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病娇的自我修养

这一句话彻底将人激怒了,刘仲元转过身来,死死按着肖景肩膀的青淤伤处。

“季浮白就算了,大哥喜欢她的颜色。但是那个闫双双,她可是父亲的女人!大哥就这么忍不得,伦理道德都不顾了!”

他说完这些不着调的话,喘着粗气,说道季浮白和沉白的时候,眼里是令人胆寒的恶意。

肖景将他的手费力地扒拉下来,忍着伤痛,“越说越是胡话了!”

“是不是胡话,大哥不清楚?”刘仲元嗤笑一声,眼神很是轻佻,“那夜二夫人来找大哥,夜深露重的,大哥和二夫人在花园做的是什么?”

刘仲元把当日尾随两个人看到的事情一清二楚地说了个干干净净。

那夜,他亲眼看到两个人郎情妾意,树下缠绵,还相拥执手,恩爱如鸳鸯鹣鲽情深一样。

肖景听完,心里大叹,“刘仲元你脑补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他和沉白恩爱?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有的事情吧!”

听着他的一字一句,说得是无比的真实,若不是他自己就是当事人,真的就要相信了。

“灯火不明,你当时肯定是看错了。”肖景这么解释着。

眼见为实,刘仲元当然不相信这么一句苍白的解释,“那当日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二夫人趁夜而来?”

“额”肖景语塞,具体的事情当然不能说出来,不然引来的只有更多的问题,更大的麻烦了。

见他说不出来,刘仲元更是气上心头。

一挥衣袖,将呆愣的肖景都震退了两步。

“我原本想为大哥除了这个隐患,没想到她竟然值得你舍命去救。”刘仲元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十足十的像极了一个病娇的真正模样。

“若是父亲回来,大哥你的命还要不要了?我就不该手下留情!”

已经算是直白承认了,那夜的事故是他所为了,肖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毫不遮掩地说了说出来。

事到如今,肖景只能跟着他的话去走,只当是自己从来不知道,刚才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幕后元凶一般,颤抖着指着眼前的刘仲元。

“你——原来不是意外!你做的这些大夫人都知道吗?!”

要是沉白在这里,可能会对肖景进行行为比表演的挑刺。

毕竟惊讶震惊的样子过于流露表面了,手在颤抖,腿脚也后退半步,但是眼里无戏。但是刘仲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根本看不出来肖景表演上的不足。

“我娘要是知道,你和闫双双早就被打死了。”

肖景吐了一口气,好在刘仲元没有和大夫人瞎说一通,不然事情可真的不好说了,还不知道要牵扯出来些什么事情呢,他们俩现在已经就够忙活的了。

“我同二夫人之前绝对没有你说的这种龌龊事情,一切都是你瞎想!”肖景还是好言规劝,试图让这个一位沉溺自我视觉错误的人听到自己的解释。

肖景当做自己是在解释,而刘仲元是当他在执迷不悟。

眼见自己劝无可劝,咬咬牙,一挥手,转身就走了,临走还留下一句让人神思可怕的话来。

“我能为你解决季浮白,也可以解决掉闫双双。不能让大哥你真的被父亲母亲打死!”

“唉!你什么意思!”肖景伸手想抓住他,却抵不过他健步如飞的步伐,抓了个空,“刘仲元!你给我站住!”

越叫反而走得越快,肖景追着出了院子,刘仲元却是越走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