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情意浓稠,夹杂爱人生病所染上的苦愁。
情真意切,屋子里留下来的其他人,也都深受感动。
常嬷嬷:“夫人,我瞧着陈先生言辞切切,想必会对季丫头好的。您便同意了吧。”
“好。”沉白笑着点头,“先生,大丈夫一言九鼎,浮白以后就托付于先生了。”
“嗯!此生既得浮白,再无二人了。”
陈方之这是说给大家听的,也是说给季浮白听的。虽然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但是等她醒了,陈方之愿意再对她说一次,二次,无数次。
熬好的药端了进来,沉白没有让其他人去喂药,只把碗递给了陈方之。
他也明晓,接过药碗抱起季浮白给她喂了下去。
倒也是奇怪,这次竟然真的喝了下去,没有再吐出来了。
能喝下去药那就没什么大事了,沉白留了常嬷嬷在这边照应,让其他都下去。
至于陈方之,已经算是定下来的两个小情人,特殊情况留下来照顾。
也不会有人多嚼舌根,常嬷嬷也自然会将今夜知道事情的人好好提醒一下的。
第二日,常嬷嬷过来回话,陈方之照顾了季浮白一整夜,季浮白也没有再烧下去,四更天的时候,还醒了一次,常嬷嬷识趣而得出了房门,留给了两个人说话的时间。
黎明破晓,陈方之才离开。
等常嬷嬷进去的时候,季浮白红着脸,傻笑着。
估摸着是陈方之跟她提了求亲,沉白已经答应了的事情。
“既然两个人都有意,等回了府,挑时间为两个人办了婚事吧。”
等两个人彻底完婚,男女主的感情线就应该算是彻底完结了,就只剩下另一件事情了。她也能着手进行处理了。
大夫人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既然事情已定,也应该告知大夫人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大夫人卧在躺椅上,听到沉白说的话,手里掩面的扇子都放了下来。
严肃的脸上都有了笑容,对沉白所说的陈季二人的婚事,非常的高兴。
“既然是嫁了府外的人,到时候自然该是放出去的。”
大夫人摇摇手里的扇子,心内本就想让他们离自己儿子越远越好,搬出去的提议,正中下怀。
“这次的事情,你办得很好。”大夫人难得给了沉白好脸色,“听说陈先生如今又要为秋闱奋读了。既然如此,府里两位少爷的课业,也是时候找其他的先生来了。这个事情我会修书给老爷商议的。待回了府,便叫陈先生好好在家准备科考吧。”
“夫人真是体贴。这样的好消息,是得跟陈先生好好说说的。”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陈方之不在府上了,季浮白也没理由往这边跑了,等到八月科举,陈方之带上季浮白上京,刘仲元可就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这种好消息,沉白回院儿里就找上了季浮白,想同她说一说,让她告诉陈方之那边。
没想到的是,季浮白却不在院里。
常嬷嬷说,季浮白和陈方之这几日来往频繁,念着二人都过了明路,她也没多加阻拦。
再说又是在别庄,规矩没那么多,就任由他们去了。
沉白倒是没什么意见,乐见其成。
晚间的时候。陈方之送季浮白回来,沉白早就早院门口等他们了。
两人看见沉白独自一人,依靠在栏杆边,陈方之知道多半是在等他们俩:“见过二夫人。”
季浮白走过来,站在她身旁,想要接过沉白手里的扇子为她打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