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一直进行到了深夜,才落幕散场。
虚假真情,利益得失,无论是过去、现在或者未来,无论过了多少年,总是有类似的景象发生,经久不变。
回去的车上。
肖敛松了松领结,西装搭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阿景,你看到了吗?沉家的那个沉维,真是出类拔萃。”
“跟大哥比,不遑多让。”
“确实。所以,今后你要好好做事,肖家的未来,就靠我们俩撑着了。”
“大哥今天累了,车上好好睡一觉吧。到家了我叫你。”
“嗯。”
今日一见,沉维的气度和游走在众人之间长袖善舞的样子,和几年之前那个毛头小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看着这样的沉维,肖敛才看到了一个真正的竞争对手的模样。
好在现在,他的身边有肖景帮助,而沉维只能单打独斗,双拳难敌四脚。
拿下了项目又如何,做不好的话,反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就等着看笑话了。
自从宴会上之后,肖景更忙了。肖敛为了锻炼他,安排了很多工作给他,全是又苦又累的差事。
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家基本倒头就睡,任务?什么任务?哪里还有时间做。
沉白肖景的密会地点从乌丝咖啡厅,变成了两家公司尽头的一个人少茶楼的侧巷子。
一个开学,一个扎在公司,也是多日没有过联系了。
几个月下来,人都瘦了不少。肖母怜爱幼子,跟肖父说了很多次,却是没有任何改变。
也正是因为如此,肖景一身的浪荡纨绔气,被磨得也差不多了,终究是从内而外有干练精英范儿了。别人都以为是工作磨砺,实际上是肖景通过这些事情,慢慢转变家人的印象而已。
他也慢慢在公司里面站稳了脚跟,有了公司大小事务发言权。
好不容易能够按时下班,还能享受一次正常的周末。刚回家,却是看见三婶周莉在客厅里面靠在肖母吴芳蕊的肩膀上,呜呜哭着。
这副模样,做小辈的看到了自然是要避的,不过她们坐的位置正是进内院的门口,肖景是进退两难。
吴芳蕊看见儿子挣扎的模样,摇摇头,拍着周莉的肩膀,指了指身后的门,让他赶紧走。
得了吴芳蕊的指示,肖景顺着方向就赶紧溜去了后面。
内院里,佣人站在边上。肖景看她站在这边应该时间也不断了,好奇地问里面怎么回事。
往年一年能来上两回主宅就已经是次数多了。这才短短几个月,怎么又来了?
“三婶这是怎么回事?又三叔吵架了?”
佣人摇摇头,往内谈了谈身子,里面的人没有发现,这才转头给肖景解惑,“三老爷和三太太闹离婚哩,听说是三太太挪了公司的账。”
“什么?!”肖景惊讶地喊出声音来。
“嘘!”佣人立马捂住了肖景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害怕地看着周围以及屋内,“我的小少爷,您可小点儿声音吧。”
周莉挪用公司账目?这事儿可大可小了,不过肖新阳平时也没亏待过周莉,给钱都是很大方的,怎么周莉就需要挪动公司账目了?
难道钱不够用?那这笔钱的数目估计是不小的了。
得知肖新阳这个时候也在家里,肖父也在同肖新阳一处,肖景就想着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这一走,自然是错过了一个这边两个女人的谈话。
“要我说,这次你也太过分了。一下子挪了两万去给你那个弟弟,贩卖烟土是多大的罪,他也敢干,就是仗着有你这个姐姐能捞他!”
烟土买卖被当局掌握在手里,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立了法的,若是没有当局开具的售卖许可,私下贩卖到了一定的数量被抓了就是枪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