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运一脸着急,他没回来的上一局,王浩他们组赢了,这一轮打成平局,那王浩那边还是最大的赢家。
余英看着陈运的脸色,今天这位可是过生日的小寿星。要开开心心的才好。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吟一首吧。
两边的选手都绞尽脑汁想诗,憋了半天也想不出来,都准备弃权了。
这时,余英缓缓地举起了手:“你们兴致这么高。那我也来,给你们吟一首。”
下面的少年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望向余英。
大概心理都转着这样的念头:
你一个习武之人,难不成还比我们这些学子还厉害?可不要一开一口就贻笑大方了。
陈运可不这么想,因为余英是他崇拜的偶像。
偶像说他可以,那肯定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所以陈运就对余英说:“那余大哥开始吧。”
下面所有的人,都面色古怪的看着余英。
“云想衣裳花想容。”
第一句一出口。所有的少年,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诗句,而且一出来就这么引人入胜。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首诗吟完,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个意境当中,太美好了。
好久好久没有人回神。
突然有人带头鼓起掌来。
“好诗,好诗。”
少年们很震惊的回过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雨斋的门口,站了两个人。
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人,微胖,慈眉善目。
一位留着白胡须的老者,清瘦,道骨仙风。
“老师好。瑞亲王好。”
所有少年人都从座位上下来,一弯腰,一拱手,行了大礼。
原来是听涛书院的院长和瑞亲王一起来了。
之前在前厅,瑞亲王正亲自接待听涛书院的院长。
他们聊着聊着,就说去看一看孩子们现在在干嘛。
结果走到听雨斋外面,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的,原来是在玩串珠帘的游戏。
所以他们就在外面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扰小朋友们的雅兴。
结果听着听着,就听到了这样一首好诗。
听涛书院的院长忍不住带头拍了掌。所以才被孩子们发现。
哦,原来是听涛书院的院长和陈运的父亲瑞亲王。
余英赶快从座位上下来,对他们行礼。
瑞亲王看着他的儿子和同学,一众的听涛学子,怎么里面还多了一个,个子略高的男孩子呢?
“这位是?”瑞亲王问他家孩子。
“瑞亲王,卑职是武威司余英。”余英先做了自我介绍。
“父亲,这是余大哥,我最近新认识的朋友。”陈运给他家爸爸做解释。
“刚才最后一首诗,是谁做的?”听涛书院的院长问。
其实院长知道,听涛书院,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谁人能做出这样的诗。
但院长和瑞亲王实在不能相信,一个武威司的小子会做诗。
“那是余大哥帮我做的最后一首,我们组串珠帘赢呐。”陈运开心的看着院长。
“哦。”
院长带着疑惑的目光,开始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年轻人。
黑发如墨,面如冠玉,头戴青色小冠,一身长衫,身长玉立。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作为听涛书院的院长,可谓是阅人无数,真还看不出来这个年轻人有这番本事。
“这首诗是你做的?”所以院长还是不相信的又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