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看着他在心急地在她胸罩上拱来拱去的样子,直让她发笑。她轻轻地挺了挺胸膛,背脊下露出了一点空间,那双正四处乱钻的手立刻找到了位置,有了哈尼的配合,胸罩马上就被解开了。哈尼那一对白嫩的乳房小白兔似地跳了出来。哈尼的乳房饱满而有富有弹性,就算躺着也保持着美好的形状,粉红的乳尖就像成熟的樱桃,诱人品尝。流浪汉看得两眼发直,他一头扎入了这两坨嫩肉之中,轮流地舔吸着哈尼那雪白的乳房。

「哦!…」哈尼禁不住又呻吟出声。流浪汉粗糙的舌头蹭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彷佛产生了强力的电流,令她的身子不停地扭动。流浪汉张大嘴巴拚命地把饱满的乳房往嘴里塞,就像一个饥饿的人拚命地往嘴里塞白面包。他啜着、舔着、咬着,哈尼白嫩的乳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牙印。

「啊!…啊…轻…点…轻点啊…」流浪汉有几下咬得用力了点,令哈尼觉得点儿痛,生怕他会伤到自己,可是另一方面,也正因为他的粗暴动作使哈尼产生了强力的快感,所以虽然她嘴里叫着轻点轻点,可是双手却抱着流浪汉的头紧紧地把他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乳房上产生的酥麻传边了全身,哈尼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寻找着快乐的源头。可插在她阴道中的肉棒因为主人忘情地亲吻着她的乳房而停止了运动,使得她下身越来越强力的骚痒无法得抑制,因为那里需要的是强力的摩擦。哈尼曲起双腿夹在了流浪汉的腰上,脚后跟抵住他的屁股,用力地压着。

「唔…唔…动一下…」哈尼羞涩地要求,本以泛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个熟只果。

听到哈尼动听的声音流浪汉抬起了头,一张春意荡漾的娇脸近在咫尺,那殷红的小嘴不再紧闭,轻轻地张开着,吐气若兰,一对水汪汪的大眼楮正害羞地看着他,眼里充满着渴望,再加上腰上紧夹的双腿和抵在他屁股后面的双脚,即使是傻子也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了。

流浪汉动了动身子,胸膛压在了哈尼的乳房上,屁股快速地上下运动,开始了猛烈的抽插,阳具像打桩似地一下下杵入哈尼的体内,与阴道内壁的嫩肉产生了剧烈的摩擦。受到刺激的嫩肉立刻分泌出大量的粘液,随着阳具的进出而被带出体外,同时,因摩擦而产生的强力快感迅速传边了哈尼的全身。

「哦…哦…啊…哦…呜…!」在一波又波的快感下,哈尼忘乎所以叫出了声,桥洞里立刻就充满了她呻吟声,她吓得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压抑的声音还是不停地从她的手指缝中钻了出来。

流浪汉看着身下哈尼春潮泛滥的媚态,晃若是在作梦,因为如此甜美可人的她在他身下娇吟承欢的场景,只有在他的梦中才会出现。但是那阵阵扑鼻而来的女儿香,那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那温暖光滑的胴体,还有自己的阳具进入哈尼的阴道时,那种紧窄的感觉都在向他证实这一切都是真的。

流浪汉卖力地挺动着屁股,坚硬的阳具每次都整根没入哈尼的体内。哈尼的下身火热火热的彷佛是要把他的阳具给融化了。阳具出入间激起了「唧咕唧咕」的水声,源源不断的淫水从二人的交合处渗透出来,原本晶莹透明的汁液混合了阳具上的秽物,变成了灰色的粘液,顺着哈尼的股沟流了下来。

在这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大桥下,两具格格不入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阴阳交融所产生的快感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扭动着身子。流浪汉疯狂地撞击着身下的哈尼,阳具拚命地钻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哈尼挺动腰肢,迎合着流浪汉的撞击,强力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遍了她的全身,她迷失在这快感之中,双手紧紧抱住流浪汉的身子,而忘记了要捂住嘴「啊!…啊!…唔…嗯…唔…啊!…」令人心荡的声音放肆地从她的口中传出,回荡在桥洞之中。

哈尼雪白的屁股不停地抬动,迎合着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阳具,快乐的源头就要到了「唔…唔…啊!」一声娇呼之中哈尼泄出了阴精。流浪汉只觉得阳具被一股火烫液体所包围,输精管周围产生了一种如有蚂蚁爬动般的麻痒,紧接着身子无法控制地一阵抽搐,精液突关而出,然后整个人就软软地瘫倒在哈尼的身上。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只剩下两人粗细不一的喘息声,两人都沉浸在快感当中。流浪汉倒在哈尼的怀里,含着乳头睡着了,哈尼像哄孩子一样看着吃着自己奶的流浪汉。

