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坦白?还是管他问什么,我都给他来个一问三不知?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面对陆一展缓缓的摇了摇头。

手腕被陆一展拽着很难受,余英扭了扭手腕,对方的手像铁手铐一样拷住了他。

“我是谁?”陆一展不为所动,问出的每一个字都挂着冰碴。

余英挣了几次挣脱不了陆一展的手,终于恼羞成怒,一边扭着手腕,一边怒吼:“放手!我不知道!”

“哦,只是失忆了。”陆一展语气平淡,若有所思,“还以为成哑巴了。”

什么逻辑?

你才哑巴,你们全家都哑巴。

陆一展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腕。

余英揉着已经红肿酸痛的手腕,翻了个白眼,头一侧,不再理他。

不知道过了好久,他终于听到陆一展的声音:“好好休息。等木灵有空好好给你讲讲。”

旋即,他听到脚步声步出门去。

这个瘟神终于走了。余英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本宝宝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一个人了,余英可以仔细思考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这坑人的穿越,变了性别不说,连个原主的记忆都没有。

怎么办?

最后他无奈的决定,既然来了,首先要生存下去。

对于男人这个生物,他的确不熟。边走边看吧。

以后每天都是那位黄衫女孩,也就是木灵,过来照顾余英的日常。

余英从她口中得知,原主与自己同名。

自己现处的时代是离朝——历史书上没有的朝代——所处的位置是皇城武都。

他们都是武威司的人。武威司相当于现代的武警,保卫皇城治安,同时又会执行一些特殊任务,是直属于皇上管辖的特务机构。而那位凶神恶煞的人是他们的头儿武威司司正:陆一展。

原主年方十七,因为人小机灵,又擅长隐蔽逃逸,所以是他们内部的前哨,相当于现代的侦察兵。

这次是余英的受伤是个意外。

最近他们一直追踪的神秘组织“流火”有异动,余英前往刺探,传回情报。返程途中,正隐蔽前行,却被爆炸波及,房屋倒塌被埋。

看来原主也在这次爆炸中身亡了。

余英突然对他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过,怎么哪哪都有爆炸呀?

余英不禁默默祷告:“厄运逃开,诸魔退散。”

不过据说原主是个小机灵鬼,平时活泼好动,心善嘴甜,深得师兄们喜欢。

作为一个已经工作的成年人,装嫩这种事,余英觉得和自己性格八竿子也打不着。想想都肉麻,还是算了。

余英每天由木灵推着木质轮椅,到教练场看师兄们练功,到院子里走走。

师兄们偶尔也来和余英说说话。

虽然大家觉得余英身体天天见好,记忆却还是空白,难免失望。但自家师兄,谁还计较这个,还是对他一如既往的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余英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有腿伤还未痊愈。

这天清晨,余英和往常一样,坐在床上,完成了一套内功的吐纳。

虽然没有了原主的记忆,但内功心法竟然能自行运转,应该是因为从小练习,早已形成条件反射的原因。

一套功法下来,额头一层密密的薄汗。

“呼。”余英呼了一口长气,“舒服。”

窗外,草长莺飞,正是春光明媚的时节。好想念能够跑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