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劳务登记所那边查的人终于有了回复。
不过只找到了一个人的下落。
花园园丁老季在平城另一户人家里面做事。
沉白本想直接告诉肖景的,但是想了想之后,决定自己先去跑一趟,问了之后在直接跟肖景说答案。
打听了一些消息,老季的儿子欠了一笔赌债,现在在舞厅做打手赚钱还债,老季也因为这件事情,只能再出来找活儿干,帮儿子还债。
沉白趁着周末,一个人来到老季工作的这户人家。
绿茵长道,院墙之内的树枝修剪得当,长势喜人。漆黑的铁栅栏大门没有挂锁。
沉白在门外透过铁门的缝隙往里看,一个年迈的老人家,正在侍弄花草,沉白看过老季的照片,这个人年纪也符合,应该就是老季。
探头探脑的样子很奇怪,但是沉白一身倒大袖上衣和及膝褶裙,胸口别了只看不出是什么花型的胸针,这样的打扮不像是坏人。
“请问小姐您找谁?”
门房的小伙计拉开了大门,小心翼翼地询问。
小伙子看着岁数和沉白差不多,沉白微微一笑,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个老人家,“我找老季,他儿子让我来找的。”
小伙子脸色一变,也没有说其他的,蹬蹬跑向老季那边,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老人还算闲适的样子,变得有点儿局促不安。
老季年纪虽大,但是一直在做事,身体还很健朗。
“是不是我那个儿子,又欠了钱?您放心,我们肯定会还清的!”
原来老季是把沉白当做来要债的人了。
沉白指了指一边的角落,“有点儿事情想找您聊,方便去那边吗?不耽误您太久的时间。”
或许是沉白进退有度有同之前要账的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不同,老季跟着沉白到了一边的角落里面,四下无人。
沉白从手包里拿出一张三百元的钱票,递到老季的面前。
“这?您不是来要债的?”
“不是。有件事情想和您打听一下。”沉白把钱塞到老季的手上,老季拿了钱,不敢往怀里揣。
他儿子欠了大概有七百多块钱的赌债,这几年陆陆续续还的,加上沉白送来的这三百,约莫今年年尾就可以还清了。
“您想知道什么?”老季犹犹豫豫地,这个钱拿在手上仿佛有千斤重,不敢收。
知道老季的担心,沉白宽慰老季,“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我姓沉。沉兰时是我小叔。您还记得沉兰时吧?当年在肖家做工的时候,有一年有人失足落水,死的那个就是他。”
老季眼神黯淡,点点头,那一年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是他的噩梦,也是因为这个事情,他才从肖家走人的。
老季的模样,沉白觉着有戏,赶忙追问道:“我想问,您当年离开肖家,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被迫才离开的。”
“不是,我是自愿离开的。刚好那个时候我儿子也要结婚了。”老季否认了沉白关于他离开的猜想,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我确实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
说到此处,老季把当年看到的事情,这才慢慢说了出来。
二月春寒料峭,最后一场春雪化冰,明明是春日,却还依旧如此冷瑟。
正值肖氏企业的周年庆,邀请了平城上流人士前来参加。
沉家也在列,沉兰时和肖新阳私交甚好,来的自然是沉兰时。
有宴会的时候,花草树木的打理需要格外的费心。宴会在正厅,老季就在整理偏厅的小花园。
沉兰时过来的时候,老季正躲在一处偷懒,老季并不认识沉兰时,看他的打扮得体,只知道是宾客,当做是走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