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彩霞的女人还在看着白芷觉得眼熟的时候,白杜若的出现,简直给了她救命稻草。
所以接下来几个人谁都没再说话,专心致志的往自己的包裹里塞东西。
“来人啊,救命,救命!”是女人在喊救命。
回到房间,丁薇忍不住问:“难道是我们误会了,其实之前在山里的时候,郭彩霞可能是被迫的?”
这是谭悦主动要求的,她觉得自己能有十多块钱的劳务费已经很满足了,再说当老师可比她单纯洗洗涮涮的难多了,而且他们空闲的时候,也会帮她啊,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吃亏。
“彩霞?你怎么在这儿?还有,这个人……不是你表哥吗?他咋了?”
丁薇装不知道,继续低头捡自己的菌子,斜眼看到阿姨好像在白芷耳边说了什么,清如白纸的姑娘也顿时臊气的啐了一口,拉着丁薇就快步走开了那片地域。
话音刚落,身后又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声,白芷的脸色更难看了,可是下一秒,这惨叫声就转变成了呼救。
她一边往外挤黑血,一边问那条蛇长什么样,随后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篓里拿出药粉洒在伤口上,进行了包扎,又捏开那人的嘴,将一颗黑色药丸给他送咽下去,然后看向彩霞。
白杜若有些嫌弃的看了眼地上那个算不上正派的男人一眼,让她去给这样的人吸蛇毒那是不可能的,最起码刚刚那个所谓的表妹,也没有给他吸蛇毒。
白芷忍不住笑骂她:“行了,我妈也说的很清楚了,死了就死了,也是他活该,其他的咱不管。”
丁薇尴尬的回应:“以前我们村子还有人钻苞谷地呢,小孩子嘛,啥都好奇呗,可是看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那声音,一听就知道咋回事,嘿嘿!”
来的时候还不觉得多,往回走的路上一边捡一边走就发现多的拿来的布袋子,好像不够装。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一点点流逝,下山求救的人依然没有回来,而地上的人,早已陷入了昏迷。
“还愣着干啥?赶紧下山找人过来帮忙,靠我们几个女人,可把他抬不出去,这么大的个子,也没担架,你先去找人,我们几个在这儿给你照看着,能不能救得活,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刚刚喂给他的药丸,也只能暂时抑制毒性,想要活命得去医院打血清。”
林区里随处可见被雷电P死的树,这些树没有了生机之后,就成了菌子的天堂。
白杜若身为医者,按理说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因为俩孩子在这儿,不好说一些更直接的话,但凡这个人值得救,她也不会在这儿等着,而是在第一时间想办法把他拖下山了。
白芷本来还在犹豫,一看丁薇这架势,也不管后果了,俩姑娘顺着声音,五分钟就找到了受伤的野鸳鸯。
“不是的阿姨,我们那儿山也挺多的,其中山部地区占比其实比平原还多呢,不过没在我们那边,属太行山脉,虽说中原版块儿没有东三省的大,也没这么多的土地,但我们小麦主产地的产量要远远高于其他地方,主要我们可以种植两季,你们只能种植一季……,”
返程路上阿姨让她们只挑好的捡,小的不用捡,过两天就又是一片。
白芷刚张嘴,就被阿姨给拍了一巴掌:“小孩子在这儿呢,别瞎说八道,赶紧走!”
丁香早就已经回去上课了,她是新高一生,8月中旬就开学了,在这儿没有帮哥哥姐姐的忙,一直跟着谭悦,给谭悦补课,帮谭悦做饭打扫卫生,晚上了还和谭悦一起出去卖冰糕,别说谭悦进步大了,丁香的进步更大。
白芷先是一愣,随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丁薇心里嘀咕,该不会真被白芷说准了吧,被蛇咬了?
“那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之前在G委H的时候,可是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儿,逼死了不少人,郭彩霞就被他Q爆过,至于为什么还能走在一起,那我也不明白。郭彩霞现在的男人喜欢打她,兴许是怕事情暴露挨打,索性跑了,她肯定猜测我们在附近听到了什么,害怕我们说出去,下山这一路她就想清楚了后果,现在人死了就死了,这种畜生,早就该死了,你们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个人气死了自己的娘,把自己老爹赶紧牛棚睡,本身就不是东西,他的死,甚至没在村子里引起什么轰动……,”
半夜白杜若回了家,丁薇白芷没睡着,听到动静一下子就起来了,看到她们,白杜若就摇了摇头。
救还是不救?
白杜若和白芷母女互看了一眼,白芷正要上前,就被白杜若给抓住了。
白芷欲言又止:“可……他们在喊救命,不救岂不是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