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出头的事情越发的多了,今日的宴会,还是他来通知的。不然就要出大乱子了。
“有些事情,下人们在怕是不方便。”
肖景四顾看着这堂前一大帮子人,大夫人明了地让其他人都下去,只留了他们四个人在场。
肖景这才又开口。
“我今日看见二夫人了。”
刘仲元心下一喜,看来大哥是看清楚了闫双双的本性,也想拜托这个女人了。
而沉白这边,也是捏把汗。不知道肖景要说什么。
“今日派了人在园子四周看着,以免出意外。刚好就看见二夫人出了园子。”
大夫人的脸色愈发的不好了,肖景的这句话,更加是印证了沉白的不在场证明。
“你可确信?”
“确信。”
“大哥!”刘仲元看着肖景,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要做伪证!明明,明明当时他们三个人都在假山之内。
“当时明明你——”话说一半,他停住了,不,不能说出来大哥当时也在,不然母亲会发现大哥和闫双双的奸情,大哥是被迷惑了的,死的只能有闫双双。
事已至此,大夫人何尝没有看明白,此件事情和沉白无关。
眼见着儿子做事愈发出格,大夫人也忍不住喝道,“够了!闹够了没有!”
“娘亲”
大夫人闭眼,挥了挥手,“你们俩先回去吧。今日是我草率了。”
有惊无险地平安度过了这个劫难,走出院子的时候,沉白长舒了一口气。
肖景摇摇头,对于沉白这么不干脆利落的举动,非常不赞同:“你可真的是胆子大,为什么不干脆把人弄死算了?”
“我只是弄了点儿藕粉,顶多让他皮肤瘙痒难受。苜草过敏不是我干的。是他自己要栽赃我。”
沉白把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肖景。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确实有病。”
说完这话,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又恐被其他人听到,捂嘴收了声音。
黑云遮住的月亮被风吹散,柔美的月亮露出来,丝雾般的月光洒落在小径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无言行了一段,分别的岔路口。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沉白低着头,“谢谢。如果不是你来得及时,可能还没这么快收场。”
难得听到她的一句谢谢,很新奇,肖景笑了,声音漏了出来,浅浅一声,还挺好听的。
“你不是都算好了?还需要我帮忙?”
“确实,你不来我也能脱身。”沉白停顿了一下。
肖景看见她眉目弯弯,月色衬托下,似乎不再是闫双双的模样,而是沉白自己的样子。
嗯,有点儿好看。话还是那么的欠揍就是了。
“能早点儿脱身总是好的。反正谢谢了。”
沉白说完,转身离开,背着他然后挥了挥手。
至于刘仲元和大夫人那边后续的事情,两个人就不知道了,半夜的时候,又叫了一次大夫。
那边就没有消停过。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刘仲元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听到好转的消息。
过敏的情况好像是愈加严重了起来,身上的红痕都有了溃烂的样子。
这不由地沉白想到萍儿说的钩草和藕粉混合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