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知道事情是他做的。”
“这还得从您拒绝我的那封信开始”
蒋直为收到陈方之拒绝回京的信之后,在府内发了好一通气。
气过之后,又想应对的办法,命人去查刘府的一切。
知道变数在季浮白,他便命人特别留意了季浮白相关的事情。
这一查,季浮白和刘仲元的事情也就摆在了他的案桌上。
他的探子可是专门做这方面的阴私之事的。
挖出来的自然是连根带泥的,也知道了刘仲元隐藏下面的面孔和对季浮白做的种种事情。
上次见面,彻底被陈方之拒绝了之后。
蒋直为在得到了刘仲元欲纵火杀人的消息,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派人盯着着陈方之家里,日夜看守,终于在昨日的火场救出了季浮白。
此事情一出,陈方之的想法必定会有所改变。蒋直为就在家里等着他,看他何时登门造访。
果不其然,今日一早,陈方之就来了。
“丧心病狂!”
陈方之听完蒋直为所说的事情,气得浑身发抖,就因为莫须有的东西,刘仲元竟然能做得出来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到底是他本性如此,还是在陈方之自己没有发现的时候里,这位学生竟然变得这么偏执可怕了。
“夫人受了惊吓,且让她好好休息吧。倒也不急在这一时。”
蒋直为说的话很体贴。
陈方之点点头,想到跟来的还有肖景,转身就去了外面。
对于蒋直为早就知道了刘仲元的计划,却没有告诉他,还眼睁睁看着季浮白受了这份罪的事情。
他内心有数,刘仲元是罪魁祸首,但此间的事情,他何尝不是隔岸观火的帮凶,蒋直为是想借着这事情来告诉陈方之,这个世间,有了权势才能平稳度日的底气。
一样梳洗干净了的肖景,在偏厅等待的时间内,聪明如他,也猜到了季浮白应该就在这个院子里面。
不然陈方之不会这么着急地赶过来,一夜未睡,还精神高度紧张,此时松懈下来,困倦袭来。
几个哈欠打得泪眼汪汪,最后还是没抗住,拿手支撑在桌上,睡了过去。
陈方之过来的时候,心底里对着刘家的人还有一些怨念,哪怕此时与肖景无关。
但是看着他撑在桌上睡过去的样子,陈方之心里的那点儿怨念就没了。
“大少爷和二夫人,总归还是好人。”
他这么想着,走上前叫醒了肖景。
小眠而已,陈方之刚喊了一声,肖景就醒了。
“先生你回来了。是不是”
肖景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季浮白的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浮白受了惊,此刻正在安睡,没什么事情。”陈方之不欲告诉肖景他们的打算,以免走漏风声,让刘府其他人也知道了。
见识了刘仲元的恶毒行为,他也是不敢拿季浮白去赌了。
“大少爷先回去吧。”
他不知道的是,肖景早就知道了蒋直为和他的关系了。
“先生,纵火之人还没找到,不如你们俩还是先回刘府暂居吧。”
肖景和沉白的计划里,本就预谋让季浮白受伤,然后劝他们回府休养,此事不在计划之内,但是可以跟着原本的计划去走。
以府内休养大夫为由劝说陈方之夫妇回府上,肖景没想到的是,陈方之竟然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