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夫人去同大夫人解释吧!”
“我们也是奉大夫人命令行事!”
两个婆子架着沉白,另外一个婆子从房里翻找出沉白白日穿的衣裳抱在手里。
沉白不明缘由,怎么突然大夫人要对她动手了?
“有什么事情,我自跟你们去,放开!本夫人好歹是府上的二夫人,岂容得你们这么糟践!”
两个婆子动作没有变,仍旧架着她,呵斥小桃和其他的丫鬟们让开路。
“大夫人要拿我,定有缘由。就是我犯了什么错,没有老爷的命令,就是大夫人也不能对我怎么样!你们这么做,是不把老爷放在眼里了吗?!”
沉白抬出未曾相识的老爷来,两个婆子面面相觑,犹豫下,将沉白放开了。
深吸一口气,这一番挣扎,她早已大汗淋漓。两个婆子的妥协,让沉白有了喘息的机会。
“小桃,取我衣服来。”
“是,夫人。”
小桃瞪了三个婆子,转身回去取了外衫给沉白披上。
沉白让他们在院子里待着,等她回来。
听到沉白的话,拿着衣服的婆子冷哼一声,“害了三少爷,还真以为能安安稳稳坐在二夫人的位置上?可笑。”
她的听力还是不错的,虽然婆子声音小,沉白还是听到了。
丢在刘仲元衣衫上的藕粉起了效果了?可是那个只会让他皮肤瘙痒才是,后续的手段都还没有用上,怎么就查到是她动手害了刘仲元呢?
心有怀疑,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
三个婆子一左一右,一个在身后,生怕她跑了。
去的地方不是大夫人的院子,而是三少爷的院子里。
等待着沉白来到厅前,大夫人坐在前堂,看到她,舍弃了刘府大夫人的端容,怒目圆睁。
“贱人!你岂敢对仲元下手!”
沉白站在堂前,脊背挺直,清白无辜的模样,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大夫人所说,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三个婆子直接冲进我房中就将我带到这里来了。”
右边屏风之后,刘仲元咳嗽数声,喘着重气,从里面出来。
“二夫人不比狡辩了。苜草过敏的事情,知道的人少还有少,二夫人可真是煞费苦心,竟然以此来毒害于我。”
“仲元,快回去躺着。”
大夫人看见他出来,坐不住了,连忙将人搀着,劝着他回去。
刘仲元摇摇头,大夫人只好让他坐在了身边的椅子上。
“还不快拿软乎的靠垫过来,都是瞎了吗!”
伺候的丫鬟将刘仲元坐的椅子背后和两侧都铺了软乎的靠垫,刘仲元就这么一副全身无力,随时要死的模样靠在上面。
“我自知平日里和二夫人不睦,少走动了些。没想到二夫人竟然想要儿子的命。”
前一句是对着沉白说的,后一句就是以病弱博取自己目前的同情了。
大夫人听完,果然是怒气再上一层楼。招呼着身边的婆子要将沉白捆了押入柴房。
不等他们上前,沉白皱眉,也是十分愤然。
“不知妾身所犯何罪,要收到如此对待!刚才大夫人和三少爷所说种种着实让沉白摸不着头脑!”
刘仲元做出被她这幅模样气的样子来,又是连连咳嗽,苍白的脸上都染上了呼吸不畅的红晕。
“事到如今,还要狡辩吗?”
大夫人一面拍着他的背,舒缓着他的呼吸,一边让下人将今天三少爷说的话,转述出来。
也好让沉白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