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啪!」不知道是谁从桥上扔下了一个矿泉水瓶,落在水面上发出了响声。这声音把迷失在快感当中的哈尼给唤醒了,她忽地想起了这还是在大桥下,想起了她还要回家。她推开怀里的男人,坐了起来,扣上胸罩,拉下衬衣和毛线背心。她的下身粘乎乎地沾满了灰色的污物,身边没带手纸,她就捡起丢在一旁的内裤胡乱地拭擦一下,站起身放下长裙。

哈尼刚想要离开时,那个流浪汉坐了起来,她看到那条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东西此刻软绵绵地垂在他的胯下,那东西像是在她的体内洗了个澡,上面一块块的污垢不见了,显露出了原有的肉色。流浪汉默默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哈尼看到他的目光中多了一样感激,她扭过头不敢再与他的目光相遇,转身向来时的台阶跑去。跑上堤岸,哈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家中。

哈尼坐在车上,心如鹿撞,一种莫明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和一个刚见面的人,还是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就这样发生了性关系,身体反应竟然还如此的强烈。怎么会这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自己连肮脏的流浪汉都能接受了,是不是说只要是男人压上她的身子,自己都会任由他活动呢?

「小姐,你没事吧」出租车司机见哈尼头发凌乱,失神落魄的样子问道。

「啊,没…没事…没有…」正在胡思乱想的哈尼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她抬头看到那个司机正从倒后镜中看着她。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嘴边有胡渣,好像有几天没刮了。哈尼忽地想,如果是他要和自己发生性关系,自己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她脑海中甚至出现了一幅画面︰司机把车开到蔽静处,停下车,然后来到后坐,把她摁到在座位,只是自己是否有在反抗呢?哈尼无法确定。

车子在繁华的街道中行驶,走的正是哈尼回家的路线,没什么特别的,哈尼不由地为自己的幻想感到羞耻。

高氵朝的余温还没消散,哈尼的下身热乎乎的,一股液体从她的体内流了出来,那是流浪汉的精液。猛地,哈尼发现自己内裤没穿,那件粘满秽液的内裤一直被她捏在右手中,先前被流浪汉的眼神弄得心慌意乱的她只想逃离那个地方,没想到竟然连内裤也忘记穿了。她记得刚才拦车的时候好像也是用右手的,不知道那司机是否有看到。

裙子压在屁股底下,要是这样下去,很快会被精液弄湿。哈尼偷偷瞄了一眼那司机,他此时正专心地开着车,并没有注意她。于是她轻轻地抬起屁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屁股下面的裙子往上收。好在是长裙,当她把内裤慢慢的穿好后,猛地一看并没什么异样,看不出这个她的下身正赤裸裸地贴在车座上。流浪汉的精液慢慢地被车座吸收了。

下车的时候,哈尼看了一下车座,那里湿了一块。如果事后被司机看到的话,他是否会想像得到刚才那一个美丽的哈尼把阴部直接贴在了他的座位上。

他又何尝知道如果他的色胆够大,或把车驾去某一个蔽静的地方,就压在哈尼的身上肆意地耕耘着。接下来的几天里,哈尼一直都恍恍惚惚的。做事情老是集中不了精神,眼前总是浮现那流浪汉渴望而又可怜的神情,就算是在赶通告或者练习时,也总是想起流浪汉压在她身上的情境。哈尼不经意地开始注意一些她以前从来也不会去注意的事情。比如今年冬天美国有多少流浪汉被冻死了,韩国有多少这样的流浪汉存在,又有多少起偷窃、抢劫、强奸是这些个流浪汉所为,哈尼觉得人们对他们的漠视、冷淡可能就是他们走向极端的原因,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心困绕着她。

每次回家,坐车路过那里时,哈尼总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那座大桥,彷佛感觉到那里有一种热切眼神在期等着她。她知道自己和那个流浪汉的事没有结束。又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经过几个星期挣扎的哈尼再次来到了大桥下面。就在刚才,哈尼在公车站头徘徊了很久,看着她常坐的那路车在她身边停下又从她身边开过,她却始终没有坐上去。她体内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走到江边,走现到大桥底下。

大桥底下的环境和一个星期前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那流浪汉不像上次那样懒懒地躺在那里,而是坐在江边,面对着台阶,彷佛正在等待着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