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呢?”
“陈方之先生那边,好像这两日要出门。似乎是接了什么信。”
“下去吧。”
“是!”
小厮是刘仲景身边的人,为了掌握府里的动向,安排去探听消息的。看来这个与世无争的大少爷,也并不是那么的淡泊名利。
不过倒是方便了肖景拿他来探听动向,筹谋接下来怎么安排。
陈方之不知道是接了谁的信,这两日他可不能出门,不然这任务还怎么进行下去。
这么想着,肖景孤身一人,来到了陈方之的院子里。
陈方之此时正在房内,回着一封不为人知的信,听到敲门声,连忙扯过旁边的字张,盖住书信。
“哪位?”
“先生,是学生拜访。”肖景规规矩矩地立在门口。
陈方之皱眉,不知道这位大少爷为何此时前来。但还是赶着去开了门。
修长的身影伴着背后的辉煌暮色,格外的挺拔温厚。
“大少爷怎么来了。”
陈方之站在门口,手撑着门框,没有邀请肖景进来。
暗自看了一眼屋内,小小的一间房,一览无余,桌面正对着门口,桌上的笔盏混乱,似乎是在写什么东西。
“学生有一事相求,还请先生随我来。”
没有让肖景进屋的想法,那必定是屋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肖景顺势邀请陈方之出院相谈。
陈方之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犹豫了片刻。在肖景的询问声里,关上了房门,跟着他出去了。
一路行至小花园。
白日里花团锦簇的小花园,到了夜晚,在银色月光的衬托下,多了几分清幽寂静。
“先生知道我学识有限,但过几日有个赏花会,本来是邀请的我和三弟两个。但三弟此时——”白景欲言又止,部分内容难以启齿,“现下只能我一个独去,为了不给府上蒙羞,只能托先生帮忙作几首诗词,让学生到时候应付一二了。”
“即时赏花会,诗词怎能代劳。”陈方之不同意。
肖景漏出羞愧,惭愧的脸色,“唉——我早知才学行为远比不上三弟聪慧,原本有他在,我只需要安静待着就好,可是如今只有我一人,这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来求先生的。”
“就恳请先生念我在府中不易,体恤几分吧。若是真的丢了刘府脸面,回来之后,大夫人说不定怎么责罚。”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方之也知道大夫人向来是看不上这个庶长子的。
府中生活不易,没有亲生母亲庇佑,他只能在大夫人手下讨生活。
陈方之摇着头答应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指着满地看不清楚模样的花园,肖景将要去参加的赏花会情况说了下来。
那家的花园同他家相似,品种也都大同小异,只要先生对着这个花园和某几种特定的花朵作几首诗词,让他背下来就好。
陈方之看着夜色里,只看得清个大致的轮廓的花园,费力想要辨认出几种花儿来,均是失败。
“夜里看不清,白日你再同我来吧。”
“是我疏忽了,明天我再去邀请先生。”
肖景拱手,连连抱歉,只当真的是他疏忽了时间。
“不用,明天未时,在下在此处等着大少爷就好。”
“劳烦先生了。”
搞定了陈方之,肖景就悄悄同沉白递了消息,只说了未时两字。
其他的一概没有,只有这两个字,沉白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