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浮白被猛然搭讪,身子一抖,看向他的眼神粒,带着几分惶恐。
美人眉目清俊,纯洁可爱,眼里那两分惊讶和恐色,倒是显得她活泼了很多。
看着她似乎是胆小的,陈方之的声音更是缓和,“打扰到姑娘了,还请赎罪。”
季浮白是听过陈方之的名字的,在刘仲元的院子粒,整天都能听到他吐槽陈方之,从样貌到学识,从行为到处事,都被刘仲元贬到一无是处。
但今日一件,并不像是刘仲元说的那样。
反而更觉得此人端正儒雅,大方和善。
陈方之的眼神一直不躲不避,谦逊有礼地温柔看着季浮白,季浮白反应过来之后也向他微蹲行礼。
“见过先生。奴婢是二夫人院里的丫鬟,名唤季浮白。”
“远山一带,逆晴空、极目天涯浮白。真是个好名字。”
“先生赞缪了。”
陈方之的夸奖,让刘仲元描述里的那层瑕垢又脱落了一块。怎么看,也不像是刘仲元说的那般无礼放肆,眼光狭隘,不思上取的人。
陈方之也是头一回对一个女孩子这么的心悦,只觉得满腔的话想说,又说不出来,背后放着手只能用力的捏着手里的纸张。
远方观望的两个人见这头毫无动静,也只好各自出去。
两个人假装在廊上相遇,肖景对着沉白行礼问安。
无论何时,敲着肖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沉白都觉得太爽了。
“问先生安。可是我这小丫鬟失礼先生了?”
沉白笑盈盈地走上去,言语带笑,“若是如此,还请先生海涵。”
“见过二夫人。不曾,不曾失礼。”陈方之拜见沉白,连连否决道,“是我失礼了,冒昧打扰了。”
“先生未曾打扰。”季浮白小声说了这么一句,就走到了季浮白的身后。
听着季浮白替他解释的话,陈方之内心软绵绵的,看着季浮白的眼神都是软绵的情意,肖景沉白看得一清二楚。
“听大少爷说,先生今日是来指导他的功课的?”沉白捂嘴,指着肖景说道,“若是先生不介意,就请上凉亭吧,日头炎热,亭子里,浮白备了茶水点心。”
陈方之还在犹豫,接收到了沉白信号的肖景推波助澜,一口答应了,“好啊,多谢夫人了。”
肖景都这么说了,陈方之哪里还在犹豫,另一方面也想着能够和季浮白多相处一会儿。
四个人就一同上了凉亭。
季浮白为三个人添茶倒水,陈方之接过季浮白递过来的茶杯,里面清香的茶水都是丝丝甜味的。
或许是有心上人在,陈方之想着好生表现一番,在接下来的诗词指导和提笔写诗的过程粒,都显得格外的用心和才华横溢。
沉白端坐一边,听着陈方之作的诗词,赞叹道,“先生大才,若是再进科举,想来定能拔得头筹!”
趁热打铁,推进剧情进展,只有陈方之能中举,他和季浮白之间就没有什么阻碍了。
听到这个话,陈方之热情高涨的气势陡然沉灭了一大半。
“学识有限罢了。”不予多说,只是低头感慨了一句。
眼见陈方之消沉了下去,沉白扭头,突然问季浮白,“浮白,你觉得先生才学如何?能否高中?”
季浮白站在他们身后侍奉,自然也是见识了陈方之的才学,也瞧见了他突然的落寞。
一是肯定,二是顺着沉白的话,“奴婢觉得先生才学远非常人所及,高中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