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表示自己完全不是受虐狂的好吗?!请这些人不要随意揣测误会!
肖景想解释,但是人已经远去了。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第一场冬雪落下的时候,覆盖了平城每一寸的黄土地。
绿梭蕊白,梨花满枝。
一丛丛雪被扫开堆积在角落边,沉白起床就看到了这白茫茫的世界。
从未见过如此银装素裹,沉白兴奋地套了件狐狸毛大衣,在其他人还在沉睡的时候,跑向了庭院。
捧起一把细碎的雪花扬起,簌簌而落,落在沉白的发间,狐狸毛上。
“大冬天的,小姐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稀罕雪啊。每次一到冬日总埋怨怎么又下雪了。”
扫雪的佣人拿着雪铲,乐呵呵地看着沉白。
是了,“沉白”是生长在平城了,见惯了大雪纷飞,厚可盖枝的模样,觉得厌烦才是这真的。
沉白拍拍身上,头发上的雪花,落在脸上的早就被体温融化,只留下点点雪珠,胡乱抹了一把脸。
“刚才好像是看到有松鼠落进来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说完,沉白心里依依不舍地回了房间。隔着浅青色窗帘,看着底下那扫出来的堆堆小雪山。
平城的冬天,最热闹的就是护城河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从早到晚都能看到护城河上穿着冰鞋在上面滑冰的人。
跟着沉维去上班,途径护城河的时候,沉白往外面多看了几眼,惹来了沉维的注意。
“下午给你放半天假,去玩儿吧。最近的项目也差不多到了尾声了。”
偷瞄被发现了,沉白收回了目光,正襟危坐,“我没”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就爱滑冰,每年冬天虽然不喜欢下雪,但是都盼着护城河结冰,然后你好去玩儿。”沉维摸摸她的头,看见窗外护城河上那些在冰上歪七扭八姿态的人,“我妹妹那么好的滑冰技术,也该让那些人看看。”
啊?“沉白”会滑冰,可沉白并不会啊。
“还是算了吧。”沉白怕自己漏出马脚,只得表现出一副特别爱工作的模样,一直到了公司。
没想到的是,刚吃了午饭,就被放了假。
竟然如此,沉白也就乐得自在,本来没想去护城河的,但是走着走着,就到了护城河附近。
上班时间,护城河上的人也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学生打扮的模样。
看着看着,沉白心里就犯痒,附近也没看到有熟悉的人,沉白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租了一架单人的冰上拉撬。
肖景被肖美月从公司拉出来,让肖景来陪自己滑冰。
“姐,姐!我还在上班!”肖景被肖美月拉扯着,只能抓起椅子上的围巾被她牵着出了门。
无人在意的角落,裹得严严实实的肖美月在冰上起舞,一旁被拉出来的肖景被迫换上冰鞋站在一边,抱着双臂静静地看着她。
为了避免撞倒其他人,沉白也选择向人少的角落划着。
无聊至极的肖景,一眼就看到了遮挡住了半张脸的沉白,笨拙地用长冰尖杆推动着冰橇的滑动。
冰刀前刃点地,前后脚划开,纵身往前滑出,绕了一个半圆,站在了毫无察觉的沉白背后。
手握上了沉白冰橇椅背上,肖景:“这么困难,不如我帮你下?”
话音刚落,沉白的冰橇就被他推动,不快不快不慢,刚好的速度,微风吹起耳畔的散落的头发。
“我觉得可以再快点儿!”
松开了紧握两侧的扶手,沉白张开双臂,闭着的眼睛,感受着,拥抱着迎面而来的风。