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姑娘勇敢向前走无弹窗苏惠有了小小的计划，生活陡然就明朗起来，她每一天保持微笑面对所有的人，安排好工作后用更多的时间来陪伴杨万琴，或者跟她去逛街或者和她去公园走走，还趁着明媚的春光去郊外的公园看了郁金香。

保持忙碌和愉快的心情，两人的气色都不错，皮肤透出淡淡的红和莹润，那是被杂事缠身后面皮蜡黄无法比拟的。

因来往的多，苏惠偶尔也就看见了那辆经常来接送杨万琴黑色的车，车里的人从来不摇下车窗，透过阴沉的玻璃窗户苏惠只能看见一个男子淡淡的剪影。那个男子不胖，但绝对谈不上和善，有时候能听见他给杨万琴说再见，声音清冽又淡漠，仿佛放在琉璃台子上闪着冷光的刀子，冰凉刺骨。更有一次杨万琴喝醉了，被那个男子送回来，苏惠站在店门口的阶梯上等待，终于看见那个男子打开车门走下来，极瘦极高，面色阴沉。

苏惠跑过去抓住醉糊涂的杨万琴，打开她乱缠的手，向那个男子道谢。杨万琴咯咯笑着把蛇一样的胳膊缠到那个男子的脖子上去，那个男子显示出极其良好的耐心来，哄着她安静下来。

苏惠道，“不要让她喝那么多的酒啊，对身体不好！”

男子淡淡地笑，并不解释什么，钻进车里就走了。

苏惠一个人架不住杨万琴，叫了个职员帮自己把她弄回家。春天的水还很凉，苏惠把毛巾丢在凉水里拧了，然后狠狠擦在杨万琴的脸上，清醒一点吧清醒一点，任何时候都不要放纵自己让自己神智不清楚。

杨万琴呵呵地笑，嘴巴里叽叽咕咕说着听不懂的话，喝了很多凉水才沉沉睡去，苏惠半夜起来给她盖了几次被子，果然又摸到她枕头边上湿润润的。

苏惠睡不着起床，拿出手机，淡淡的光在夜晚里散开，苏惠一个查看手机里的名字，大部分都是客户，每一个姓的后面都加了总经理之类的字样，想象不出来那些人的脸。熟悉的名字没有几个，贾嘉聪的名字更是在名单的最后静静地，肖谨的名字在名单的第一个，父母的名字在中间，苏惠想了又想，她的朋友还是太少，杨万琴一旦出事她居然再没有可以半夜无顾忌打扰的人了。

“有水没有，真渴！”杨万琴掀开被子，苏惠忙起身给她倒水，杨万琴接了咕嘟咕嘟喝下去，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道，“还没睡啊，我头晕死了！”

“不是说不喝酒了吗？”

“今天请客啊。还好前几天休息得好今天状态不错。灌翻了几个人！”杨万琴笑笑。“我地业务没问题了。要签下来今年都可以休息了！”

苏惠拿开杯子。又躲到被窝里去。“没必要吧。你也不缺钱。”

“谁嫌钱少啊！”

“送你回来那个是谁啊？”苏惠眉眼低垂。“看起来很不得了地样子。我跟他说话一句话都不回地。”

“那人脾气怪地。我都是花好长时间才说上话！”杨万琴不在意道。“不过人还算讲信用。不跟有些王八蛋一样就知道说大话耍花招。没用地家伙！”

“要是以后我结婚了。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啊？”苏惠缩进被窝里。“难道还这样天天来跟我挤啊？”

杨万琴呵呵笑，“嫌弃了我啊！”

“满身酒臭的！”

杨万琴冲苏惠哈气，“不臭你臭谁呢？”

“找个人嫁了吧！”苏惠揉揉眼睛，“我是能一直跟你做好朋友啊，也不嫌弃你，就你自己不满足老嫌弃我！”

“成啊，跟我找个肖谨那样好的！”

苏惠在被窝里沉沉笑两声，缓缓睡去。杨万琴起身披上大衣服去阳台上抽了一阵烟，就着手机看了半天，倦极了才又上床。

林晓做了一段时间的家教做出滋味来，主要是那个女学生太听话，对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是务必百分之百完成，偶尔动作慢了一点在一边观察的家长还呵斥几声，交代林晓要拿出一个老师的威严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骂，打也是可以的。

林晓被这个爸爸给吓呆，她从小是在夸奖里长大的，怎么也想不通会有家长主动要求老师如此严厉对待女儿的，她呐呐道，“要让小孩自由展自己的个性，多做他们喜欢的事情。”

家长并不是很满意林晓的说辞，对家长来说所谓的素质教育课外兴趣之类的东西都是虚话，最主要的还是成绩的提高。

林晓有点迂，看不出来家长的脸色，当然也不明白自己的话哪里有问题，还是尽心尽职的教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偶尔工资的时候家长不在林晓还会偷偷拉着她一起去楼下的小卖部挑选零食请客，小女孩笑得脸上的酒窝深深的，一看就很开心。

“知道吗？不要跟别人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林晓再三交待，小女孩猛地点头。

偶尔林晓也有烦恼的时候，小学的奥数题目也是很难的，她刚拿到题目那一会儿解答不出来，脸涨得绯红的，觉得满丢脸，一个二十多的大学生还做不出来小学生的题目，可是看着女学生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她又说不出来自己不懂的话，只有说回去研究研究。

林晓四处找小朱，小朱兼职工作忙碌，哪里有时间帮助她。林晓咬了半天的嘴唇才想起来给肖谨打电话，肖谨刚开始还推三阻四的，林晓委委屈屈道，“明天还要去学生那里，都说了明天给讲解，要是做不出来多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