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伏趴在自己大腿上,哭得如同一个孩子般的黎维祚,这一刻朱慈煊心潮起伏,几难自抑。
他连连温言相劝,才让黎维祚止住哭泣,重归座位。
然后,朱慈煊抬起头来,又环视了房中众人一圈,便哽咽回道:“孤以微身,茕茕孑命,竟得诸位这般看重,乃至奋身投效,心下感嗟之念,实是何以言说。孤现在想说的,就是希望从此之后,能与诸位同心同德,共襄大业,定要彻底实现名远之愿,一齐为先帝报仇,将大明重兴,驱逐鞑虏,光复华夏!”
朱慈煊铿锵有力地说完这一大段话,房中诸人,皆是伏跪于地,拱手拜道:“我等皆愿追随太子,为大明效力!”
此时,邓凯又将门外的智明唤了进来,让他也来跪拜太子朱慈煊。
“智明,来与为师一道,一齐拜见大明太子殿下。”
智明伏身跪地,朗声道:“在下愿追随师父,为太子殿下效命!”
“好,请诸位起身。孤在此再次谢过各位了。”朱慈煊作了个虚扶之势,复对众人道:”诸位,以孤之见,现在我等当一同前去刘震所在的关索岭。孤倒要看看,此番前去,到底能否说动这位蜀王世子。”
“愿听太子号令!”众人一齐回道。
这时候,朱慈煊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朱慈煊、王从敬以及许冠三人,俱有坐骑,但黎维祚与邓凯师徒,若皆是徒步的话,岂非只能步行,以致白白耽搁时间么?
当朱慈煊将这个问题,向邓凯与黎维祚二人言说时,没想到二人俱是大笑。
“不知二位为何发笑?”朱慈煊不解地问道。
黎维祚笑着回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就在普宁寺不远,便有赁马行。我等此番离寺,去那里租赁马匹,再去关索岭,岂不两便么?”
朱慈煊闻得这话,顿是放下心来,遂笑道:“既如此,那等会就在赁马行外汇合,再一齐出发。”
接下来,朱慈煊与众人约定,为避免惹人怀疑,一行人要分头从寺中离开。
朱慈煊与王从敬和许冠三人,先从寺中离开。然后,等邓凯、智明、黎维祚三人稍稍整理准备行装后,再离寺而去。
最终,一行人俱普宁寺外的赁马外集合,再一同出发,前往关索岭。
朱慈煊等人,从寺中匆匆离开后,许冠在路上对朱慈煊低声道:“太子殿下,此地去关索岭,需得先过抚仙湖,再行铁炉关,方可到达。为了保险起见,我等必须一路行走山道,不可行走大路。”
“那这路途,你可知晓?”朱慈煊立即追问。
许冠哈哈一笑:“禀太子,这前往关索岭的道路,在下来往多次,俱是熟知。等他们到了之后,你等可随我径去便可。”
朱慈煊笑道:“好!到时候,就请许给事前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