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沉白在说话,肖景连着继续说道。
“你以为大夫人真的是傻的?落水又再病发,这么多巧合下来,还能不怀疑?现在查不到我俩头上,可不是以后都查不到。万一任务完成之前,我俩被大夫人那边给抓住小辫子了,你觉得任务还能做?”
沉白想反驳,却又反驳不出来。嘴张了几次,愣是没说出话来。
她知道肖景是对的。
“虽然我俩不对付,但是都是想回到原本的生活里面去的。沉白,你告诉我,你想回到正常生活吗?”
最后一句质问,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问到了沉白的心里。
“我……当然是想的!”
沉白犹豫片刻,还是如实回答出了自己的心声。
是啊,他们快穿的原因是迫不得已。不得不接受快穿,是因为他们都想回到原本的生活。
她和肖景本质上是一类人,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那就按照原计划来吧。”
“好”
肖景没有猜错。大夫人对刘仲元接二连三的生病,生了疑心,好在沉白和肖景做事的时候周全,没有用到自己身边亲近的人,
大夫人虽然有怀疑他们俩,但是一没有证据,二来府里的其他人也具备同样的动机。
季浮白三朝回门,回的是沉白这边。陪着沉白用了午膳,傍晚的时候也就走要走了。
大夫人的车马也在此时回来。
“季浮白——”马车内一道中气不足的男声叫住了陈方之和季浮白。
刘仲元对季浮白的心思还有包含的杀意,肖景在今日彻底地告诉了陈方之。
听到他的声音,陈方之将季浮白揽在身后,一脸堤防地看着马车内。
车帘被撩起,刘仲元的脸色并不好,大病初愈,还有着病气。
“先生这是怕什么?好在我与她主仆一场,如今寻了个良人,我也想祝贺一二。”刘仲元一句话,断了三节,咳嗽声音不断。
大夫人在他身边拍着他的背脊为他顺气。
“三少爷的话,还不上前来。”不想想季浮白再靠近刘仲元的大夫人,见刘仲元这么执着,还是心软让她上前来。
总归已经嫁做人妇,没什么大碍了。两句话的事情,刘仲元不说了,怕是郁结府内,更平添心伤。
“是——”
梳了夫人发髻的季浮白,一身粗布草衣,不像此前一等丫鬟的荣光,但更多了灵活鲜气。
“相公,没事的。”季浮白还不知道陈方之知道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看着陈方之这么维护自己。
她还当是之前她和刘仲元的那些事情,让他不忍心她再靠近。
“见过大夫人,三少爷。”
季浮白走到马车前,按照之前丫鬟的规矩行了礼。
车帘高高挂起,漏出马车里面两个人的完整相貌。
大夫人仍旧是那一脸的慈悲端容模样,“你已嫁出府,二夫人给了你良籍。以后也不用再行这些奴婢的礼了。”
“这丫头已经是他人妇,世界有更多好女子,不要再如此痴想了。”
刘仲元眼神冷淡,看着季浮白与陈方之,不像是在看两个活人一般。
“母亲说的是。儿子记住了。”
“记住了便好。”
刘仲元将头探出来,望着季浮白,灿然一笑。
“恭喜你了。希望你们生同裘。”
“死,同穴。”
任谁都听得出里面满满的恶意。
季浮白不由打了个寒颤,陈方之赶紧上前揽住了她,站在她的面前,直面刘仲元的笑脸冷眸,“多谢少爷,夫妇本就该如此。”
“进府吧。”
车帘放下,刘仲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