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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大理寺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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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汲一皱眉头:“那人……不肯加以援手么?”

元景安问:“李长史是说司农卿?”随即一摊手:“他如今自身也难保啦。”

李汲闻言,这才真正大吃了一惊:“严庄自身难保?!”

遇事不可只听一面之辞,李汲先稳住了元景安,送他离去,然后又花了两天的时间,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消息,方才知道……这回的事情啊,不简单哪。

康谦既然引司农卿严庄为靠山,那自然跟严庄是有金钱往来的——具体是因私是因公,利益纯粹输入严府,还是便利了司农寺的运作,外人便不得而知了。因此康谦下狱,很大可能性会牵连到严庄。

不知道为什么,以严庄的狡猾,这一劫竟然没能避过去,直接遭到了门下省的拘问。因为事关国家财政,故此朝廷特命户部侍郎兼御史中丞刘晏审理此案。刘晏一接手,当即查封了严府,讯问上下,审核账目。

从来中高级官员获罪,不归刑部或者大理寺管,而必拘之于门下省,那是朝廷最高等级的部门之一,李汲根本就插不进手去。倒是康老胡在大理寺,还可以走走关系,先见一面,再做打算。

好歹使了人那么多钱啊,总不能不闻不问;再者说了,康谦既然下狱,会不会也把自己给牵扯进去呢?

照道理来说,女婿终究是外姓人,女婿犯案,一般连累不到老婆娘家。固然从逆是大罪,但以康谦的地位,尤其是家财,只须上下打点好了,不至于全家都去蹲大牢吧?抑且严庄虽然是康家的后台,康老胡轻易不敢供出他来,怎么就会一跟头也折进去呢?

按照一般的流程,不该是康氏罹难,严庄伸手搭救,然后就大事化小,甚至于小事化无么?李汲也已然瞧惯了这年月官员们普遍的颟顸秉性,不至于如此的不依不饶,定要一查到底吧?

很大可能性,这是有人要收拾严庄了。

严庄一介降人,在朝中无朋无党,就李汲所知,他从前也就跟崔光远,最近跟刘晏有所往来。崔光远如今自身难保,则严庄便似无根浮萍……本来叛降之人,大家伙儿全都瞧不起,给个司农卿算是“千金马骨”,但时效一过,若无大功,迟早是要被抹下去的,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不必要动用如此酷烈的手段,定要掀起大狱来啊。

至于那刘晏,忙不迭地查封刘府,估计是为的割席、避嫌吧。

于是再一日,李汲早早下了值,跑去朱雀门外,蹩在墙角,悄悄等候。过不多时,果然见李晟出来了,在门前上马,他便催马向前,招手跟对方打招呼:“良器,且吃酒去。”

李晟急忙在马上深深一揖,笑着说:“岂能总由二郎破费?还是我请吧。”随即却又着急问道:“不知还唤了谁人?”

李晟在凤翔破胡,崔光远、韦伦依照承诺,奏其首功,如今已然晋升为左领军卫郎将,正五品上,得以穿着红袍。然而近年来京师物价腾贵,官员俸禄却基本不变,则除非每顿只吃禄米,连新鲜蔬果都不敢配餐,否则五品官的俸禄,也将将养活一家老小而已啊,何况外出去吃酒?

李晟是个要脸的,确乎总蹭李汲的吃喝,他心里不大过意得去,面上也感羞惭,因而一时冲动,提出来这顿我请。然而李汲平素请客宴饮,起码得汇聚六七名军将,李晟囊中羞涩,实在是掏不大出来啊……所以赶紧问清楚喽,你今天邀了几人哪?若是人多,咱们稍稍把档次降下来一些,如何?

孰料李汲回答:“并无他人,唯我与良器吃酒。”

李晟听得此言,双眉不禁微微一蹙,随即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二郎若有吩咐,尽可明言。”

据我所知,你从来请客都是请一帮人,少则六七,多则数十,可很少邀人对酌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其实你是有话要跟我说,甚至于有事要请我帮忙,乃以请客吃酒为名吧?咱俩不用来这套,有话直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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