是早就有了腹案,便即叉手问道:“家兄曾言,献计招降史思明,未知其事若何?”

李倓压低声音说:“实不相瞒,降表已至宫中,不日便将昭告天下。”

李汲说既然如此——“河北不足定也。然而我与家兄商议,都认为贼势既蹙,不日殄灭,国家之祸,还在西陲。”

李倓闻言,精神略略一振:“你是说,吐蕃?”

李汲回答道:“正是。昔日听陈桴、羿铁锤等人说起与蕃贼之战,每每使人热血沸腾。我也不识什么大道理,但觉叛贼中虽有胡,多半还是中国士兵,同胞相残,未必忍心,还当以攻心为要,不是我辈喋血搏杀的好战场。唯有西去杀蕃贼,屠异族,才是唐家男儿当为之事。据殿下看来,可有机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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