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捂着鼻子把坡脚三的事情跟乌雄一说,乌雄越听眼睛越明亮:“那还等什么,走,咱哥俩立功的时候到了。”
姜明无语道:“我们没有证据,目前还不知道那伙人是什么来路,万一闹了个大乌龙……”
乌雄嗤之以鼻:“那又如何,我们天武卫就是干这个的。一伙来历不明的外地人进了咱们绥波城,还不许我们上门盘查盘查?”
“我说胖子,你也太勇了吧。对方好歹至少得有七八个人,还不算张府的家丁,就凭我们两个人,万一对方翻脸那……”
乌雄想到自己两人被大队人马乱刀砍死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战道:“姜兄弟说得有理,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姜明思忖片刻,道:“你找上几个信得过的兄弟,看住张府大门,别让他们跑了,我去请示郭大人调人。”
乌雄大惊失色:“别啊,这事还没确凿证据,没必要闹到出动大队人马的地步,万一最后没查出什么东西,那你日后就完了。”
姜明坚定地摇了摇头,拍着乌雄的肩头道:“去做吧。”
乌雄看着姜明的眼睛,知道他已下定了决心,咬咬牙,回房披件衣服就冲进夜幕里。
此时已是深夜
姜明费了好一番功夫说服了镇所的守门卫兵,对方才勉为其难答应代为传报。
等他见到郭京天的时候,已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大半夜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的郭京天倒没有卫兵口中危言耸听那般脾气大作,也许是知道若不是真的非同小可,姜明想必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来汇报。
但在姜明看来现在的郭大人比白日里见到的儒雅中年人形象增多了几分老态,眼角凸显了些许皱纹,眼中也布满了浑浊的血丝。
姜明生怕那伙贼子趁夜逃脱,于是心急如焚,一见到郭大人便想开口陈述自己今天的经过,谁知却被郭大人摆手打断道:“莫急,每逢大事要有静气。”
这番话的口气倒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教诲。
姜明一时语塞,只得称是,双手垂立在旁。
郭大人不急不慢地叫仆役取了盆温水来,用毛巾擦了擦脸,他脸上的困倦之意被这番动作冲淡了不少,然后才端坐下来,示意姜明可以说了。
姜明从今夜与乌雄等人一同畅饮开始说起。
郭京天嗤笑道:“这么急着就想拉你入伙?你回去告诉乌雄那混球,若再不收敛些他们所谓的买卖,就休怪我手辣了。”
姜明听得一头雾水,拉自己入伙?买卖?
但此时不便多问,他继续讲述着今夜的事情。直说到自己收到坡脚三手下汇报那伙人进了张府时,郭京天身体前倾,问道:“确定那伙人没有出来吗?”
“来镇所以前,卑职已让乌雄带人看住那张府所有进出门户。”
“若是你来处理此事,你会怎么做?”郭京天忽然饶有兴致地考究起姜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