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点点头,“从你的说法里面,我猜周莉应该是知道沉兰时的存在的,猜到周莉是看出来肖新阳和沉兰时之间有着某些超越友谊的感情。但是我前段时间得知,沉兰时是有个叫梅娘的女朋,所以这两个人之间实际应该是肖新阳单恋。”
“是的。我之前路过祥瑞照相馆的时候问了下,那张只留了一半的照片,被剪掉的就是梅娘。周莉确实是知道了肖新阳喜欢的人是沉兰时。甚至迁怒于照相馆。”
两个人把最近知道的关于沉兰时和肖新阳的以及梅娘的事情互相告诉了对方。
在肖景的旁敲侧击里,知道了沉兰时去世的当天,周莉就在肖家,并且证明肖新阳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就是周莉。
打听了很久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周莉和肖新阳被家里人抓奸在床,肖新阳也是因为这个事情,和周莉结婚了。
为了两家的名声,对外宣称两个人是自由恋爱,水到渠成的婚姻。
周莉,一个具备充分的杀人动机和杀人时间的人,凶手不是她,还能是谁?
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才能找到证据?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双方基本都不想提起这个事情了,又如何重新找证据?
“要找的话,有一条线索。”肖景同托着下巴,想起来他在家悄悄打听到的事情,“现在的佣人是那次事件之后新换的。为什么要换掉全部的用人呢?”
“当然是为了封口!”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做出了回答。
两个人对视,肖景注意到沉白因为坐在秋千上,裙子上移漏而出的腿,喉咙一紧,赶忙移开了目光。
说不定被遣散的那几个下人,就有知道事情真相的。
人海茫茫,要找几个十几年前的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难如登天,虽然看到了希望,沉白仍然觉得希望渺茫。“但是怎么找到这几个人呢?”
肖景却是胸有成竹,肖家所有的佣人聘用都是通过劳务所那边签订的合同。
“去查一下劳务登记所的记录,就应该可以找到这几个人老家在哪里。”
只要知道名字,走动下关系,应该就可以查。不过这个事情肖景自己不能做,被家里人发现的风险太大了,再来就是劳务登记所的老板跟方家有亲戚关系。
肖景:“我告诉你名字。你帮我走一趟?”
沉白和方媛媛是闺蜜,托一下方家的关系,找到这几个人应该不难。
鼻腔稍微有些痒,沉白抬头去摸,一股黏糊的感觉慢慢流淌下来。
月光下,她低头看见自己手上的血迹,皱眉不语。
没听到沉白的回复,肖景回头,逆着月光,看不清楚沉白的模样,只是见她低头不语,手还按在鼻头上。
他微微侧身靠近,被遮住的光亮洒向沉白,一抹嫣红,在她的手臂上格外瞩目。
“怎么了这是?”
肖景忙走到她的面前,蹲在她的脚边,抬头看着沉白。
“没事。”
沉白一手握拳,按着鼻翼外侧,紧紧按压住,通过压迫性的方式止血。这样的方法,说出来的声音是哑的。
这幅样子,肖景莫名想起来上一个世界的尾声,那个杀人之后恹恹病态的沉白。
动作比脑子快了一步。
他捧起沉白的头,看到了沉白沾满自己鲜血的手。这才知晓沉白流鼻血了。
想起来自己的西装口袋里面折叠成三角的方巾,手忙脚乱地拿出,将她按压在鼻翼的手拿下来,换成了方巾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